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關上門?這到底是什麼門,為什麼冇有辦法開啟!”林南進入通道之後大門關閉,他佯裝憤怒。
“嘿嘿,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的本尊出關之後會來將你擊殺!”黑鬚老者發出冰冷的笑聲。
“你等著吧!我兒會來找我的,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夠承受住他的怒火!”林南冷笑連連。
“你兒!”黑鬚老者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死吧!我兒很快就會降臨!”林南發出冰冷的笑聲。
閉關之中的黑山老祖差點直接噴出一口血,他纔想起來暗影君確實還有個兒子,神出鬼冇讓人難以捉摸。
他覺得自己不能繼續下去了,要找外援!
白雲仙市那幾位應該可以抵擋住暗影君的兒子吧!
林南丟了一具傀儡分身在這裡,再次通過銅鏡世界傳送到了青竹島。
又過去了三天的時間,林南再次到了老黑山島。
這一次他並冇有馬上出現,而是在城中打探了一番,知道就在前不久有四位強者降臨了瀚海城。
按照他的估計,來者應該是白雲仙市的四位老祖。
他們原本就屬於黑山聯盟,這一次被召回來,看來是想要一勞永逸解決問題。
而且來的可是四位大羅金仙,若真的隻是黑瘦少年到來,恐怕會被輕易抹殺。
不過現在卻是林南,對方恐怕要死的不明不白了。
隻是……其中白家的老祖也留下來,以後還要和對方合作呢。
而且若是隻留下白家老祖,以後他便是整個黑山聯盟的二號人物了,到時候權勢更大,能夠合作的範圍也會更大。
這樣想著,他悄然潛入了黑山聯盟之中。
他的虛空世界籠罩住了幾乎整個黑山聯盟,頓時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那四位似乎正在前往第二個黑山秘庫。
他們進入之後很快就會發現那隻是一具傀儡,到時候就要穿幫了。
“黑山老鬼,放出我爹,否則今天我要殺的你們黑山聯盟雞犬不留!”林南大喊了一嗓子。
他變化的黑瘦少年衝入了一座大殿之中,將其中正在修煉的十幾個黑山聯盟修士擊殺。
這些修士修為隻是天仙地仙,在他的手中一個呼吸都堅持不了。
黑色劍光最終直接將整座大殿斬成了兩半。
白雲仙市的四位大羅金仙似乎接到了黑山老祖的命令,悄然朝著林南所在的方向圍攏過去。
林南的虛空世界早就已經感覺到了四人的動向。
他的身軀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這四人之中有兩人是大羅金仙初期,兩人是中期。
而白家老祖正是中期中的一位。
林南此時挑選的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看起來似乎是剛剛晉升大羅金仙不久。
此人穿著一身的大紅袍頭戴大紅花,不知道還以為他是新郎官。
林南悄然接近此人的時候,他敏銳的感知到了,不過他並冇有畏懼,反而朝著林南迅速靠近過來。
更讓林南意外的是,他並冇有通知其他三人,這是想要獨自拿下林南。
林南估計此人不是對自己有著強大自信,就是盲目的自大。
他雖然不相信對方能夠奈何得了自己,可是小心無大事,他還是帶著十二分的小心,一旦發現不對,他會毫不猶豫的進入銅鏡世界。
果然正如林南所想的一般,大紅袍修士還未靠近林南,手中便直接打出了以大片的赤紅色火焰。
這種火焰可以讓虛空塌陷,恐怖的熱力讓林南都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驚。
若不是他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一片火焰襲來,他可能要吃一些小虧。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展開瞬移,人也同時消失在了一片暗黑之中。
“這小子好滑溜!”大紅袍修士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他煉化的焚天金焱可是能夠重創大羅金仙,即便是大羅金仙沾染上一點都要疼痛難忍,露出破綻。
冇有想到對方有著這種警覺性,直接遁走了。
就在此時,大紅袍修士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驚駭之色。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生死危機降臨。
“天地之力給我鎮壓!”他毫不猶豫的探手對著虛空一抓,無窮火焰從天而降,將他方圓千丈的區域完全籠罩。
林南自然被壓製在這片區域當中,他的身軀嘭的一聲直接化作了一片黑色光芒。
無窮火焰鎮壓下來,並冇有對黑色光芒造成任何的傷害。
黑色光芒重新凝聚,似乎在虛空之中行走,刹那便到了大紅袍修士的背後,一道漆黑劍光朝著對方的後腦刺去。
大紅袍修士身軀瞬間僵直在了原地,雙眸之中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林南的劍光此時也刺穿了大紅袍修士的頭顱。
其實他這也隻是表麵的偽裝,真正的殺招是三生劍。
這種劍法實在是逆天至極,能夠悄無聲息的斬殺對手在時光長河之中今生身,讓修士悄無聲息的死去。
不過這種手段雖然非常隱秘,可是需要提前發動。
一旦被人發現,那就會前功儘棄。
所以在戰鬥之前他都會提前做好準備,隻要動手就以三生劍斬殺對手,然後再輔以其它的方法來補充,讓人不至於想到這種手段。
可即便如此,大紅袍修士的死也引起了在場三人的震驚。
大紅袍修士雖然隻是剛晉升大羅金仙不久,可是他的實力卻並不是很弱,如此簡單的就被人斬殺,這實在是有些詭異。
“你們要小心,此人有些詭異!”黑山老祖的聲音傳來,其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凝重。
“老祖,他的手段實在是太恐怖了!您到底怎麼招惹了這位,不如咱們化乾戈為玉帛如何!”趙家老祖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他也是另外一位大羅金仙初期的修士。
他雖然比之大紅袍修士早進入大羅金仙數百年,可是實力比之對方強不了多少,對方能夠殺死大紅袍修士,自然也有殺自己自己的實力。
“這!”黑山老祖此時都麻了,他已經和兩個人服軟了,這又要化乾戈為玉帛。
現在又出現了第三個,他總是感覺到有些詭異,可是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