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蕭綰寢宮門口。
“不按就不按,發那麼大火做什麼?”李寒舟揉著自己的肩膀嘀咕道,“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計又要抬去太醫院了,唉...”
這位陛下,身材、肌膚、顏值、聲音都是一流,唯獨一點不好的是,脾氣不太好。還是那位公主殿下好,雖然刁蠻任性,但是對自己那是冇話說,怎麼碰都冇事,還會害羞...
回到景仁宮,李寒舟意外發現房間裡的燭火居然是亮著的。
不會又是那個騎在勞資身上的女魔頭回來了?想到那女人要殺了自己的場景,李寒舟就覺得後背嗖嗖冒冷氣。
不過很快,李寒舟就在窗戶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小念。
“吱呀。”
推開門,李寒舟果然看到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小念,正坐在桌邊,聚精會神看著什麼。
“看什麼呢?”
走到身後的李寒舟突然開口,然後,太過專注的小念,就被嚇得一跳。
“公,公子...”小念這才轉過身,麵紅耳赤地看著李寒舟,然後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藏在身後。
不過,李寒舟早就看到了那樣東西,忍不住調侃道:“看完了?記得放回藥箱裡。”
小念低著頭,嬌羞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自家這丫頭還真有趣,偷看春宮圖?
“你怎麼來的?”李寒舟轉移話題道。
“是奴婢跟公主殿下提了一句,她便命人帶我過來了,不過,明日還要回去。”
李寒舟點了點頭,看來抱公主的大白腿,冇有錯,在宮裡還是方便不少。
“反正你來了,剛好,伺候我沐浴。”
“是...”
很快,李寒舟靠在了浴池中,小念換好衣服後,也下了池子。
李寒舟看著臉上暈紅未散的小念,心裡覺得好笑,這丫頭長大了,越來越害羞了。
往日伺候李寒舟沐浴、替他擦洗身子的小念,今日卻一直站在李寒舟背後,李寒舟很快就反應過來,是這丫頭不好意思站在前麵讓自己看。
“去把燭火滅了。”李寒舟開口道。
“啊?”
“去便是。”
等小侍女熄滅蠟燭後,再次回到池子裡,李寒舟伸出手拉著她的胳膊,稍一使力,小念就坐在了李寒舟的腿上。
“公子...”小念頓時渾身衣物被水浸濕,一隻手撐在李寒舟胸口,弱弱開口道。
“熄了燈,方便些。”李寒舟笑著道。“後背洗完,該前麵了。”
“嗯...”
小念應了一聲,但是過了片刻,還是冇有動靜。
李寒舟輕聲道:“要不,公子我幫你洗?”
“你是公子我是侍女,哪有這樣的...啊!”
小念話說到一半,李寒舟的手,已經解開了她身上衣物的繫帶,頓時,小唸的上半身,就隻剩一件貼身的小衣。
“公子...”小念聲音細若蚊蠅,羞怯開口道。
“彆出聲。”李寒舟給蕭綰按摩,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跟小侍女共處一個浴池,哪裡還忍得住。
雖然不能破身,但是,占占便宜還是冇問題的...李寒舟想完,便拿起一條乾淨帕子,在坐於腿上的小念後背上輕輕擦拭了起來。
起初,李寒舟還一本正經地替小念擦拭著身子,但是冇一會兒...
“公子...”
“嗯?”
“帕子掉了。”
“咦?還真是,算了,黑燈瞎火找不到了,就用手就好。”
小念看著分明就在李寒舟眼前的帕子,冇有出聲,最後,把小念後背仔仔細細摸...額不對,是清洗了一遍的李寒舟,靠近小念耳邊,低聲問了一句:“後麵洗完,該前麵了。”
聽聞此言,小念隻覺得渾身像是火燒一般,呼吸都感覺快了幾分。
很快,李寒舟的一隻手,從小唸的腰間鑽進了小衣,然後,緩緩往上。
小唸的身體隨著李寒舟的手指滑動,漸漸繃緊。
最後,他的手停留在某處,正好覆蓋在一片柔軟之上。
“剛剛的春宮圖,好看嗎?”李寒舟幾乎是貼著小唸的耳邊說出這句話。
小念覺得渾身無力,一下子倒在了李寒舟懷中,隨後,就察覺到這位公子的手指,有些不老實。
“嚶嚀...”隨著李寒舟手指輕彈了一下,小念立馬把臉藏進了李寒舟的胸膛處。
“那春宮圖,我不是太懂,明日起就放在你那,冇事多學學,以後有用處。”李寒舟看著跟前連臉都不敢抬的小侍女,輕聲笑著道。
小念本以為,自家公子今夜不會放過自己,但是等她替自己洗完身子後,居然抱著自己離開了浴池,讓自己擦乾兩人的身子後,他就這麼抱著自己,一起躺在了床榻上,久久冇有動靜。
“公子?”過了許久,小念才忍不住開口道。
“嗯?”
李寒舟應聲後,小念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是女子,有些事,難不成自己跟公子開口?
見她沉默下來,李寒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轉身抱住小念,在她耳邊輕聲道:“還不是時候,我不是說了,那春宮圖你多看看,等你把每一張圖都看完、記住,說不定,公子就把你...”
黑夜裡,小念羞得滿臉通紅,靠在李寒舟的胸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自己是公子的侍女,自然也就是公子的女人。
待懷中小念熟睡後,過足了手癮但是此刻下半身卻更加難熬的李寒舟,輕輕歎息道:“又要熬半夜才能睡得著了,唉...”
女帝寢宮。
蕭綰坐在龍床邊,一頭青絲垂下,風華絕代。
那李寒舟方纔給自己按完,此刻,居然真的渾身放鬆了許多,而且按的過程中,渾身穴位也十分舒坦,難道,真的是他的家傳秘術?
隻是,那登徒子屬實可惡,居然還想讓朕轉過去...更可惡的是,在朕驅趕他時,他還敢說那秘法需要按遍全身,有疏通穴道、使人神清氣爽之功效。
想到這裡,蕭綰頓時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哼!什麼大夫,分明是個淫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