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打算怎麼辦?”白衣青年看著林南,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我有一件一次性的寶物,應該可以破開血色光罩,到時候咱們直接逃出去就行了。”林南道。
“什麼!”兩人聽到林南這樣說,頓時眼中一下子露出了璀璨的光芒。
“你們好好準備,記得逃走的時候千萬不要被血色巨蜂追上。”林南道。
“林兄放心,這一次若是真的能夠逃出去,我們必然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白衣青年抓住了林南的手,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對對,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是生死之交!你有任何事,我們都義不容辭!”麵白如玉青年也急忙連連點頭。
“好,一會聽我的!”林南微微點頭。
他其實是為了救白衣青年,纔會選擇暴露自己的手段。
白衣青年這個人看起來毛毛躁躁,可是實際上卻是非常的講義氣。
之前遇到危險,他並冇有自己逃走,而是要拉著林南一起逃。
這讓林南對他生出了幾分的好感。
否則他現在已經走了,也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我的命令!”林南抓住兩人,身軀化作一道黑色光芒,刹那便到了血色光罩的麵前手掌之中第一道璀璨光芒亮起。
血色光罩一下子裂開了一道縫隙。
“就是現在。”林南輕喝一聲。
白衣青年和另外一位修士從他的身後衝出,朝著裂開的縫隙衝去。
讓林南冇有想到的是,麵白如玉青年速度比白衣青年更快。
他衝出之後,竟然反手一巴掌朝著身後拍來。
白衣青年剛剛想要衝出就被對方這一巴掌拍了回來。
“洛江!你要做什麼!”白衣青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怒吼一聲,一拳便朝著縫隙轟去。
一道耀眼劍光從縫隙之中飛來,白衣青年麵色一變,急忙收手。
可惜那劍光卻是直取他的眉心,要將他直接格殺於此。
“唉!”
林南此時看到了光幕之外的幾道身影,有譚琴,有紅衣女子,還有一個身穿血色甲冑的青年。
他的目光著重落在了血色甲冑青年的身上,一下子就認出了他,正是其中一頭人形怪物所化。
“原來如此!”林南一把抓住了白衣青年,讓其免去了身死道消的命運,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幾人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血色光幕上的裂縫緩緩癒合了。
“嘿嘿!林兄,你們兩個就在裡麵等待餵養血蜂吧!”洛江咧嘴冷笑,滿臉都是嘲諷之色。
“氣死我了!”白衣青年氣的差點直接暴走。
“行了,冇有必要與他們生氣,我還有辦法。”林南拉著白衣青年就走,直接退入了剛纔的洞窟當中。
“我們走!”血色甲冑青年看了一眼林南和白衣青年消失的地方,轉身便走。
譚琴,紅衣女子和洛江迅速跟上。
他們似乎絲毫不擔心兩人能夠離開。
“林兄,對不住了!”白衣青年看著林南,滿臉愧疚。
其實那個洛江是他介紹給林南的,冇有想到對方在關鍵時刻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無妨,我還有辦法能離開!隻是這些人恐怕有著某種陰謀,我們不能不管。”林南看向對方。
“即便林兄不說,我也不會放棄!這些人都該死!”白衣青年氣的咬牙切齒。
“好了,他們走了,我們也走!”林南再次拉著白衣青年來到了血色光幕前,手掌虛空一劃,璀璨光芒閃爍。
其實上一次和這一次都隻是裂空神通而已,璀璨光芒也隻是掩飾的手段。
血色光罩瞬間被斬碎,林南拉著對方直接衝了出去。
衝出血色光罩之後,林南轉頭看去,發現身後根本就冇有血色光罩的影子,眼前就是一座平常的高山。
甚至他以神魂掃視都無法發現什麼破綻。
他用手掌按在上麵,這才能夠感覺到不對勁。
這應該是一座非常高明的大陣。
“真的出來了!”白衣青年看到這一幕,都冇有反應過來。
“我之前說的一次性,其實是有所保留,能夠用兩次。”林南將手中一些粉末給對方看,這當然也是掩飾。
“原來如此!”白衣青年心中瞭然,對林南也是非常的佩服,“林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去揭發他們?”
“揭發冇有用,他們身後有著城主府做靠山,我們可能會揭發不成,反而被抓。”林南微微搖頭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白衣青年想要反駁,可是最終眼神閃爍了一下,並冇有說出口。
“在暗中調查他們到底要做什麼?”林南道。
“城主死了,動靜必然鬨得很大,他們難道還能遮掩住不成?”白衣青年道。
“你錯了,城主並冇有死!或者說即便是死了,也已經有人頂替了。”林南搖頭。
“什麼!是了,他們陰謀策劃了這麼久,不可能有這種破綻!看來隻能找上麵的人了。”白衣青年道。
“什麼上麵的人?”林南看向對方,覺得此人說的似乎非常有自信。
他其實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兩者隻是以道友兄台來稱呼。
“哈哈!我也不瞞林兄了,我叫做成化庭,是東嶽宮的一位真傳弟子。”白衣青年對林南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