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們,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譚琴看清楚兩人的容貌,臉上露出了猙獰無比的表情。
“看來她並不打算老實回答!成兄,你有冇有什麼逼供的好辦法?”林南看向了成化庭。
“我早就對譚姑娘心中仰慕,可惜卻是根本冇有機會一親芳澤,今天正好讓我遇上。林兄,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怎麼樣,我先玩過之後咱們再問。”成化庭的眼中露出奇異光芒,嘴角都要流出口水了。
“算了,你隨便吧!”林南擺擺手。
他看到了對方的眼色,自然知道這是在嚇唬對方。
“來吧!我就全當是被狗咬了。”讓兩人冇有想到的是,譚琴雙眼一閉,一副你隨便的架勢。
“你這是在羞辱我了!我怎麼可能與狗共有一個女人,你既然需要狗那我便出去找幾條,我想起來了齊家好像豢養了一群青月獒,這些傢夥有一丈長相信絕對會讓你無比滿意的!”成化庭麵色一冷,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林南在旁邊聽的都忍不住有些替譚琴默哀。
“你……不要!我說!”譚琴聽到這話,身軀不斷顫抖,眼中淚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她堅持了不到一個呼吸,便直接崩潰了。
若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她真的會發瘋的。
“這就對了!隻要你說的讓我滿意,我可以保證絕對不動你一下。”成化庭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說……”譚琴麵色一片慘白,緩緩講述自己知道的事情。
林南此時卻是分出一部分神魂直接進入時光長河,找到了屬於譚琴的光團,開始觀看對方之前發生的事情。
不過他這一看不要緊,與譚琴說的完全不同。
“算了,你不用問她了!她說的冇有一句是真的,去牽一條青月獒吧!”林南打斷了成化庭的詢問。
對方的回答,顯然要將他們往溝裡帶,他們若是真的相信了,恐怕接下來會死的很慘。
“好吧!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就讓青月獒來伺候你吧!希望到時候你慘叫的輕點。”成化庭對林南自然是相信,她轉身便推開了包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不……我錯了,我說實話。”譚琴想到了青月獒的猙獰,頓時大哭起來。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開始說!我可是有著分辨真假的手段,你隻要敢騙我一句,一會青月獒來了,你就享受吧!”林南雖然覺得這樣嚇唬一個女人不好,可是對方做出來的事情人神共憤,即便是給她一千條青月獒都不為過。
“是是,我全都說!”譚琴這一次再也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甚至數數萬年前她的父親如何被脅迫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
當年他的父親隻是天淨城內一個普通修士,與人一起去墜星山探索,冇有想到誤打誤撞進入到了墜星山的內部,這才放出了那位恐怖的古妖。
其實傳說的並冇有錯,古妖就是上古地宮的守護者。
對方一直都在守護著地宮,等待有緣人的開啟。
不過顯然譚琴的父親並不是有緣人,而被古妖抓住,並且種下了恐怖的禁製。
古妖幫助她父親快速成長,最終成為天淨城的城主。
古妖要的並不多,就是每百年抓一百位修士,送入其中。
這一次古妖似乎要完全復甦,所以需要大量修士的煉製的血蜜,所以他們隻能動用各種手段。
這頭古妖的實力恐怕已經超越了道尊,不知道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若是讓古妖復甦,恐怕會是一場恐怖的災難,到時候相距最近的天淨城,恐怕會灰飛煙滅。
知道了這個情報之後,林南再次傳信給青空,讓其趕緊暫時離開天淨城。
青空的修為雖然比他要強大,可是他有銅鏡世界,無論遇到了什麼危險都可以第一時間逃走。
青空在得到林南的傳信之後,果然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收拾一下,匆匆去了傳送大殿。
等到接到青空仙帝離開的訊息,林南這纔算是暗暗鬆了一口。
天淨城的滅不滅其實與他關係不大,他隻要儘力而為,無愧於心便好了。
等到譚琴交代完,林南看到成化庭推門走了進來。
在成化庭的身後還跟著三個人,一個身軀高大濃眉大眼的大漢,一個身材矮胖老者,一個銀髮老嫗。
三人氣息雖然收斂了氣息,可是林南依舊能夠感覺到這三人的強大與恐怖。
他們的身上帶著一種強大的威壓,讓林南感覺到他們彷彿淩駕於天道之上,是高坐九天之外的強大神明。
“林兄,這位是我的師尊,這兩位都是我的師叔師伯。”成化庭進門就指著矮胖老者三人給林南介紹。
“林南參見三位前輩!”林南可不敢大意,急忙躬身上前拜見。
“哈哈,真的是英雄出少年!你們做得很好!”矮胖老者哈哈大笑,滿臉都是滿意之色。
“前輩,此女已經完全交代了!”說話之間他取出一枚玉簡,將之前對方交代的事情全都烙印其中,然後將玉簡交給了對方。
“我來看看……”矮胖老者接過玉簡,隻是這麼一看,頓時麵色大變,很快他將玉簡遞給了其他兩人,“兩位都看看吧!”
“看來上幾次的修士莫名消失不是巧合,是他們在暗中搞鬼!”濃眉大眼的大漢麵色凝重無比。
“我們先去救下清風院的弟子,然後再去墜星山看看!若是無法抗衡,就隻能傳信回到宗門,讓宮主出麵邀請幾位老祖出手了。”銀髮老嫗道。
“就按照師妹說的去做,你們兩個先去祥寶樓等著,冇有事千萬不要離開。”矮胖老者對二人點點頭。
“師尊一定要小心。”成化庭急忙道.
“放心,就算是比我們強出一個大境界,也拿不下我們。而且我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明知不可不為而為之。”矮胖老者拍拍成化庭的肩膀。
“是……”成化庭點頭。
林南收了陣法,與成化庭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