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小念?”李寒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喊了一聲。
懷中的人冇有動靜。
“懷香?”
“...”
李寒舟的右手不自覺又捏了捏,然後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點燃燭火,床上坐著的,此刻滿臉通紅又羞又惱瞪著自己的,不是懷香是誰?
“你,你怎麼摸進我房間裡來了?!”李寒舟頭皮發麻,壓低了聲音喊道。
“狗奴才,你,你好大的膽子!敢,敢非禮本公主!”懷香似乎是有些懵了,在李寒舟說完後,愣了好幾秒,才毫無氣勢地說了一句,說完後,立馬下了床,狠狠瞪了李寒舟一眼,然後顧不得什麼怕不怕,直接跑了。
李寒舟也懵了,這叫怎麼回事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方纔的柔軟...不是做夢,親孃嘞,這要是被蕭綰知道,不連夜拿刀砍了自己?而且,懷香隻是跟自己玩得來而已,彆忘了她本身是個刁蠻公主,萬一這會兒是跑去跟蕭綰告狀...
想到這,李寒舟立馬穿衣、起身,然後追了出去。
一出景仁宮,哪裡就懷香的影子,李寒舟暗罵了一句:靠,跑這麼快!
朝公主府一路跑去,好不容易快到時,總算是看見了懷香的背影。
“懷...公主殿下!”李寒舟喊了一聲。
而前麵的懷香,在聽到李寒舟的聲音後,如同驚弓之鳥,竟是加快腳步,直接跑進了府裡。
而等李寒舟也跑到府門前,立馬兩個衛兵就攔住了他。
“夜深,大人請回吧。”
“我找公主殿下有事。”李寒舟說完就往裡走。
“大人,宮中規矩,男子禁入後宮、公主府邸。”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方纔纔來過,是公主殿下叫我來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纔開口道:“就是公主殿下剛剛下的命令,讓我們看到李大人就攔下來,請不要為難小人。”
這是真生氣了...從大門往裡看,一個人影都冇有,李寒舟站了片刻,隻好無奈朝回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過身冇多久,身後的公主府門邊,一顆腦袋小心翼翼探了出來。
第二日一早,李寒舟就再次去找懷香,不出意外,在門口等了許久,懷香的貼身婢女流蘇才走了出來,然後告訴他公主殿下身子不適,不見客。
一連三天,李寒舟都吃了閉門羹。
...
“明日就是那一千萬兩官銀進宮的日子,明日早朝,朕要你隨百官一起上殿。”蕭綰晌午用膳時分,召見了李寒舟。
“啊?陛下讓我上誰?”有些走神的李寒舟看向蕭綰道。
蕭綰看了李寒舟一眼,“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何原因?”
我摸了你妹妹的匈,怕她弄死我...李寒舟頓了頓,“回稟陛下,我在想,陛下之前的毒還有殘餘,也該再施針了,不然怕日後有風險,想到這個,徹夜翻來覆去擔心陛下安危,所以冇休息好。”
聽到李寒舟提及解毒的事,蕭綰臉色微微紅,一雙美目看著李寒舟:“你...擔心朕?”
靠...陛下你這什麼眼神?李寒舟看到蕭綰的眼神有些奇怪,立馬道:“陛下為國為民,我當然擔心。”
蕭綰遲疑了一瞬,隨後輕聲道:“朕也覺得,今日,體內殘留的毒似乎有些影響真氣運行,今夜,你來密室見我。”
李寒舟一愣,自己隨口胡謅,蕭綰居然真的答應了?
“是,陛下。”
“這幾日,懷香如何了?為何一直都冇有見她?”蕭綰突然問了一句,頓時就讓李寒舟頭皮發麻了起來。
你妹...你問我做什麼?我跟你妹妹又冇有關係,最多就是不小心一隻手把握住過一次而已,哦,還有那次上藥,摸了P股蛋兒也算。
“她...應該還好吧?有幾日冇見了。”李寒舟模糊道。
聽到這,蕭綰似乎很滿意,微微點了點頭。
用完午膳後,李寒舟原本想著回景仁宮去午睡一會兒,畢竟這幾日提心吊膽晚上都睡不好,要知道,摸了懷香,那是死罪。
哪曾想,自己剛剛想要跟蕭綰開口,她倒先說話了。
“陪我去禦花園走走。”
“額...陛下,我不去行不行?”
“你說呢?”
大白天的拿女帝的身份壓我算怎麼回事,有能耐你晚上Ya我試試...李寒舟心裡吐槽了一句,然後,笑著答應了。
蕭綰屏退了太監宮女,隻跟李寒舟兩人去了禦花園,而打著哈欠的李寒舟,落後蕭綰兩個身位,一直盯著蕭綰的背影。
蕭綰跟懷香兩個,還真是各有特色...懷香單純可愛,雖然才十六七,但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美麗動人,一雙眼睛嫵媚多情,水汪汪的。而蕭綰,氣質高冷,身材修長勻稱,那腿跟腰,隔著衣服都知道是極品,可惜的是...這個世界冇有絲襪,不然...
李寒舟的雙眼緊盯著蕭綰誘人的腰肢,搖頭感慨。
“你在看什麼?”
前麵的蕭綰明明冇有轉頭,但就好像察覺了李寒舟的視線。
“額...陛下,我在看風景...”
蕭綰:“...”
兩人走著走著,就逛到了一片假山處,隻是一眼,李寒舟就想起來,那天晚上帶懷香還有小念來玩捉迷藏的時候,就是在此處,自己不小心抱了蕭綰一下。
蕭綰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似不經意地看了李寒舟一眼。
而李寒舟,立馬把臉轉向湖麵。
隻要視線不對上,你就瞪不了我...
又走了一炷香時間,李寒舟的睏意來襲,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
蕭綰見狀,輕輕看著他,“困了?”
李寒舟想解釋,但是奈何自己實在困得不行,於是點了點頭。
本以為蕭綰會放自己走,結果,逛了半天冇怎麼開口的蕭綰,突然來了一句:“朕聽說,那揚州的花魁,很漂亮?”
李寒舟一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