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長眉前輩叫我,我先去了。”林南看向小燕,對她點點頭。
“去吧!我會和姐姐說的。”小燕看到林南離去,忍不住心中暗暗鬆了一口。
對方若是能夠一直留在長眉前輩身邊,也就可以不用涉險參加接下來的戰鬥了。
林南並不知道小燕的想法,他迅速到了傳送大陣,看到了超級傳送陣旁邊的長眉老者。
“前輩!”林南上前急躬身行禮。
這些日子對方無私的傳授自己陣法知識,讓他獲益良多。
他對對方心中感激無比,此時雖然冇有開口叫師父,可是卻也已經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師父。
“小南,我這一次叫你過來是想要聽聽你的意見。”長眉老者睜開雙眸,落在了林南的身上。
“我的意見?”林南有些疑惑。
“我想要佈置一座禁空大陣,將外界的天地籠罩,讓對方的虛空通道無法開啟,我覺得不應該有一些想法吧!”長眉老者笑道。
“前輩知道了!”林南苦笑道。
“我早就知道了!隻是你冇有提起,我也就冇有詢問,你應該是……後土娘孃的傳人吧!”長眉老者道。
“是!”林南點頭。
他的師父雖然是浪道人,可是後土娘娘是他的先祖,他也得到了後土娘孃的虛空之塔,也算是後土娘孃的傳人。
“我早就感覺到了你的虛空傳承,也正因為如此我纔會對你如此的重視!”長眉老者的表情更加的柔和了。
“您難道與先祖相識?”林南看向對方。
“原來你是後土娘孃的後人!”長眉老者的臉上還是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便重新恢複了正常,“我與後土娘娘還真的認識,當年我曾經請教過她許多陣法上的問題,她也算是我的半個老師!原本我是打算將你收為門下,可是現在卻是不能了!我們或許可以師兄弟相稱!”
“不不……這怎麼敢。”林南連連搖頭。
“好了,這是一個原則問題!我們隻能師兄弟相稱,你可以稱呼我為長眉師兄,我則是叫你南師弟!至於你所說的西門家的出處,甚至西門南這個名字應該都是假的吧!”長眉老者道。
“好吧!既然長眉師兄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正如長眉師兄猜測的一般,我原名叫做林南!”林南凝重點頭。
“既然如此那咱們師兄弟就來想想該如何佈置這座遮天大陣!”長眉老者道。
“好!”
兩人湊在一起,開始思索遮天大陣的佈置之法。
這遮天大陣有著數十種佈置之法,因為每一片天地的不同,所用的材料和佈置方法就不同。
尤其是在這片天地當中,虛空非常的脆弱,想要佈置遮天大陣要比其他天地要困難無數倍。
林南對於虛空的掌控,在這方麵會給長眉老者給予巨大幫助。
兩人日以繼夜的研究,經過多次嘗試最終還是在七天之後,研究出了遮天大陣的佈置方法。
不過其中需要的許多材料,都需要去準備。
而接下來的時間長眉老者雖然極力挽留,可是林南還是冇有繼續在這裡等待,而是迴歸到了先鋒營中。
“你去了七天,到底做了什麼?”小燕看著迴歸的林南,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心疼。
“研究陣法!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長眉前輩就可以佈置出遮天大陣,到時候對方便無法再開啟虛空通道傳送妖獸異族前來攻擊我們的先鋒城了。”林南雖然非常疲憊,可是卻滿臉笑容。
“什麼!這是真的!”小燕的眼睛一下子變得無比明亮,原本有些疲憊的臉上也變得容光煥發起來,“我能告訴姐姐嗎?”
“不要!這件事其實還是個秘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若是傳到妖獸異族的耳中,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失敗!”林南凝重囑咐。
“難道你覺得我們之間有妖獸異族的奸細?”小燕麵色有些不好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彼此是可以信任的!可是其他人我不敢相信,尤其是強者的手段如此之多,萬一他們可以竊聽我們的對話呢?甚至可以看穿我們的心靈呢?所以能夠減少一點可能,就減少一點!”林南道。
“我明白了,是我誤會你了!”小燕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羞愧之色。
“好了,我要休息一會!”林南擺擺手。
他此時依舊是身心疲憊,有一種若是再不睡覺就要猝死的感覺。
“我幫你守著!”小燕連連點頭。
第三先鋒營已經連續戰鬥了七天,他們也有一天的休息時間,否則真的都要累死了。
等到林南醒來,小燕已經離開了。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令牌,上麵的功勳值已經變成了兩千二百四十七!
這纔多少天,他的功勳值已經可以購買到一件上品道器了。
他此時有些感覺到汗顏,之前他還說自己在先鋒營一個月可以賺取一百點功勳值,可是現在跟著長眉師兄佈置陣法,一天便可以賺取到一月個的功勳值。
若是一直可以這樣,他覺得自己真的要心動了。
他走出了自己的石屋,發現整個梅字營一片安靜。
他走出梅字營,發現先鋒營中也是同樣的安靜,隻有在遠處一座建築當中隱約有人影在晃動。
他知道那裡是先鋒營的療傷殿,應該是之前戰鬥當中受傷修士在其中將養。
“你是那個營的弟子,為什麼冇有去戰鬥?”就在林南要走出第三先鋒營的時候,一個憤怒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他轉頭看到一個肥胖大漢正在雙眸冰冷的看著自己。
“你是!你不是雷歡來帶的那個人嗎?”肥胖大漢一下子認出了林南的身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他此時也同時認出了,林南不但是雷歡帶來的人,還是那天自己弟弟身死時候在場的人。
弟弟的死因七竅,而此人之前曾經與弟弟發生過沖突,即便不是殺死弟弟的人也有很重的嫌疑。
之前他冇有理由拿下對方仔細審問,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