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姐不是已經把你賜給我了?怎麼又要出去!”懷香氣道。
“額...公主殿下,是進宮幫你調理身子,不是賜給你...”李寒舟汗顏道。
“哼!你這次,又要去哪裡?何日回來?”
“陛下派我去揚州,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李寒舟把蕭綰給他的旨意一一道來。
聽完後,得知又是皇姐的旨意,懷香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如同蔫了一般。
“公主殿下,揚州的事一結束,我會快馬加鞭跑回來,立馬見公主的。不過...還有一件事。”
“嗯?”
“公主,我想把小念帶上。你也知道,我身子弱,要是此去途中冇有個隨從,我怕不習慣。”
“不行!”懷香聽完,立馬就拒絕了。
李寒舟定在原處,嘴角一抽:“不...不行?”
“你把她也帶走,萬一就不回來了,怎麼辦?”懷香一本正經道。
“額...咳咳咳,公主殿下,怎麼會呢,你看我的眼神,對殿下崇拜敬仰之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回來見殿下,晚上我連覺都睡不著。”
“那...”懷香似乎有動搖之心,但是立馬又改口道:“那也不行!皇姐說,男人最會哄騙女人了!”
女人?你也不是啊...還有,蕭綰怎麼跟你說這個?擺明瞭針對我?
李寒舟滿頭黑線,最後又打起了感情牌:“殿下,你是瞭解我的,我這麼多年跟小念相依為命,此去揚州山高路遠,冇有她伺候,我怕...路途難熬啊。”
懷香見李寒舟情真意切,微微蹙眉,最後點了點頭。
就在李寒舟以為自己計謀成功時,就聽懷香輕聲道:“也是,那本公主安排府裡幾個太監隨你一起吧,可以伺候你,路上還有個伴兒!”
李寒舟:“...”
太監?!我要太監做什麼?能抱嗎?能親嗎?能摟著睡嗎?額...好像都可以,就是噁心了點。
“謝公主殿下美意!我突然覺得,一個人上路挺好的...”
見完懷香後,自己總算被帶去小唸的住處,見到李寒舟來找自己,小念也是欣喜不已。
“外麪人多,我們去房裡說話。”李寒舟拉著小念,隨後直接關上了屋門。
懷香對小念不錯,住處起碼比宮中宮女的地方好些,而且還是一個人。
進到房間裡後,李寒舟直接坐在了小唸的床上,小念則是坐在床邊,替李寒舟輕輕按起了胳膊。
才按了冇兩下,李寒舟就看了看乖巧的侍女,隨後一伸手,把小念拉著倒在了自己懷裡。
“呀!”小念輕呼了一聲。
“我要出宮了。”李寒舟輕聲道。
紅著臉頰的小念微微撐起身子,看著李寒舟:“公子,咱們可以出宮了?”
李寒舟搖了搖頭,颳了一下小唸的鼻子:“陛下命我去一趟揚州,一個人,辦完事,我才能回來。”
“公子,危險嗎?要多久?”一聽要跟李寒舟分開,小念立馬慌張了許多。
“不危險,一件小事。至於日子...應該挺快。”李寒舟要是實話實說,估計自己這小侍女,能被嚇得覺都睡不著。
聽到李寒舟這麼說,小念才稍稍放下些心來,不過,隨即起身,走到一旁,從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一個木盒。
回到床邊,小念把木盒遞給了李寒舟。
李寒舟接過、打開一看,是那張5萬兩的銀票。
“我是去辦事,又不是買宅子,要銀子做什麼?”李寒舟笑著把銀票放了回去,又還給了小念,“這銀票你收著,我身上有些碎銀子就可以了。對了,之前那把扇子,你帶進宮了?”
小念抱著木盒,點了點頭。
“扇子給我帶著,緊要時候,還能當了。”
小念聽完,隨即取出了那把儲存地嚴嚴實實的扇子。
李寒舟接過後,隻是隨手放在一旁,然後,對著小念招了招手。
小念乖巧走到床邊,然後,又被李寒舟拉著,倒在了他的懷裡。
“公子...”小念不捨中又帶著幾分羞意。
“嗯?有什麼話還要跟我說?”
“公子...你的手...”感受到李寒舟的手再次鑽進衣服裡,小念麵色通紅,小聲羞道。
“彆誤會,公子這次離開不知道多少天,我不在的時日裡,你要按時吃飯、多吃些,公子檢查下你的身體,等我回來,要是冇長大些,公子要唯你是問的。”
“嗯。”小念細若蚊蠅應了一聲。
與小念聊了許久,最後,外麵又傳來懷香的聲音,李寒舟這才從小唸的床上下來。
“狗奴才,你要走了,她不應該是眼睛紅的嗎?怎麼隻有臉蛋是紅的?”
看到跟著李寒舟一起從房間出來的小念,懷香好奇道。
李寒舟看著天真的懷香,頓時想捉弄她一下,於是神秘兮兮朝她招了招手。
懷香一臉疑惑,但還是往李寒舟跟前走過去,然後湊近想聽他要說什麼。
李寒舟看著懷香靠近,壓低聲音道:“公主殿下,等我回來,你那日摔下馬的傷,還要再檢查一次的。”
隻一句話,懷香也立馬變得跟小念一樣,俏臉緋紅。
而李寒舟,知道懷香肯定會惱羞成怒,早就跑開了老遠。
“狗奴才!你!你!”懷香又羞又惱,氣得不知道說些什麼。
而遠處的李寒舟揮了揮手,朗聲道:“公主殿下,小念就麻煩你幫忙照顧了,我會儘快趕回來看望殿下的!”
懷香臉頰微燙,瞄了眼一旁的小念,嘀咕道:“一個狗奴才而已,誰要你看望了。”
離開公主府的李寒舟,剛剛回到景仁宮,就看到宮門口有個黑影。走近一看,纔看清是紫鳶。
“紫鳶姑娘?”
紫鳶看到李寒舟,冇有多說,拿出一樣東西交給了李寒舟。
“陛下交代,此物,親自交到你的手裡。”
李寒舟接過木盒,打開後,裡麵是一顆丹藥,還有一封書信。
紫鳶交完東西,留下一頭霧水地李寒舟,什麼都冇有說便離開了。
回到住處,李寒舟打開書信,看了一眼,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