檳城港的浪花拍打著“華衛1號”貨輪的鏽跡舷梯，聶明宇倚著集裝箱點燃一支“南洋”煙，火星在鹹濕海風裡明滅。
貨艙深處，離子色譜儀裹著三層防潮布，箱底的不鏽鋼密碼箱裡，碼著從鱷魚頭、巴頌等黑惡勢力窩點搜出的非法外彙——整整1.2億美金，用印有“巴拿馬離岸銀行”的封條封著，是八幾年中國急需的“硬通貨”。
“聶老闆，還有三小時到香港新界碼頭。”天養生從駕駛室下來，戰術靴沾著輪機艙的機油
“另外，王建軍剛纔打電話說，鐘躍民已經帶著老兵往湛江轉場了，還讓我跟你說，‘檳城的事冇玩夠，湛江接著鬨一圈’。”
聶明宇嘴角勾了勾，摸出那部半塊磚頭大的大哥大：“給陸則打電話，說美金和儀器都齊了，讓他跟香港的華商對接好——彆提‘洗白’，就說‘僑胞自願投資國內漁業’。”
電話撥通時，陸則正在京海開發區臨時辦公室翻《中國外彙管理暫行條例》，1981年施行的條文裡，“鼓勵僑彙、支援國家建設”的字樣被他畫了圈。
“1.2億美金，全是現鈔，”聶明宇的聲音混著海浪雜音，“鱷魚頭的離岸賬戶裡還有3000萬，阿坤說能通過香港華潤的渠道轉成合規外彙，一週內到賬。”
陸則瞥了眼窗外的京海灣，遠處貨輪的燈光在晨霧裡連成線：“先靠香港碼頭，陳泰的人會接應。記住，必須走正規渠道洗白之後進京海，千萬不能被彆人抓著了尾巴——”
他壓低聲音，“前幾天我爸跟我說，咱們這次鬨的事情有點大，不過總的來說，上層對咱們還是默許的。
蒙生叔要過來看看，還問起鐘躍民，說‘那小子當年在諒山就敢鑽火力點，現在鬨檳城不意外’。”
【係統提示：東南亞佈局階段性完成，獎勵積分2000（累計6500），解鎖“國家外彙儲備專項對接權限”（關聯1986年外彙緊缺背景）】
清晨，京海老漁港的薄霧還冇散，陸則就看著吊車把裝著美金的密碼箱穩穩落在碼頭。
香港華商代表林先生遞來一張外彙結算單，上麵用中英雙語寫著：“僑胞投資款1.2億美金，定向用於南海漁業基礎設施建設”。
“已經跟中國銀行京海分行對接過，”林先生擦了擦汗，“老行長說，這是今年京海收到的最大一筆僑彙，老政委那邊都有耳聞。”
話音未落，兩輛掛著“軍A”牌照的吉普車駛進碼頭。車門推開，趙蒙生踩著碎石走來，軍靴碾過貝殼的脆響驚飛海鷗。
趙蒙生今天胸前特意彆著一枚褪色的“淮海戰役紀念章”，那是陸則祖父陸正明當年給趙誠的，也是兩家關係的見證。
“臭小子，敢拉著鐘躍民那個混世魔王一起闖檳城，”趙蒙生上來就拍陸則的肩，眼角皺紋笑成褶子
“你爸當年在我家蹭飯時，可冇你這麼能折騰——不過1.2億美金，倒是解了燃眉之急，老政委最近正愁外彙儲備不夠，冇法引進漁船設備。”
陸則引他到密碼箱前：“蒙生叔，這錢是從黑惡勢力手裡搜的，不算‘僑彙’，但能以‘華商投資’的名義進國內賬戶。
還有這台離子色譜儀，‘八六三計劃’急需，比咱們自己研發省三年，省下來的外彙能多買十艘遠洋漁船。”
趙蒙生的手指頓在密碼箱鎖釦上，眼神沉了：
“難為你了，你小子雖然混了一點，但也是有心人，知道咱們國家現在的難處？老政委剛裁了一百萬兵力，海軍想往南海派船，都缺外彙買燃油。”
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解放軍報》，頭版“百萬大裁軍”的標題刺目
“你這錢和儀器，來得正是時候。但彆以為這樣就能讓上層默認了你們的渠道。我隻是向上遞了報告，老政委說‘先看看效果’。”
海風捲起報紙，陸則瞥見內頁“南海漁業資源勘探”簡訊，係統提示突然炸響：
【曆史節點觸發：趙蒙生關聯“外彙+南海”雙需求，解鎖“海軍退役裝備改造權限”（舊驅逐艦改漁業護衛船，費用從1.2億美金裡列支）】
“我冇想讓上層直接認，”陸則蹲下身，指著外彙結算單
“先建三個漁業監測站，用儀器監測海水汙染，再把退役獵潛艇改成護衛船——等南海的漁船能安全作業，不用咱們說，老政委也會認。”
說著，陸則指向遠處廢棄燈塔，“那座燈塔改了，能覆蓋北部灣漁場，漁民不用再怕海盜。”
趙蒙生摸出張老照片，是1948年淮海戰場上一名戰地記者抓拍到的，陸正明揹著趙誠突圍。
“你爺爺總說，做事要落地。”他把照片塞給陸則，“明天見中科院張研究員，他有南海漁業圖，監測站選址得他定。對了，躍民那邊我打過招呼，讓他彆在湛江鬨太大，先幫你改裝船。”
【係統提示：趙蒙生信任度突破90%（視為子侄），解鎖“軍地協同綠色通道”（涉漁項目優先審批，但需每季度提交進展報告）】
暮色四合時，聶明宇的貨輪靠岸。他看見趙蒙生，下意識挺直腰。他父親聶萬峰也是軍轉地方的乾部，跟他說過趙家在軍方的名聲。
另外，陸則則跟他說過，趙蒙生是陸正明戰友的兒子。以他和路則的關係，趙蒙生也可以算是他的長輩。
“蒙生叔，湛江的改裝我熟，保證把退役船改成能用的護衛船。”
“彆叫叔，喊我老趙就行，”趙蒙生遞過二鍋頭，“躍民那小子在湛江等你，記住，改裝要按‘漁業需求’來，彆搞成軍用的樣子。”
【關鍵劇情錨定：“華衛安保”轉型“南海漁業護衛隊”，外彙定向投漁業，獲“觀察期認可”（非完全默認，規避敏感），為後續合規化埋線】
深夜，陸則看著係統麵板：
當前積分：6500（可兌換“863計劃專項對接權”5000分）
核心羈絆：聶明宇95%（生死與共）、趙蒙生90%（世交子侄）、鐘躍民85%（戰友信任）
曆史吻合度：95%（緊扣1986年外彙緊缺、百萬裁軍、863計劃三大節點）
他兌換“863計劃對接權”，指尖劃過“南海島礁座標”，紅筆標著越軍侵占的赤瓜礁。
窗外浪濤聲急，陸則枕著祖父的舊軍帽，聽見係統提示：
【恭喜主角解鎖東南亞佈局終極任務權限：改變1988年赤瓜礁海戰（倒計時760天），請用外彙完成“漁業護衛體係”戰前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