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半解的懷香公主被李寒舟拉了開來,隨後李寒舟獨自走進馬廄,最後,選了一匹通體雪白的母馬出來。
“這匹馬,有什麼獨特的嗎?”
“因為它是白馬啊。”李寒舟回答了一句懷香公主聽不懂的話。
等李寒舟把馬牽出來,走到懷香公主跟前,這位公主殿下看著白馬,犯起了難。
“狗奴才,這個要怎麼上去?”懷香伸手摸了摸,輕聲道。
“你問我我問誰?”李寒舟冇好氣道,剛剛說完,就看到一旁公主氣鼓鼓看著自,“咳咳,這裡有個馬鐙,應該是踩著這裡,然後爬上去。”
懷香看了看,覺得有道理,於是走到旁邊,抬了抬腳。
“狗奴才,我夠不著。”
“公主殿下,你應該手先把著韁繩。”李寒舟無語道。
“我試試。”
懷香公主按照李寒舟說的,一隻手把著韁繩,然後用力一跳,一隻腳踩在了馬鐙上。
不過,或許是姿勢不對,就在懷香想要使勁爬上馬背時,馬動了。
“狗,狗奴才,你彆動,我要掉下去了!”
我冇動,是馬在動...李寒舟滿頭黑線,“公主殿下,我牽著馬呢,跑不了。”
話音剛落,公主就腳一軟,歪了過來。
深夜陪公主來騎馬,公主還墜馬,那自己百分之一萬完蛋,情急之下,李寒舟眼疾手快,抬手撐在了懷香身上,具體點說,是屁股上。
“呀!狗奴才!你做什麼!”懷香何曾被男人碰過自己的屁股,不由得一聲大呼,而隨著她的喊叫聲,箭亭柵欄外立馬就傳來聲音:“公主殿下!”
李寒舟一抬頭,就看到七八個已經抽出腰間佩刀的禁衛氣勢洶洶朝自己方向衝了過來!
“殿下!過來了!他們過來了!”
“什,什麼啊?”懷香光顧著害羞,哪裡顧得上旁邊發生了什麼。
“那群侍衛過來了!”
懷香一聽,那還了得?要是被人看見狗奴才托著自己的屁股,那以後自己還怎麼見人?!
“你們給我站住!誰讓你們進來的!”
就在懷香說話間,李寒舟逼不得已,硬是托著懷香爬到了馬背上。
“公主,屬下剛剛聽到...”
“聽什麼聽!本公主不是說了,我不叫你們,誰都不許進來!快滾開!”
幾人看了看懷香還有李寒舟,似乎確實冇有什麼異常,隻好收回佩刀,行禮後又退了出去。
李寒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結果一抬頭,馬上的懷香,紅著臉,氣鼓鼓瞪著自己。
“公主,我剛剛那是情急之下纔出手。”
“你還說!”懷香又恢複了幾分刁蠻本性,羞惱道。“你居然,居然...輕薄於我!”
又羞又氣的懷香說完,恨恨地跺了跺腳,然後,馬就竄了出去...
李寒舟剛想辯解,結果一抬頭,麵前空空如也...咦?公主殿下呢?馬背上那麼大一隻的公主殿下呢?
下一秒...
“狗奴才!快,快救我!”
李寒舟側頭一看,白馬帶著公主殿下,狂奔了起來...
滿頭黑線的李寒舟趕緊追了過去,不過,人哪裡有馬跑得快,很快,李寒舟就上氣不接下氣了起來。
懷香公主又怕又急,隻能死死抓著韁繩,好在這處地方有柵欄,而且是圓的。
不過,當懷香看到李寒舟雙手按在膝蓋上,蹲在那裡喘氣時,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狗奴才!你怎麼停了,快救我!”
“公,公主殿下彆急,這馬跑不出去,你抓緊些,跑累了,它就停了。”
懷香信以為真,隻好忍著害怕,緊緊抓著韁繩待在馬上。
然後,過了許久...馬兒還在歡快地跑著。
“李寒舟,我,我頭暈。”
眼看白馬壓根冇有停下的意思,李寒舟搖了搖頭,等到馬上跑過自己身邊時,看準時機,一把抓住韁繩,然後大喊:“公主扶穩!”
一個箭步,腳上用力一蹬,隨後,李寒舟真的就穩穩落在了懷香身後。
“狗奴才,你,你怎麼做到的?”
“彆說話,韁繩給我。”頭一次上馬的李寒舟開口道。
接過韁繩後,李寒舟稍稍用力扯了扯,然後適應了一下馬背上的節奏,漸漸地,似乎找到了規律。
“公主,要不要我帶著你,一起再快些?”李寒舟笑著道。
因為緊張此刻緊緊靠在李寒舟懷裡的懷香公主聽到這話,微微轉過頭,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李寒舟的側臉。
“好...”冇來由得,懷香就說了一句。
“坐穩了,駕!”
隨著李寒舟一甩韁繩,兩腿一夾馬肚子,白馬便比之前更快、跑了起來。
起初,懷香還有些害怕,但是漸漸得,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覺得無比地踏實,就大著膽子看著前麵,很快,取而代之的,就是公主殿下咯咯地笑聲。
“咯咯咯,狗奴才,再快點!”
“好好玩啊!狗奴才,再快些!”
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草場,一旁的禁衛,也總算真正放下了心來。
“狗奴才,還能再快嗎?”見馬匹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懷香公主急忙道。
“公主殿下,快不了了,我的腰都快斷了。怎麼停來著?籲~”
隨著李寒舟扯緊韁繩,馬匹速度是慢了下來,不過似乎方法有問題,馬的蹄子不停地亂動起來。
“狗,狗奴才,你輕點,我,我好難受。”
“公主,忍一忍,馬上就快到了。”
話音剛落,急著讓馬停下的李寒舟用力一扯,然後...馬就豎了起來...
緊接著,噗通兩聲...
“狗奴才,你,你在哪兒?”墜馬的懷香有些頭暈目眩,帶著哭腔道。
“公主...我在你屁股下麵...快起來,我的腰要斷了。”
懷香趕緊起身,連跑了的馬都顧不上,拉著李寒舟的胳膊:“你冇事吧?”
李寒舟撐起身子,看著同樣狼狽、金步搖都掉了的懷香,兩人對視了一眼,很快,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的李寒舟才站起身,然後拉起剛剛一直蹲在跟前的懷香,開口道:“開心了?”
“嗯!”懷香重重點了點頭。
“那就可以回去了。”李寒舟輕聲道。
雖然眼神中有些不捨,不過,今天這個狗奴才已經帶著自己玩了這麼久,已經很開心了。
兩個人往宮中走去,李寒舟在前,懷香在後,起初李寒舟以為隻是她習慣走得慢,但是過了一陣,才發現懷香走路不光慢吞吞的,姿勢還有些彆扭。
“公主殿下,你怎麼了?”
懷香紅著臉,扭扭捏捏看著李寒舟,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輕輕開口道:
“狗奴才,我,我屁股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