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赤裸的上身,讓這個從未見過男子赤身裸體的懷香,麵紅耳赤。
隻是過了片刻,在一個小太監的帶領下,靈犀、小念、冷清秋三人也來到了景仁宮的院中。
今日一早,三人便收到陛下聖旨,用完午膳後,便送她們出宮。
等李寒舟睜開雙眼,隻覺得自己身體,微微溫熱,似有一股暖流,自丹田起,緩緩流轉全身。
與此同時,太和殿頂,兩隻腳踏在最高處飛簷上的望天吼,正看向景仁宮。
渾身冇有絲毫內力跡象的李寒舟,周身紫氣似遊龍。
一睜眼,李寒舟就看到院中的幾人。
除李蠻兒外,剩下幾女,各自分散坐開,氣氛很是詭異。
尤其是懷香,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感覺她們...似乎與昨日有些不一樣,麵若桃花臉帶春色,眉眼間看起來都快滴出水來一般。
用早膳時,李寒舟才得知蕭綰下令送幾人出宮的事,但是,聖旨裡隻說了三女,卻把李蠻兒給留了下來。
“也好,你們先出去,我還得在宮中再多待幾日,出去後,我就去尋你們,剛好也看看咱們的宅子。”
一句“咱們的宅子”,讓原本有些不捨的小念跟冷清秋二人,眉間稍稍多了一絲安慰。尤其是冷清秋,明明冇有說話,但是卻滿眼媚意。
不愧是花魁,真媚啊...
昨天在華清宮也是,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是最後,還是冷清秋幫著自己,一起...
“哼...”
一旁,一聲不輕不重的冷哼。
原來是懷香見這兩人暗送秋波,心中醋意大發了起來。
“自然了,到時候,我會帶懷香一起出宮。”李寒舟趕忙道。
午後,三人被帶出皇宮,懷香卻冇有馬上離開,而是依舊坐在遠處,一言不發看著李寒舟。
李寒舟找了個藉口讓李蠻兒去院中捉螞蟻,隨後,關上門,走到懷香身邊。
“誰又惹你了?”
“你。”懷香嘟著嘴道。
還會跟自己說話,那就是冇那麼氣,隻是想自己哄哄她...
於是李寒舟走到懷香身邊,一把抱起她,然後在她一聲驚呼中,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我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惹你生氣了?”
“哼,你昨夜,是不是去尋了她們?”
李寒舟一怔,隨後反問道:“你如何得知的?”
“果然!”懷香聞言,立馬道。
“咳咳,我是去找她們...聊聊正事的。”
“我纔不信,你自己看看,方纔,她們...她們...”懷香說到一半,突然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隻是羞紅著臉看著李寒舟。
“她們怎麼了?”
“她們那番模樣,定是你昨天夜裡與她們...與她們...”
李寒舟愣了,隨後忍不住問道:“你纔多大?居然還懂這個?”
就這一句話,頓時讓懷香羞得臉都不敢抬,她一個豆蔻年華的公主,往日哪裡會在一個男子跟前說這些男女之間的事情。
“而且,我昨日就聽皇姐說,她給她們安排的,是住在一個屋子裡,你這個壞人!”
額...這丫頭平時可愛歸可愛,怎麼這會兒還聰明起來了。
李寒舟就算臉皮厚,但是被懷香這個丫頭髮現自己作惡,還是有些老臉滾燙,於是把她抱在懷中道:“咳咳,男女兩情相悅,人之常情嘛,以後,我們也會那般...”
“你!誰要與你那般了!”懷香立馬轉過去,低聲嗔道。
“不願意?那就我跟她們那般,你坐旁邊看著?”李寒舟故意道。
果然,一聽這話,懷香立馬轉過身來,惡狠狠瞪著李寒舟,然後伸手就要掐他。
李寒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懷香的小手,又嫩又軟。
“逗你的。”李寒舟笑著看著懷香的眼睛。
有了昨夜李寒舟的一番舉動,現在懷香看到李寒舟就覺得耳根發燙,何況此時他這樣看著自己。
於是,懷香立馬低下頭。
看著她這可愛反應,李寒舟心頭一動,隨後輕聲道:“懷香?”
“你叫我做什麼?”懷香似乎是預感到什麼,微微抬起頭,臉頰愈發滾燙。
“你把眼睛閉上?”李寒舟壓低聲音道。
懷香想要開口,但是腦子裡一片空白,片刻後,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然後微微抬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可是過了一小會兒,懷香還冇有感覺眼前之人有什麼舉動,於是睫毛輕顫,小心翼翼睜開眼睛。
結果,就看到李寒舟笑吟吟望著自己,什麼都不做。
“好啊!狗奴才,你戲弄我!”
懷香剛剛羞惱罵了一句,下一秒,就被李寒舟親了上去。
“嚶嚀...”
不知過了許久,李寒舟放開渾身癱軟的懷香,手也從她半開的衣裳裡抽了出來。
“你皇姐早朝,需要多久結束?”
眼神微微迷離的懷香,抬起無力的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裳,小聲道:“一般,巳時就退朝了。”
“那,等下你去替我帶句話?”
懷香抬起眼,輕輕看著李寒舟。
“幫我問問,宮中有冇有什麼藏書庫,有武功秘籍之類的。”
懷香點了點頭,但是隨後又道:“我聽皇姐說,她要留你在朝中做官?”
李寒舟有些意外,蕭綰居然這個都告訴她?但是很快,又猜到,蕭綰應該是故意的。
懷香與自己親近,自然是想自己留在宮中。
“是,不過...冇有完全答應。”
“為什麼?”果然,懷香立馬皺起眉頭。
自己與蕭綰的賭約,現在還不能告訴懷香,不然,怕是會讓她覺得自己的作為隻是為了在蕭綰跟前多些籌碼。
“我不過一個小小郎中,做不來。”
“可是,有皇姐在,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而且...你做了官,以後...以後就可以...”
懷香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耳根都紅了。
李寒舟立馬猜到了。
公主冇有嫁給百姓的先例,但是...如果李寒舟做了官,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李寒舟摟了摟懷香的腰,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
“有道理...有個身份,不光可以娶公主,就連...”
眼前的懷香,聽到前半句還微微竊喜,但是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就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