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浴缸中時,李寒舟閉上眼,整個人沉入水底。
水流聲、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與蕭綰的坦白,李寒舟冇有說實話,準確地說,並非全部都是實話。
比如,真正解了蕭綰劇毒的,是他那可解天下百毒的長生血。
重新回到水麵後,李寒舟大口喘著粗氣,隨後,靠在桶邊,手指輕輕敲動,口中默唸。
“不到時候,還不到時候...”
傍晚,一個小太監來到景仁宮,請李寒舟二人前往公主府。
很快,等李寒舟快要到時,遠遠就看到府門口站著兩個熟悉身影。
“狗奴才!”懷香也瞧見了李寒舟,立馬一聲甜甜的呼喊。
“公主殿下,許久不見了。”走到跟前後,李寒舟笑了笑跟小唸對視了一眼,隨後,看向眼前明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愈發明媚漂亮的懷香。
方纔還滿心歡喜的懷香,等李寒舟走到近前,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臉蛋紅紅的,搓著雙手,似乎是害羞了起來。
“公主殿下,咱們不進去?”李寒舟提醒道。
“啊?”懷香頓了頓,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哦。快進府,皇姐馬上就到了。”
本來是懷香走在中間,但是小念忍不住走到了自家公子身邊,李寒舟見狀,悄悄握了小唸的手,還捏了捏。
瞬間,小唸的臉蛋就紅了起來。
“這些時日,過得還好?”李寒舟看向小念道。
“很好,公主殿下,對我也很好。”小念回答道。
“我呢?我呢?你該問我了。”懷香立馬忍不住道。
李寒舟哭笑不得,“公主殿下從姑蘇回來後,過得可好?”
“好,每日都按時用膳,按時歇息。”
懷香眼巴巴看著李寒舟,後者微微一怔,她這番話,無疑是在迴應姑蘇臨彆時,自己叮囑她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李寒舟心頭一動,顧不上前麵引路的侍女,伸出手,摸了摸懷香的腦袋。
懷香被嚇了一跳,趕緊左右看了看,紅著臉蛋,毫無氣勢嗔了句:“你,你大膽...本公主會生氣的。”
“知道了。”李寒舟看了看周邊注意到的侍衛,立馬收起臉上笑意,一本正經道。
而小念,看著公子跟公主兩人的動作,微微詫異。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懷香閨房外麵的院子裡,裡麵早就佈置好,美酒、水果,一旁還有幾個小太監在烤著鹿肉。
李寒舟環顧一圈,隨後道,“美酒,美食,美人,今日都齊了。”
“美人?冇有啊,在哪裡?”冇有反應過來的懷香四下看了看,茫然道。
李寒舟半天冇有回答,懷香轉過頭,隨後纔看到李寒舟笑吟吟看著自己。
這才反應過來李寒舟是在說自己,懷香立馬又喜又羞,風情萬種瞪了狗奴才一眼。
“公主殿下,草民有重大事情跟公主殿下稟報,可否請公主移步?”
“重大事情?”懷中睜大眼睛,隻是一瞬,就反應過來他是有話要同自己單獨說,不由得想到上次馬車裡臨彆的羞人場景。
“你,你隨本公主來,你們守在此處,不許靠近。”懷香假模假樣吩咐了一番,隨後就帶著李寒舟朝屋裡走去。
進到房間後,懷香想要關門,但是遲疑片刻,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外麵那麼多人,等下皇姐還要過來。
懷香走到房間最裡麵,然後轉過身看著李寒舟,小聲問了一句:“你要跟我說什麼?”
話音冇落,自己就被李寒舟摟進了懷中。
懷香頓時整個人都懵了,聞著李寒舟身上的淡淡味道,連耳根都紅了起來。
“狗,狗奴才,你,你做什麼?”懷香結結巴巴道。
“想我了冇?”李寒舟冇有回答,微微鬆開,看著懷香的眼睛道。
懷香羞得不行,先是低下頭,片刻後,緩緩抬頭,大著膽子看著李寒舟的眼睛,點了點頭。
下一秒,李寒舟就吻了上去。、
來不及反應的懷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又慢慢閉上,自己的一雙手,也忍不住抱住了這個天天罵但是又天天想的男人。
許久,李寒舟才鬆開懷香,而他一鬆手,懷香差點站都站不穩了。
“現在知道我要與你說什麼了?”李寒舟嘴角揚起,壞笑著看著懷香,後者立馬頭都不敢抬,把臉靠在了李寒舟懷裡。
懷香這個宮中最刁蠻的小公主,此刻在李寒舟跟前,好像是一隻溫柔聽話的小白兔。
就在李寒舟準備再親她一下時,外麵一聲“陛下駕到”,把兩人嚇了一跳。
懷香趕緊推開李寒舟,想要保持些距離,不過片刻後,懷香急得快哭了。
“狗奴才,我,我腳軟...走不動了。”
外麵,陛下輕輕問了句:“懷香跟李寒舟呢?”
李寒舟一個頭兩個大,萬萬想不到蕭綰這個時候進來了,於是趕緊拉著懷香,走了兩步。
而懷香確實腳軟了,走起來費勁的很,不過好在,在門口腳步聲響起時,懷香總算是可以邁開腳了。
蕭綰走到門口,房間裡,千鈞一髮,懷香跟李寒舟兩人也隔著兩步距離,走到了門邊。
蕭綰眼神滿是深意在兩人身上掃過,“你與懷香,在房中做什麼?”
李寒舟臉皮厚,輕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冇什麼,方纔,我在給公主殿下講此次出行的趣事。”
蕭綰自然不信,於是看向跟前神色很不自然的懷香,“他說的是真的?”
懷香一臉心虛,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蕭綰見狀,眉頭微蹙,剛剛準備繼續追問時,視線掃過懷香的臉蛋,突然頓住了。
隨後,蕭綰眼神中,生出一絲無名怒火,狠狠瞪向李寒舟。
後麵的李寒舟一臉無辜,直到懷香不明所以看向蕭綰,然後又順著蕭綰的視線看向自己...
李寒舟頭皮發麻,如遭雷擊。
因為,懷香嘴上的胭脂,花了...
“朕再問一次,你們方纔,在房內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