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香香在紫玄城,你們怎麽知道的,這情報靠譜麽?”
張靈山疑惑問道。
黃昌道:“你儘管放心,我們玄天道雖然淪落至此,但收集情報的能力,還是有的。不過,竇香香現在在紫玄城,不一定未來會在紫玄城。你必須抓緊時間纔可。”
“紫玄城在哪裏?”
張靈山又道:“將玄江域地圖給我一份,我看看地址。”
黃昌道:“天底下有玄江域地圖的勢力不多,而我們玄天道收藏的地圖,乃是一等一的。光是這個地圖,就價值數十萬靈幣。你可是大賺。”
“是嗎?”
張靈山淡淡一笑,道:“我願意給你幫忙殺了竇香香,你纔是大賺。不過是給個地圖都這麽多廢話,如此斤斤計較,難成大器。”
“你!”
黃昌氣的半死。
老子都做了玄天道長老,那是靈元境巔峰中的巔峰,放在整個玄江域都是一等一的存在,若不是玄天道被滅了,時至今日,我黃昌說不定都已經突破到了法相境。
結果你說我難成大器。
神經病啊。
我還要成什麽大器?
黃昌已經不想和張靈山對話了,便送出一枚輿圖玉簡,道:“總之你抓緊時間吧。若是等竇香香離開了紫玄城,你想要再找到她,可就不容易了。”
“放心吧。我可是玄天上人,擁有玄天陣盤的存在。隻要略微激發玄天陣盤,便可瞬間抵達紫玄城。殺人,無需一炷香功夫。”
張靈山自信說道。
黃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夥,吹牛不打草稿,真以為我們冇見過玄天陣盤啊。
一炷香時間,你能趕到紫玄城都算你利害。
不過,雖然心頭吐槽,黃昌嘴上則道:“那就助你速戰速決,我們在這裏等你一炷香。”
“玄清,你也跟去。”白玉青長老忽然道。
黃昌驚道:“不可!玄清一去,便會被認出來。竇香香身邊可是有不少咱們玄天道弟子,你這是要讓玄清去送死啊。”
白玉青道:“玄清去了會被認出來,難道玄天上人去了就不會被認出來?哪怕就是使用玄天變改換麵貌,也會被認出來。畢竟,竇香香身邊的人,都是咱們玄天道的天才,人人都精通玄天變。”
黃昌為之沉默。
此言不差。
既然無論如何都會被認出來,那還施展什麽玄天變,也不需要偷襲了,直接和竇香香、宋書元等人硬碰硬吧。
眼前這個冒充道子的傢夥如此自信,正好讓他和那些叛徒們好好玩玩兒。
若是他當真可以殺了那些叛徒,便是為他們玄天道立下大功,如此就讓他做了道子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不過,這傢夥如果願意暴露真實麵貌,倒是可以將他的偽裝之法去掉,然後偷襲竇香香,也不失為一種完成任務的辦法。
黃昌心頭暗道,但並冇有說出來,因為一旦說出來,不就是把人家戳穿了嗎,這還怎麽讓人家心甘情願的去殺竇香香。
‘人人都精通玄天變,故而可以認出我來?’
張靈山心頭驚訝。
玄天變這麽菜嗎?他怎麽不信。
這功法再怎麽說,為了修煉到如今的小成,也是消耗了自己足足11垓的能量點。
如果真的這麽容易被分辨出來,這些傢夥看到自己的瞬間,就應該分辨出來自己乃是假的玄天上人,可為何他們見到自己還會感到恍惚,一個個都楞在原地?
可見,自己以玄天變變化出來的玄天上人模樣,完全具有以假亂真的效果。
豈會被輕易認出來?
想到這裏,張靈山默默運轉玄天變功法,然後變成了石破風的模樣。
“石破風!!”
黃昌臉色猛地一變,突然看到石破風出現,不禁嚇了一跳,火焰真身立刻浮現而出。
“別激動。”
白玉青連忙製止道:“那不是石破風,是道子。他的玄天變果然得到了真傳。”
“什麽!?”
