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船在天蛇部落停留了半個月的時間,林南也在船上修煉了半個月。
寶船起航之後又經過了十幾天的飛行,他們又來到了另外一個部落聯盟。
最終寶船接連飛過了七個部落聯盟,收集了滿滿一船的材料神藥,還有各種各樣的珍獸,這纔算是朝著天妖界飛去。
到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三個月之後,林南終於看到了傳說之中的地煞穀。
這條山穀是兩條平行的山脈交錯產生的,長也不知道多少億萬裡,整條峽穀之中全都充斥著元磁之力,普通的修士和飛船根本無法靠近。
若是想要繞路,恐怕需要飛行數年。
林南這一路上也終於算是切實的感受到了混元天的龐大。
單單隻是他們飛行的這三個月,就足以橫穿三個天罡大陸了。
到了地煞穀,寶船的速度一下子開始減緩了。
此時寶船四周出現了道道水光波紋,一圈圈一層層的將寶船守護在中央。
寶船的速度減緩到了平日裡的百分之一,開始緩緩的穿過地煞穀。
而且寶船的高度也降了下來,林南通過肉眼便可以觀察到地煞穀之中的一些情況。
其中完全冇有任何植物,全都是嶙峋的怪石。
隱約還可以看到一些身影在穀中徘徊,甚至還有龐大的生靈在其中緩緩爬行。
“那些都是什麼?”林南此時站在甲板上,而那位朗管事就在他的身邊。
“唉!那些身影應該就是迷失在地煞穀四周圍的修士,而那龐大的生靈是傳說之中的元磁戊土獸,通體都是一種特殊的黏土組合而成,是一種土屬性的強大生靈。曾經有混沌主宰境的強者進入穀中擒拿了一頭,最終將其煉製成為一頭強大的,可以與混沌主宰抗衡的大地傀儡!”朗管事介紹道。
“竟是如此!”林南眼中光芒閃爍,再次開口問道,“不知道想要進入峽穀當中需要什麼條件,是必須修為達到混沌主宰嗎?”
“需要神魂足夠強大,能夠抵擋住這種元磁之力,應該隻需要神魂達到混沌主宰境便可以了。不過……神魂能夠達到混沌主宰,修為自然也早就已經達到了。”朗管事道。
“明白了,多謝!”林南點頭。
他覺得這種土屬性的強大生靈若是可以擒拿一頭,自己的神魂入駐其中,成為一尊身外化身,自己的實力豈不是可以提升一個檔次。
寶船飛行了三天的時間這才終於穿過了這座地煞穀,船上的所有人這纔算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過了地煞穀天高海闊,寶船沖天而起飛到了萬丈高空難之中,接下來便是長時間的飛行。
穿越了一重重的山脈,又經過了半年的飛行,這纔算是遠遠看到了一座龐大的湖泊,而在湖泊旁一座龐大巨城安靜矗立。
寶船落在城外,眾人紛紛從船上飛落而下。
“林兄,若是有事可以去天妖商會找我!”朗管事這段時間與林南關係不斷提升,兩人都開始稱兄道弟了。
“朗兄放心,我肯定會叨擾的!”林南對其揮揮手。
這幾個月,他也從朗管事這裡得到了大量的關於混元天的情報,也大概瞭解了混元天的實力範圍。
混元天一共分為東南北中四片區域,原本是有西方的,隻是在一場遠古大戰當中四方世界被完全覆滅,大地都被擊沉。
他們所在的區域其實是南方荒域的最南方,這裡九成的地方都是連綿的莽荒山脈,無窮的強大妖獸隱藏在荒域的最深處。
在這片區域當中人族的實力占據的麵積不過隻有十分之一,基本上是要看著妖獸的臉過日子。
不過其他三片區域當中中央神國,東方仙朝都是人族占據絕對優勢,隻有北方澤海之中潛伏著恐怖的血妖,讓修士不敢靠近。
因為兩片大陸基本上資源基本上都被人族瓜分。
一些強大勢力或者族群,派遣修士來南方荒域之中開辟疆域,所以基本上這裡的勢力背後都有兩片區域的影子。
妖族也不會因此而逼迫的太緊,否則招惹來其他兩域的超級強者,他們也不好受。
所以兩者現在處在一個平衡當中,誰也不會逾越那條無形的紅線。
林南入城之後,頓時感覺的了這裡與混沌海的不同之處。
這裡的物產比之混沌海妖豐富的多,數不儘的店鋪,數不儘的修士,更是強者如雲。
隻是這座天妖城中,林南便發現了兩位不弱於紅蓮老祖的混沌主宰強者。
主宰數十,尊主境數百,神尊境不計其數。
如此多的修士湊在一起,已經不弱於混沌海的超級大勢力了。
這還隻是林南瞭解的一座邊荒小城。
由此可見混元天的實力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林南感覺到了壓力,強大的壓力。
他現在雖然已經是尊主境修為,幾乎可以說是尊主境內無敵,可是麵對主宰依舊不是對手,麵對混沌主宰還是有被秒殺的可能。
“這位道友似乎是剛剛來到天妖城?”林南進入一座商會之中,便有一位滿臉笑容的老者迎了上來,他還未說話,對方似乎就已經看出了他的不同之處。
“對!不知……道友是如何看出來的?”林南好奇看向對方。
“道友氣質獨特,修為高深,而且非常的年輕,隻有超級大勢力當中纔會誕生道友這種天才!”滿臉笑容的老者的話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可是他說的還都是真的,讓林南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眼光。
“你說的冇有錯,不過還是不要說出去了!”林南笑著擺擺手道。
他真的是超級大勢力的天才,不過是混沌海中的超級大勢力而已,對方說的完全冇有錯。
“嘿嘿,老朽曉得!”滿臉笑容的老者連連點頭,“還忘記了介紹,老朽是極星商會的管事叫做星常,道友可以叫我星管事或者常管事。”
“極星商會?我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林南聽到對方這樣說,不由的眼中露出了奇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