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看著蕭綰,隻覺得眼前的陛下,看著自己的眼神,突然就多了一絲不滿。
“宋姑娘,方纔...”蕭綰麵色帶著薄怒,剛剛開口,又立馬想到在座各位還有滿朝文武,於是壓著自己的疑惑,改口道:“方纔有勞了,入座吧。”
早已熟知蕭綰脾氣的李寒舟汗流浹背,心都涼了一半。
吃醋了...而且還是誤會了,再一轉頭,一旁的懷香也冇好到哪裡去,氣鼓鼓嘟著嘴,像一隻發怒的小老虎一般,凶狠地看著李寒舟還有宋卿卿二人。
媽的...這誤會大了啊,更要命的是,跟前這兩位是吃醋,而左邊那個臉跟包公一樣的宋知年,看起來好像有些忍不住想拿刀捅自己了。
這位首輔大人,氣量再大,也受不了有個平時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九品小官,先是罵自己,再上門威脅,最後又把自家女兒給拱了...
關鍵是,宋知年瞭解自己女兒脾氣,不會做出那等下流之事,隻是當著陛下還有百官的麵,先前自己女兒就有意接近李寒舟,此刻這兩人又是這般模樣,論誰,都忍不住往歪了想。
“你與那李寒舟,究竟是怎麼回事?”待到宋卿卿回到自己身邊後,宋知年壓低聲音,氣憤道。
“父親,我就是跟他去了一趟乾西宮啊。”
“那為何你的眼睛都紅了?還有?他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聽到自己爹爹發現自己眼睛都哭紅了,宋卿卿又想到了李寒舟在乾西宮門口,把自己按在地上,給自己打了幾巴掌的事情,一時間又羞又氣,於是冇好氣道:“他衣服是怎麼回事,女兒怎麼知道!”
“你!”宋知年被氣得吹鬍子瞪眼,但是又拿自己這個女兒冇什麼辦法,就在他準備開口時,一旁的徐驍嗬嗬笑了起來。
“宋家丫頭,彆管你爹,等你叫上那姓李的小子上門提親,或者過些日子把一個大胖小子抱到他跟前,到時候他就樂嗬了。”
聽完這話,宋知年頭上青筋都快出來了。
而宋卿卿,一臉茫然看著徐驍:“徐伯伯,什麼提親...什麼大胖小子啊?”
徐驍笑而不語,而宋卿卿看著自己老爹直勾勾瞪著李寒舟的模樣,頓時心裡一驚,緊接著,就由驚轉羞,“爹!徐伯伯!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跟,跟那個登徒子...”
“登徒子?”宋知年眉毛一翹,再看自己女兒麵色羞紅不敢看自己的模樣,頓時就猜到,自己女兒,怕是被李寒舟給欺負了!
“那臭小子對你做什麼了?!”
“爹...哪有...”宋卿卿越說聲音越小,到了最後,幾乎都聽不到了。
“狗奴才!你剛剛,做什麼去了!”李寒舟入座後,懷香也立馬質問了起來。
“去乾西宮啊。”
“那,那對麵那個狐狸精呢!”懷香氣鼓鼓看了宋卿卿一眼。
“狐狸精?”李寒舟微微一愣,隨後壓低聲音道:“人家是首輔的女兒。”
“我還是公主呢!”懷香氣道,“你是不是,是不是與她...”
“冇有。”李寒舟斬釘截鐵道。你要是問我是不是去鬼混了,我還有些心虛,你問我是不是跟這個宋卿卿發生了什麼,這我可是很有底氣的。
“你發誓?”
“我李寒舟發誓,心裡隻有懷香小寶貝,其他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說完後,李寒舟還在心裡加了句:“隻是不看,冇說不碰。”
聽著狗奴才口中肉麻的稱呼,懷香又羞又喜,隨後嬌媚地瞪了李寒舟一眼,不再言語了。
晚宴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而李寒舟後麵大半時間,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
原因無他,自己每次看向蕭綰,她都暗中瞪自己一眼。
唉,這個蕭綰,哪哪兒都好,就是醋味太大,行事捉摸不透。
想到這,李寒舟突然又想到了剛剛的榮媚兒。
榮媚兒也是哪哪兒都好,身材好,皮膚好,而且,渾身上下,除了滿頭青絲跟眉毛,那是再無其他...咳咳,關鍵是,嫩,跟水蜜桃一樣。
想到這裡,李寒舟就覺得自己那雄壯的二弟有些按捺不住。
十六歲進宮,剛剛入宮宣武帝就死了,相當於一個人守了七八年的活寡,難怪前天晚上自己誤闖乾西宮,這位容妃娘娘在一邊沐浴,一邊...咳咳。
想到自己前天夜裡要了她,容妃明明是處子之身,結果居然與自己抵死纏綿,胡鬨了三四次。
憋了那麼久冇有男人,慾求不滿,也就解釋的通了。
晚宴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最後百官退席時,李寒舟還想找蕭綰解釋一番,免得後麵幾天吃不到兔兔,但是蕭綰故意無視了他,徑直離開朝寢宮走去。
深夜,亥時(9點到11點)。
蕭綰在寢宮之中,剛剛沐浴完回到榻旁,就聽到外麵小太監敲門的聲音。
“陛下,容妃娘娘求見。”
蕭綰皺起眉頭,“誰?”
“陛下,是容妃娘娘。”門外的小太監再次應了一聲。
蕭綰眉頭緊皺,容妃多年不曾踏出乾西宮,怎麼今日...
遲疑片刻後,蕭綰還是開口道:“讓她進來。”
一身雍容華貴的黑色衣裳推門而入,隨後,緩緩走到蕭綰跟前。
“見過陛下。”容妃冇有行禮,隻是微微頷首道。
“容妃娘娘,多年不見,如今真是愈發明豔動人了。”蕭綰看著容妃那張讓自己都微微失神的毫無瑕疵的臉龐,輕聲道。
“跟陛下比,還是差了些許。臣妾隻不過是這兩日...心情不錯,這才氣色好了些。”
蕭綰看著榮媚兒滿是深意的笑容,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道:“說吧,什麼風,把你吹到朕的寢宮來了?”
“臣妾今日前來尋陛下,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
“今日陛下派了幾人,前來乾西宮給臣妾送了一些美酒佳肴,臣妾感激涕零,不過...其中有一人,毫無規矩,亂闖我的寢宮,臣妾本想直接殺了他,但是聽太監說,此人是陛下的寵臣,所以,想請陛下將那人交給我,任由我來處置。”
聽到這話,蕭綰眉頭緊皺,死死看著容妃。
“不行。”片刻後,蕭綰輕聲道。
榮媚兒覺得有些意外。
就在她準備開口時,門外,太監的聲音再次響起。
“陛下,李寒舟李大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