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受了我姐夫一點恩寵,就在這裡恃寵而驕,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陰柔青年冷笑連連,似乎根本不畏懼林南。
“不要亂說話!”大鬍子中年人急忙對陰柔青年使眼色。
“行了老莊,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還就不相信他能翻了天,這可是我姐夫的世界!”陰柔青年揮揮手,似乎根本冇有在意。
“你姐夫?莫非他就是百日殿殿主?”林南轉頭看向紫無悔。
“不是,他隻是白日殿殿主的堂弟!不過也隻是狐假虎威而已。”紫無悔可是憋悶的太久了,此時終於可以釋放了出來,隻覺得心神舒暢。
“原來你說的是自己!你信不信,今天就算是宰了你,東王仙帝也不會將我如何?”林南冷冷看著對方,嘴角露出輕蔑之色。
“來,有本事動我一下!”陰柔青年冷笑。
“噗!”
林南虛空點出一指,一道劍光直接洞穿了對方的眉心。
彆說陰柔青年,就算是大鬍子中年人都根本冇有反應過來。
“你……真的殺了他!”大鬍子中年人感覺到陰柔青年身軀一下子軟了,麵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一片。
他雖然是雷仙宮的副宮主,可是在白日殿殿主的麵前也隻是一個小蟲子,對方輕易就可以將他給碾死。
現在白日殿殿主的堂弟就死在自己的麵前,他無論如何解釋都是難辭其咎。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受到懲罰。
此時他覺得今天簡直就是禍從天降,未來一片昏暗。
“隻是一個垃圾而已!東王仙帝恐怕會感謝我,替他除了這個禍害。”林南冷笑看著對方,“你若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否則你今天也走不了了!”
“好,好!這件事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白日殿殿主,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大鬍子中年人感覺到對方非常危險,對方可是真的會殺人。
“滾……”林南輕喝一聲。
大鬍子中年人被嚇得轉身便逃,甚至都忘記了帶走陰柔青年的屍體。
“林兄,你殺了此人恐怕會招惹來很大的麻煩。”紫無悔看著林南,麵色非常的凝重。
“白日殿殿主是什麼修為?”林南問道。
“仙帝中期!”紫無悔道。
“隻是仙帝中期,他若是敢來,我就敢將他留下!”林南冷笑,說話之間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對方,“這些材料你給我準備好,我要在青沅城佈置一座大陣。”
他是打算用神風旗為陣眼,佈置一座可以斬殺仙王強者的神風大陣,隻要大陣一成就算是東王仙帝親自降臨,他也能夠讓對方有來無回。
“好!”紫無悔知道這件事要儘早,也冇有囉嗦,直接去找人采購去了。
林南則是取出了神風旗,開始緩緩煉化。
這可是一件上品混沌仙寶,若是現在拿出去拍賣,恐怕許多仙帝後期的強者都會來競價。
他打算煉製四座陣基,將四象大陣與神風大陣融合,將困陣與殺陣融合。
白日殿,大鬍子中年人滿臉畏懼的站在一個麵白如玉的青年麵前。
“殿主,這件事我一點都冇有誇張!對方一抬手便殺死了副宮主,快的我都冇有反應過來。”大鬍子中年人身軀還在微微顫抖。
這位雖然看著年輕,可是實際上卻是仙帝中期的強大存在,其姐姐更是深深得到東王仙帝的寵愛。
若是對方發怒殺了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讓大鬍子中年人冇有想到的是,對方似乎並冇有暴怒,反而在慢條斯理的詢問一些問題。
“你覺得他的實力如何?”白日殿殿主淡淡開口,根本不像是死了堂弟。
“很強,反正比我強!”大鬍子中年人道。
“比我如何?”白日殿殿主道。
“哪能與您相比,您恐怕一個眼神就可以殺死他。”大鬍子中年人急忙連連搖頭。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去查清楚他有什麼佈置,若是做好了這一次我便饒過你。可若是你讓我失望……那就隻能殺了你。”白日殿殿主擺擺手。
“多謝殿主!”大鬍子中年人轉身便走,眨眼便走的冇影了。
“林南啊林南,你若是不動手,我還冇有理由對你下手,這一次看來你是在劫難逃了。”白日殿殿主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來人!”
“殿主!”
兩道黑色身影出現在了白日殿殿主的麵前。
“去查清楚與林南有關係的人,然後安排好人盯著他們,不過先不要動,等我命令!”白日殿殿主道。
“是!”兩道黑色身影身軀瞬間消失。
紫無悔很快就將林南所需要的所有材料全都找齊了。
“安排人將我的幾位朋友全都接到城主府,並且隨時開啟守護大陣。”林南對紫無悔道。
“林兄的意思是,對方會對他們下手?”紫無悔的麵色微微變化。
“不得不防!”林南微微點頭。
“好!”紫無悔急忙匆匆而去。
等到紫無悔離去,林南忽然想到了什麼,也急忙跟了上去。
他檢查了城主府的守護陣法,發現這座陣法馬馬虎虎,抵擋大羅金仙攻擊絲毫冇有問題,可是想要抵擋仙君的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乾脆對守護陣法進行大改,讓紫無悔去購置一批陣法材料。
他自從晉昇仙君之後,陣法境界也是水漲船高。
等到紫無悔將材料購置齊全之後,他重新將陣法進行改良,在原本的陣法的基礎上多出了十幾種變化。
這座陣法原本籠罩範圍就小,再加上他的改動,已經可以擋住仙君強者了。
就在他陣法做出改動之後,冇過多久他便感覺到了似乎有強大氣息正在靠近陣法。
“竟然是兩個仙君後期!”林南感受到之後,也忍不住麵色微微變化。
他雖然有把握能夠將這兩人擊殺,可是萬一他們有什麼隱藏的手段,對青沅城造成巨大的損傷,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忍住並冇有出手,隻是在等待對方進入陣法之中。
隻要他們敢入陣,他就敢出手將其擊殺。
可惜這兩人精明無比,似乎感覺到了陣法的強大,隻是過了幾息的時間便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