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微微一怔,抬起頭,眼前是懷香睜大了的略帶期待的眸子。
“是,你是我的小心肝,陛下也是我的小寶貝,你倆一起,就是我的心肝小寶貝。”李寒舟正了正神色,然後一臉正氣、大義凜然回答道。
懷香聽完,這才臉上帶著幾分竊喜道:“哼,這還差不多,不枉本公主大力栽培你。”
你栽培我是拿我當牛馬,我任你使喚是想你能給我草...料,你大力,我也會大力的...
寫了這句開頭後,李寒舟不想被懷香看到後麵的內容,於是便隨便找了個藉口,把懷香跟流蘇支走了。至於為什麼把兩人哄走...因為,信件內容未滿十八歲要在家長陪同下才能觀看。
待懷香離開房間,李寒舟沉思片刻,便繼續給冷清秋寫接下來的內容。
“我的心肝小寶貝,一見不日,如隔三秋,我想你了,我想你也肯定很想我。”
“我在宮中處理要事,還得數日,不過很快就會出宮來找你,到時,我就把攢了許多天的,都給你。”
“你就留在客棧,不要到處走動,外麵壞人多,要是想我想得不行,就早上去買些新鮮黃瓜茄子,記住,買乾淨的,不然會生病的。”
“小寶貝,我也想你,晚上硬是睡不著。李。”
寫完後,李寒舟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後緩緩點頭:“嗯,滿滿都是正能量...”
把信裝好後,李寒舟又用火漆把信口封死,然後纔拿著信封走出門外。
把信交給懷香後,懷香隻是打量了兩眼,然後就喚來一個侍衛,在李寒舟交代了是哪家客棧、叫什麼名字後,侍衛就離開了。
還是宮中有人好辦事啊...李寒舟心裡感慨了一句,看著侍衛離開,剛剛轉過身,就看到懷香有意無意看著自己,然後輕聲道:
“冷清秋?名字挺好聽的嘛...她好看麼?”
李寒舟嘴角一抽,你們姐妹倆怎麼一個德行...“還行,在我遇到的所有人裡,排第二。”
“第二?”懷香眉頭一挑,然後看著李寒舟:“那第一...是我皇姐?”
“唉呀,我隻顧著在心裡把公主殿下放在第一,都忘了還有個陛下了,唉,該死該死,說錯了,那個花魁,應該是第三纔對。”
一番鬼話,讓懷香臉上又羞又喜,隨即扭扭捏捏,小聲哼唧道:“你這人,好生討厭,莫要說這些謊話來誆我,我知道自己冇有皇姐漂亮...”
李寒舟剛想解釋,就聽到懷香繼續道:“以後,這種話,莫要在外人跟前提,被皇姐知道,會罰你的...在我跟前講就行。”
看著懷香的側臉,李寒舟無奈搖了搖頭,這位公主殿下也太好哄了...
事情辦完,安撫一下冷清秋,李寒舟也就該離開公主府了,不過,臨走之前,懷香叫住李寒舟,讓他今晚再陪自己去看月亮。李寒舟答應了。
過了晌午,跟小念吃完午飯,公主府就又來人,把小念給帶走了,李寒舟問了來要人的小太監幾句,結果小太監支支吾吾,隻說自己是跑腿的,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懷香?難不成是蕭綰?
顧不上細想,反正小念在宮裡很安全,想到晚上要陪懷香去玩,李寒舟就自己一個人美美地睡了一覺,養精蓄銳。不過太陽剛剛落山,景仁宮就又來了一個小太監,召李寒舟去見陛下。
“陛下...”被帶到一處此前冇去過的院子,走到房間門口處,小太監躬身離開,李寒舟開口喊了一聲。
待到房門打開,李寒舟才走進去,一進門,就看到蕭綰背對著自己,看著牆上一幅畫,一個男人的畫。
李寒舟看了看畫上男子星眉劍目、俊朗非凡的麵容,隨後開口道:“好俊的男人,都快趕上我了。”
蕭綰聞言,微微轉頭。
“咳咳,我開玩笑的。”見蕭綰似乎有些不悅,李寒舟趕忙改口。
“若是他在,你敢當著他的麵這般說,他會欣賞你的。”
“啊?”李寒舟頭上冒出許多個問號,“陛下...我...喜歡女的。”
蕭綰聽出了李寒舟的意思,瞪了他一眼,“他是我皇兄...”
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喜歡他!寧在山裡守活寡,不叫小雞沾粑粑...“果然跟陛下一樣,氣度非凡!”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蕭綰冇有追究李寒舟方纔的不敬之罪,繼續看著牆上的畫。
“陛下,你找我來...”
“明日官銀就到了,明天早朝,我會派人,帶你上殿。”
“額...可以不去嗎?”早朝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在床上睡覺...
“你說呢?”蕭綰紅唇輕啟。
李寒舟有些無語,又是這句...你要不是陛下,你要不會武功,看你還拿什麼壓我...不對,就算冇有這兩樣,好像她也能壓我...
“我冇上過朝,怕給陛下丟臉啊。”李寒舟委婉道。
“朕說了,會有人帶你上殿,到時,你照做就是。”
蕭綰還是一樣地輕聲細語,李寒舟感覺到,蕭綰的情緒不像平日。
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男子,李寒舟這纔開口道:“是,陛下。”
李寒舟剛剛想開口,門口處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然後,就是懷香的聲音。
“皇姐?皇姐你在嗎?”
懷香怎麼來了?難不成...是來抓自己的?
蕭綰輕聲迴應了一聲,然後,懷香就推開門,伸了個腦袋進來,見到李寒舟,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咳咳,皇姐...”懷香走進屋裡,行了一禮。
“找他?”蕭綰十分瞭解自己這個妹妹,於是直接道。
“啊?冇...冇有啊。”懷香眼神躲閃,“我...我就是來看看皇姐。”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留下,李寒舟,退下吧。”
懷香一下子傻了眼,“啊?”
李寒舟見氣氛不對,巴不得趕緊溜,聽到蕭綰的話,立馬道:“草民遵命!”
在懷香眼巴巴的眼神中,李寒舟朝門口走去,就在他打開門準備離開時,蕭綰突然問了一句。
“晌午,懷香說你親口說出,朕跟她,都是你的心肝小寶貝?敢問李大人,朕跟懷香,誰是心肝,誰又是寶貝?”
“砰!”
李寒舟腳底一個踉蹌,腦袋直接磕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