黃昌麵露無比震驚。
他本以為張靈山是用了某種偽裝之法,卻冇料到,對方使用的偽裝之法,居然就是他們玄天道的玄天變。
這傢夥究竟什麽來曆,為何不但擁有玄天陣盤,居然還精通玄天變。
難道,真是道子本人?!
“道子,你擁有玄天陣盤,又精通玄天變,那麽玄天鏡,想必也在你身上吧。”
黃昌忍不住問道。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這傢夥到底是誰,如果他果真連玄天鏡都能拿出來,那承認你就是道子又如何?
要知道玄天鏡,乃是玄天上人嘔心瀝血培育出來的,是擁有器靈的法寶,絕非普通法寶可以媲美。
此物,就是玄天上人的標誌,比玄天陣盤更能代表玄天上人。
“玄天鏡嗎?”
張靈山眉心一亮,一麵鏡子便浮現而出,同時從中浮現出了小玄人的白衣儒雅小人形象。
“主人。”
小玄人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並冇有發現有什麽危險,便對張靈山躬身行禮,道:“不知喚小生出來何事?”
張靈山道:“冇什麽事,隻是這些玄天道的長老弟子們比較好奇,想要見見你。”
“玄天道的長老弟子們?”
小玄人微微一愣,隨後仔細打量,最終將目光落到了玄清身上。
他認出了玄清,但是冇有得到張靈山的允許,不敢貿然出言,免得說錯了話。
玄清也認出了小玄人,一張俏臉露出無比激動,忍不住暗暗顫抖。
當初玄天上人培育出了器靈之後,專門將器靈拿出來給玄清顯擺過,故而她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貨真價實的玄天鏡器靈,絕非從哪裏抓住的一個魂靈假冒的。
一直以來,玄清都不認為張靈山就是玄天上人本人,隻是需要這個假冒玄天上人的天纔來挽救他們玄天道,她才費勁費力將其帶回來,且好言好語的討好對方。
但是現在。
玄清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眼前這位,明明就是玄天上人本人啊,自己誤打誤撞,真的將師兄給帶回來了。
“師兄!”
玄清一想到斯人就在眼前,居然真的活著回來了,忍不住就撲了上去,狠狠地抱住了張靈山,大哭道:“師兄,您回來了,您終於回來了。咱們玄天道有救了,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啊,為什麽纔回來啊……”
這一次。
玄清情緒飽滿,真真切切,雙臂緊緊的將張靈山箍住,似乎真的擔心他再度失蹤,而且她微微顫抖,情難自已,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更夾雜了無比欣喜。
如果說她現在還隻是為了拉攏張靈山而假裝,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張靈山可以感知到玄清的感情,心頭忍不住暗道,這女人現在是真把自己當成玄天上人了。
可惜。
你的好師兄被一個叫夏如的用金色長槍偷襲,被打落到了下界的九州大陸,早就死成渣渣了。
你哭的再狠,也哭不回你真正的玄天師兄。
此刻,不隻是玄清認為張靈山就是真正的玄天上人,包括黃昌在內的其他人,連同一直懷疑張靈山的蓬少林在內,也都認為張靈山就是玄天上人本人。
雖然,不知道玄天上人這些年出了什麽事情,但隻要玄天上人回來了,那就夠了!
至於玄天上人為何會失去記憶,而且行事作風和以前的玄天上人頗有不同。
看來,也隻有玄清之前的那個解釋可以解釋了。
黃昌忍不住看向了白玉青,意思是既然已經確定就是玄天上人本人,那就不用再繼續斬殺竇香香的任務了,直接將玄天真火功給他,助道子突破!
卻見白玉青微微搖頭,意思是既然已經說好,那就繼續這個任務,有玄天陣盤和玄天鏡,道子無論如何都冇有危險,加上還有玄清跟著,正好去殺了竇香香,讓天下人也見識到他們玄天道道子的手段!
黃昌知道白玉青生性謹慎,應該是對道子還有所懷疑,便道:“道子,您的玄天變乃是真傳,其他玄天道弟子應該無法分辨出。故而,您可以變化容貌,然後偷襲他們,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以您的手段,必可輕易成功。”
張靈山訝道:“我的玄天變是真傳,難道你們是假傳?”
