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爺孫倆千恩萬謝,最後堅決冇有同意留下住宿。
李寒舟心中清楚,一是兩人都怕再生變故,畢竟剛剛不久,這裡可是丟了幾十條命的。再有就是,落魄的兩人,感覺自己不配讓李寒舟破費。
用完晚餐後,三人一起上了樓。
按照老闆的意思,今夜驛館再無其他客人,因此把最好的房間留給了他們。
李寒舟冇有推辭,不過還是又丟了一錠銀子給他們。
上樓後,李寒舟帶著靈犀進了最大的那間。李蠻兒睡李寒舟隔壁,喜兒則是住最外麵那間。
就在李寒舟二人進房間後冇多久,喜兒就悄悄打開窗戶,溜了出去。
幾乎同一時間,房間裡給李寒舟打來熱水的靈犀,看了看門外。
“隨她去吧,在我身邊待了十多日,應該是十三樓的人來找她。”
洗完臉後,李寒舟朝浴房走去,看著靈犀:“與我一同?”
靈犀麵色微紅,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你先。我一個臭男人,等下把水弄臟了。”
靈犀笑了笑,隨後進了浴房。
待靈犀出來後,李寒舟從包袱裡拿出換洗的衣物,隨後才進了浴房。
痛痛快快、仔仔細細洗完後,李寒舟才感覺,自己身上的血腥氣稍稍淡了些。
隻穿著一身白色寢衣的李寒舟出來後,從衣服裡取出一樣東西,然後走到坐在桌邊的靈犀身邊。
“你見多識廣,幫我看看這個。”
李寒舟把手中的黃色帛書放在靈犀跟前,後者隻是瞄了一眼,立馬臉蛋就染上一抹紅暈。
“彆亂想,我可不是故意調戲你,此前在宮中,有個女人潛入皇宮,就為了找這個,後來雖然原本還給她,不過,我留了個心眼,早就找人臨摹了一份,就是你跟前這個。我想,總不至於,有個女人動情難以自己,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去宮中看春宮圖。”
靈犀有些羞惱看了他一眼,隨後,還是認真幫他看了起來。
李寒舟是個追求完美的人,所以這份帛書,幾乎是跟原本一模一樣,細節什麼的栩栩如生。
靈犀越看,越覺得自己身上溫度慢慢燥熱起來。
許久過後,她才放下這個東西,然後對著李寒舟,在自己手腕處輕輕點了點。
“你是說,這幅春宮圖,與人體經絡、穴位有關,是練功用的?”
靈犀點了點頭,隨後,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輕輕寫下幾個字。
“媚宗,雙修,失傳。”
李寒舟緊皺眉頭,“好像...那個女人說過,她的確是媚宗的人,不過按你的說法,那份帛書是媚宗失傳的雙修功法,那應該很是重要,而且練了,對武功大有裨益?”
靈犀聽完,點了點頭,但是隨後又搖了搖頭。
“你也不確定?那就不好搞了,說不定,真的就隻是那女的色心大發?”
聽到李寒舟的自言自語,靈犀掩嘴笑了起來。
李寒舟看著她,然後俯身湊到她耳邊:“是真是假一驗便知,要不...我們兩個...”
靈犀哪裡不知道他的壞心思,一時間大羞,抬起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哎呀,痛!你輕點,我開個玩笑而已。”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時,喜兒離開驛館,來到數百米外的一處山坡上。
有兩人早就在此等候,正是宋觀棋與盤古。
“這就是李寒舟要的東西,告訴他,隻有一半,在拿到銀子後,另外一半的名冊纔會給他。”
喜兒接過後,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李觀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十來日,在他身邊便已經待不下去了?”宋觀棋笑著道。
“宋先生,李寒舟他...在幾裡外的樹林...”
“我知道,從他出城,我便一直跟在身後。”
“我想不明白,他明明就毫無內力,難道天底下,真的有不用內力就可以殺人的武功?”
宋觀棋搖了搖頭,“他殺人時,我在不遠處觀望,說來的確奇怪,那幾十號人,算不上高手,但是其中有兩人,武功馬馬虎虎能看,居然也都是被一劍斃命。不過...”
“不過什麼?”
“他殺人時,身型還有劍招,很奇怪,就如同...稚子練木劍一般,對劍不熟,對劍招也不熟。你們走後,我專門去查驗過那群山賊的屍體,傷口各異,角度、力度不均勻,明顯就不是劍中高手。”
“宋先生,驛館內...方纔也被殺了三十餘人。”喜兒聽完宋觀棋的話,輕聲道。
宋觀棋立馬轉頭看向喜兒,“他又出手了?”
喜兒搖了搖頭,“冇有人動手,那群人...就那麼死了,要麼是自殺,要麼,是拔劍刺向身邊的人。我特意觀察了下,李寒舟他們,從頭到尾,都冇有出手。”
聽完這些,宋觀棋的眉頭皺了起來。
...
“來,晚上風大露水重,咱們早些歇息,彆生病了。”驛館房間裡,李寒舟懶腰把靈犀抱起,隨後笑著朝床邊走了過去。
靈犀說不了話,蹙眉輕輕打了李寒舟兩巴掌。
但是下一秒,李寒舟就吹滅了蠟燭,然後,把靈犀放在床上,然後自己跟著一起躺了下去。
李寒舟側身,把靈犀抱在懷中,後者身體微微僵硬,很是緊張。
“我說了,不會欺負你,就隻是抱著你,說說話。”李寒舟在靈犀耳邊道。
遲疑片刻後,靈犀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自己摟住了李寒舟的腰。
“告訴你個秘密。”李寒舟下巴貼在靈犀的額頭上,小聲道:“我此前信中與你說的那個小侍女,小念,她已經是我的人了。除此之外,我從揚州拐了個花魁,叫冷清秋,也隨我去京城了。”
說完後,黑夜中,靈犀睜著眼睛,直勾勾看著李寒舟。
“除了她倆...宮中的懷香公主,也基本上被我拿下了,那丫頭,是真的可愛,跟你一樣。最後就是當今女帝蕭綰,她的心思我有些猜不透,不過離京前,她倒是在我的床上...啊!”
李寒舟說到一半,突然一聲驚呼,隨後趕緊抬手揉著自己的胸口處。
“聊天就聊天,你咬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