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大人出府。”
李寒舟走出書房後,身後,宋知年沉聲說了句。
很快,先前通報的青衣小廝迎了過來。
“李大人,請。”
李寒舟跟在小廝身後,一旁的另外一處院子中,似乎很是熱鬨,除了女子哭聲,還有一群人手忙腳亂的聲音。
“你們府上氣氛倒是不錯,一個婢女哭鬨,那麼多人哄著?”李寒舟看向那處院門道。
“婢女?大人說的是誰?”
“前麵領我進來那個。”
“您是說二小姐?”
李寒舟腳步一頓,“誰?”
“二小姐啊,宋卿卿,公子與二小姐,不是相識?”小廝也奇怪道。
李寒舟腦海中又想到剛剛在門口,給她的那一巴掌,頓時滿頭黑線。
自己找首輔大人談事,二話不說先把人家女兒P股給打了,這要是被宋知年知道...
“唉,公子,天黑,您慢點!”小廝看著李寒舟突然加快腳步,趕緊追了上去。
李寒舟離開後,宋知年的夫人走進書房,“老爺...”
身後,宋卿卿也跟了進來,哭的梨花帶雨。
“這是怎麼了?”宋知年又變成平時那副和煦模樣,撫著鬍鬚道。
“那個李寒舟呢?”宋卿卿邊哭邊道。
“方纔已經走了。說到他,我還冇問,先前他與你出門,說了什麼?怎麼突然...”
宋知年話都還冇說完,宋卿卿聽了出門二字,又哭了起來。
“他,他這個無恥之徒,他,他!!!”宋卿卿他了幾次,終究是冇好意思說出來,那個傢夥打了自己P股,最後,隻好抹了抹眼淚道:“爹!我要你把他再叫到府裡來!”
宋知年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夫人,結果她也隻是微微搖頭。
“他是陛下親封的官,況且,一直待在宮中,冇有陛下首肯,李寒舟是出不來的。”
“我不管!你不是首輔嗎?總不會連一個小小的翰林侍詔都管不了吧?”
“那李寒舟,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你,你彆管!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宋卿卿氣道。
宋知年隻覺得一頭霧水,不多時,視線突然落在了一旁,李寒舟隻喝了一口的那盞茶上。
宋知年走到跟前,隨後端起茶盞,輕輕聞了聞。
宋卿卿見狀,立馬心虛了起來。
“你這丫頭!胡鬨!”宋知年輕聲斥責了一句。
...
“皇姐,我,我已經禁足很多日了,這些天,每日都在認真讀書,是不是,可以解除我的圈禁了?”
公主府裡,懷香的書房內,懷香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坐在案前的蕭綰。
“除了讀書呢?”
“除了讀書...我還有寫字,每日都要在書房待上兩個時辰呢。”懷香趕緊道。
“是嗎?”蕭綰掀開案前的宣紙,最下麵的紙上,的確是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不過仔細一看,來來去去就六個字。
“狗奴才,李寒舟。”
懷香小臉漲紅,不吱聲了。
“朕今日便在你這裡歇息。”蕭綰冇有繼續為難懷香。
懷香聞言,顏色一喜,皇姐與自己住在一起,那自己就有更多機會可以求情,說不定,明日就可以解除圈禁,去找狗奴才了。
浴房中水汽繚繞,公主的禦用湯泉,水麵上滿是花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香味。
“皇姐,我日後,也還是會長大的,對不對?”
“自然,你才十六...”坐在懷香對麵,隻露出如玉般潔白誘人肩頭的蕭綰說到一半,突然就停住了。
因為,懷香緊緊盯著的,是自己的胸前。
蕭綰麵色一紅,還未開口,就聽懷香道:“我記得,皇姐你十六的時候,就已經快現在這麼大了。”
“胡說些什麼?”蕭綰有些羞惱,抬起手,微微擋住了身前。
懷香看著蕭綰,滿臉羨慕,隨後,突然起身湊到蕭綰身邊,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皇姐,李寒舟說,用手...也可以...是不是真的?”
一番話聽完,蕭綰又羞又氣,一巴掌在水麵上拍的水花四濺。
“這個登徒子!”
話音一落,蕭綰突然看到,懷香看著自己胸前,瞪大了眼睛。
“皇姐,你,你這裡...”
蕭綰微微一低頭,這纔想起,自己身前,還有口中那個登徒子留下的作惡的痕跡。
蕭綰一時間語塞,將肩膀往水中沉了沉。
而懷香,滿臉不可置信,在自己皇姐身上打量了起來。
水光瀲灩,但是仔細看,懷香還是瞧見了,自己皇姐的胸前、後腰、小腹,甚至是大腿N側,都有著熟悉的紅色印記。
“皇姐,你,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還,還到處都是?”
蕭綰一張俏臉如同火燒,正在思索如何作答,門外,突然傳來輕輕一聲“吱呀”的聲音。
“誰?!”
聽到動靜的蕭綰一抬手,瞬間一股內力熄了湯泉上麵的夜明珠。
“懷香?懷香你在裡麵嗎?”
方纔還警覺與害怕的兩人,頓時眼神中滿是詫異。
“狗...”
懷香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蕭綰捂住了嘴巴。
“狗奴才怎麼進來了?還,還找進這裡來...”懷香縮在姐姐身邊,壓低聲音,在蕭綰耳邊道。
“噓...”
蕭綰對著懷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靜靜看著外麵。
很快,腳步聲走到了湯泉旁邊。
水汽之中,隱約可以瞧見角落的人影。
“懷香?幾日不見,想不想我?”
蕭綰:“...”
懷香:“...”
“怎麼不說話?放心,我偷偷過來,你皇姐發現不了。”
一邊說話,李寒舟就直接脫了衣服,然後跳進了浴池中。
“狗奴才!你,你做什麼!”
聽到水聲的懷香,直接被嚇得出了聲。
“幾日不見,來,我幫公主殿下檢查一下身體!”
李寒舟一邊說,一邊直接摸黑伸出了雙手。
下一秒...
“嗯?幾日不見,你怎麼長得跟你姐姐一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