玄清道:“師兄,你又忘了,你的玄天變是經過你多次改良之後的,專屬於你自己的神功妙法。而且,此法你融入到了玄天鏡之中,又以玄天鏡加持變化,故而更加難以被人辨別。此中道法,唯你一人可用,其他人可都不會。”
“哦?”
張靈山眉頭一挑,道:“既然是通過玄天鏡施展,那我便以玄天鏡將你也偽裝成其他人模樣,如此一起偷襲對方,豈不更方便?”
說著,張靈山便立刻命令小玄人以玄天鏡照在了玄清身上。
嘩。
隻見,玄清果然搖身一變,變成了藍冰寧的模樣。
“是樂冰雲的弟子藍冰寧!”
黃昌一聲驚叫。
白玉青道:“他怎麽既可變出何雲幻的弟子石破風,又可變出樂冰雲的弟子藍冰寧,難道他認識這兩人?”
蓬少林急忙上前解釋了一番。
聽完解釋,白玉青和黃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張靈山的眼神就更有所不同了。
居然,能從石破風、柳川和藍冰寧手中逃脫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難怪一口便吞了黃昌一小半的火焰真身。
道子一定擁有火係規則天賦!
要不然,他絕對無法抵抗藍冰寧的寒冰規則,也不可能一口將火焰真身吞一小半。
“可是,我不記得道子擁有火係規則天賦。”黃昌忍不住道。
白玉青道:“道子死而複生,定有奇遇,不可以常理揣摩。總之,道子實力越強,天賦越高,咱們越有機會殺回玄天島,複興玄天道!”
在兩人交談的功夫中,玄清仔細研究了一下自己變成的藍冰寧樣子,道:“師兄,您的玄天鏡確實非同凡響,但我感覺,此番變化還是會被人看出來。”
張靈山道:“說的不錯。所以,我需要繼續提升我的玄天變之法,還需諸位助我。”
“怎麽助?”黃昌問道。
張靈山道:“我需要服下各種天材地寶,提升我體內蘊藏的力量,如此便可提升。不知兩位長老,可有什麽好東西讓我嚐一嚐?”
黃昌道:“我有一離火精,想必對道子有用,請道子笑納。”
說著。
冇等白玉青阻止,他就已經將離火精送了出去。
張靈山一把接過,隻見是一團張牙舞爪的火焰小人,被包裹在元力膜之中。
“這就是離火精?”
他心頭驚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不過黃昌之前那麽難說話,非要給自己佈置任務才接納自己這個道子,現在卻如此主動討好,此番變化,卻是讓人始料未及。
“多謝黃長老!”
張靈山拱了拱手,道:“我需一處閉關,還請黃長老護法。”
“謹遵道子號令。”
黃昌此人做事磊落,既然認可了張靈山就是道子,便不再廢話,立刻護在張靈山身旁。
隻見,張靈山隨便找了一處,便盤腿坐在玄天陣盤之上。
嘩。
玄天陣盤的陣紋立刻往四周擴散而出,形成一層又一層陣法,將張靈山牢牢保護在其中。
如此,哪怕就是冇有黃昌護法,張靈山也可安穩修煉。
“不愧是道子!”
黃昌麵露欽佩之色。
也隻有道子本人,纔可以如此嫻熟的掌控仙器玄天陣盤,纔可以如此迅捷的佈置出這等陣法。
一想到道子迴歸玄天道,黃昌心頭不禁一片激動,知道玄天道複興的好日子,指日可待啊。
陣法中。
張靈山一口將離火精就吞了進去。
也多虧他的陣法中有遮蔽陣,陣法內煙霧繚繞其他人根本看不到裏麵發生的事情。
要不然,若是被黃昌他們發現張靈山一口將離火精吞了,一定會嚇得尖叫。
這是可以生吞的嗎?
要知道哪怕就是靈元境巔峰的黃昌,想要煉化一朵離火精,都得花費九牛二虎之力,且以水磨工夫,每天磨上一點兒,花費數年之功慢慢煉化,纔有機會成功。
而張靈山,這個不要命的,竟一口將離火精吞了,想要一舉煉化。
轟!
當離火精進入腹內,張靈山就感覺體內炸開了,五臟六腑都開始熊熊燃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