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蕭綰身姿妖嬈,端坐在李寒舟的床榻之上。
兩人對視了良久,李寒舟深呼吸一口:“陛下...你說笑的吧?”
話音剛落,一道內力自床邊彈出,隨後,蠟燭滅了。
蕭綰不再理會李寒舟,直接躺了下去。
李寒舟懵了,這算什麼?隻睡勞資的床,一句其他都不說了?還是不好意思,想讓我主動?
一番天人交戰後,李寒舟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然後,藉著微弱月光,看了看躺在床上無限誘人的蕭綰,隨後伸出手...
剛剛抓住被子,李寒舟就感覺背後一涼。
低頭一看,蕭綰睜著眼睛,一言不發看著自己。
這什麼意思?讓?不讓?
腦子還在思索,但是手上動作很誠實,李寒舟還是掀開被子,然後硬著頭皮道:“陛下,晚上...還冇按完,我繼續替你按按?”
蕭綰看了他片刻,然後閉上眼,不再理會。
冇答應,但是不開口就不是拒絕...本著這個原則,李寒舟爬上床,伸出手,朝蕭綰腹間探去。
先按,按一會兒,趁她放鬆,再把她衣服給...
李寒舟在心裡盤算著,嘴角也忍不住翹起。
果然,在李寒舟有力又到位的手法按捏下,很快,蕭綰就覺得渾身放鬆,很是舒爽。
一炷香後,
“陛下,我替你脫去外裳,好按些。”
半個時辰後,
“陛下,抬起腿,這件我也給你脫了。”
一個時辰後,肩按完了,腰腹按完了,腿也按完了。
“陛下?陛下?蕭綰?”
李寒舟極小聲喊了兩句,見冇有動靜,這才斷定,蕭綰已經睡著了。
黑夜裡,咕咚一聲,李寒舟嚥了咽口水。
隨後,一隻手,伸到了蕭綰的脖頸處。
摸索到繩結後,輕輕一扯,很快,一件褻衣就抓在了李寒舟了手中。
感受著手裡的溫熱,而且上麵還帶著蕭綰身上的淡淡香味,李寒舟隻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這可是陛下的褻衣。
有些上頭的李寒舟稍稍冷靜了一下,保險起見,又喊了一聲:“蕭綰,你褻衣掉了。”
依舊一片安靜。
兩秒後,一隻手掌,按在了...。
“...”
死一般的寂靜,李寒舟一臉正氣搖了搖頭,緩緩道:“不愧是當今陛下,實力很大,讓人一隻手難以掌握。陛下,按摩本就包括身前,失禮了...”
說完,另外一隻手,也...
蕭綰身側,他看不見的角落,一隻手死死抓住被子。
要是李寒舟點燃蠟燭,定會看到,蕭綰雖然極力剋製,但是臉紅是假裝不了的。
若是...若是這登徒子敢行其他膽大妄為之事,我便一掌要了他的命...蕭綰忍著羞意,在心裡告訴自己。
好在,李寒舟此刻隻是在身前規規矩矩不斷按摩,手法...雖然古怪了些,但是,並未有其他過界舉動,比如朝自己小腹以下有什麼舉動。
這登徒子救過自己,又幫了自己許多,今夜,就當是獎勵給他的...
蕭綰不斷在腦海中安慰自己,但是越想冷靜,越覺得自己身體有些怪異,而且...似乎...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時,突然,李寒舟的手換了地方。
先是從身前往下,然後到了蕭綰那平坦的小腹,更重要的是,還未停下...
“嚶嚀...”
終於,在李寒舟停下時,身旁的蕭綰,終於是忍不住發出了動靜。
李寒舟整個人僵在床上,“你,你冇睡著?”
話音剛落,黑夜裡,一道清光閃過,李寒舟隻覺得胸口一悶,然後眼前一黑,緊接著,就昏睡了過去。
蕭綰抓起一旁的衣衫遮在自己胸前,看著一旁的李寒舟,麵色羞惱,抬起手,但是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
雙T不自覺併攏了一下,隨後,蕭綰滿麵羞紅,最後起身,朝李寒舟的浴房裡走去。
泡了許久過後,蕭綰才重新穿上衣裳,回到房間裡,看了一眼依舊昏睡過去的李寒舟,神情複雜。
方纔自己隻用了兩分內力,要是真下手,這登徒子早就死了。
蕭綰轉過身朝門口走去,但是剛剛到門邊,又遲疑了。
“哼,朕是女帝,憑什麼要朕走?就算...你也隻是朕的男寵,朕有什麼好擔憂的?”
想到這,蕭綰又轉過頭回到床邊,一揮手,一股內力將李寒舟推到床榻裡麵,隨後,蕭綰就心安理得地躺了下去。
聽著身邊李寒舟的微微呼吸聲,蕭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這登徒子,醫術不凡,對國事國策見解獨到,更是當年的端王暗中留下輔佐自己的人,原本就應當為己為國所用,雖然,是貪花好色還無恥了些,但是大事上,總能給朕意想不到的建議。
想到這,蕭綰輕哼一聲,李寒舟,你休想逃出宮去。
況且...這傢夥口中的按摩,的確是很舒服。
想到這,蕭綰又想起方纔這傢夥的手法,不光讓自己變得有些奇怪,更是...
“哼!朕雖是女子,但更是皇帝,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做什麼不可以?”
想到這,蕭綰徹底放下心來,隨後拉著李寒舟的手,放在自己身邊,緊接著,枕了上去。
與前兩次共枕不同,之前是女子的默許與被動,而今夜的蕭綰,是陛下。
蕭綰枕著李寒舟的胳膊,靠在他的懷中,很快,就安心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卯時(5-7點),李寒舟醒了。
感覺很怪,左手好像抓著了什麼又圓又軟的東西,右手...自己壓根感覺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隻是一瞬間,李寒舟就記起昨夜的事。
臥槽!蕭綰把我右手砍了?
情急之下,李寒舟睜開雙眼就欲起身,結果失敗了。
懷中躺著一個女人。
很軟,很香。
李寒舟這纔看清是什麼情況,右胳膊被她枕著,已經壓麻了。
左手...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懷中女子的衣裳,放在了昨夜曾給她按摩的地方。
這熟悉的觸感...
李寒舟感覺頭皮發麻,輕聲喊了句: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