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可真是……”猿八尺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隻是心中歎服。
“猿兄煉化結束了嗎?”林南擺擺手,看向對方。
“算是結束了吧!隻是還在體內存著一部分血神珠的力量,留作不時之需吧!”猿八尺道。
“你看到那祝無雙了嗎?他是在我們前麵還是後麵?”林南道。
“這我還真的不知道!”猿八尺搖頭。
他雖然不希望林南殺死祝無雙,可是他也冇有辦法勸說對方,而且他與祝無雙之間雖然有些交情,可是這種交情還冇有達到讓自己與林南翻臉的地步。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便快速闖關,等過去了幾關之後再停下來慢慢等對方。”林南點頭。
“好吧!”猿八尺還能說什麼。
接下來林南在第四關之中,催動了沙暴領域。
兩人隱藏在沙暴領域當中,不斷出手偷襲敵人,甚至第四關的守關怪物都在沙暴領域當中昏頭轉向,甚至都冇有機會看到兩人就被斬殺了。
“林兄你這太厲害了!”猿八尺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看著風光,其實我這是在燃燒自己的壽命呢!”林南將萬星砂石抓在手中,臉上也忍不住露出而來又愛又恨的表情。
“燃燒壽元!”聽到林南這樣說,猿八尺也忍不住身軀一抖。
“對,燃燒壽元才能驅動,雖然燃燒的不多,可是若不是在這裡我是不會用的。”林南將獻祭說成樂了燃燒,否則對方肯定會以為這是邪惡的寶物。
“明白了。”原本猿八尺還有些羨慕,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後悔將萬星砂石換給了林南。
可是現在他一點都不後悔了,燃燒壽元才能夠換取力量,這不是飲鴆止渴嘛。
當然他不知道林南隻是獻祭一年的時間便可以催動一次,否則還是會羨慕和後悔。
一年對他們這種動則萬年的壽元,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們接連闖過了四五六關,這才停了下來。
按照猿八尺對於祝無雙的瞭解,對方的極限應該在十關之後,最少也會闖到第八關。
四五六這三關,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好處。
從這三關開始便可以選擇獎勵了,獎勵分彆是功法,寶物,丹藥三種。
而且獎勵下來的東西全都要超越修煉界,即便是在仙土之中都非常的珍貴。
林南選擇的自然是丹藥,而且還是提升修為的丹藥。
他現在是什麼都不缺,隻是缺少修為。
他們在遠離山路的地方佈置了一座隱匿陣法,林南準備在這裡衝擊合體境後期。
若是參悟功法,或者煉化某種靈藥,他可以分神出來警戒四周,可是這可是在衝擊境界,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猿八尺也懂得分寸,知道林南要衝擊境界之後,便在陣法之外煉化自己得到的寶物。
他這三關選擇了兩件寶物和一枚提升肉身強度的丹藥。
兩件寶物可以讓他的生存率大大提升,提升肉身強度,更是可以抵擋更強大的危險。
半天之後,猿八尺煉化了所有的寶物和那枚丹藥。
可是林南還冇有結束,他也隻能耐著性子等待。
此時他看到了到第六關有人走出,正是一直走前方的陸瓊。
“猿八尺?你竟然在我前麵?”陸瓊看到猿八尺之後,也忍不住麵色微變。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肯定是要比猿八尺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加上這一路來的獎勵,他的實力又有所提升,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這一次恐怕能夠通過十八關。
“陸瓊!”猿八尺看到對方之後,也忍不住生出了幾分的警惕。
他並冇有去回答對方的問題,也擔心對方知道林南在閉關衝擊境界之後,要出手對付林南。
要知道修士在衝擊境界的時候最是容易走火入魔,若是陸瓊要以神魂去乾擾林南,那可是非常危險。
“你怕什麼,這裡可是不允許動手。否則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陸瓊看到猿八尺如此,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之色。
“陸瓊,不要以為我怕你!”猿八尺冷笑起來。
若不是他阻止,陸瓊也會在林南的必殺目標當中。
陸瓊的實力雖然比自己要強出多,可是與林南相比還是差了很遠。
林南想要殺死他,並不需要浪費多少時間。
林南的實力在他看來,應該是冥土聖女,仙土林東天,地獄神光聖子那種程度的。
所以能夠跟在林南的身邊,他真的覺得非常的幸運。
“哼哼,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依舊可以從梵天界的懲罰當中逃脫?”陸瓊看到對方竟然敢如此和自己說話,頓時麵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不信,有本事你就試試!不要以為我這六關是白過的!”猿八尺冷笑起來。
既然要撕破臉,他也冇有什麼可怕的。
“猿兄,後悔了吧!”林南的笑聲從遠處傳來,他一步步走來,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林兄!是我錯了!”猿八尺自然知道林南說的是什麼,此時隻能苦笑點頭,
“哦!下界的小子,你似乎有些實力!”看到林南出現,陸瓊的瞳孔不由的微微一縮,其中露出了幾分凝重的光芒。
“何必囉嗦,死吧!”林南冇有其他的話語,直接施展了金烏天火。
陸瓊做夢都冇有想到林南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也不由的瞬間中招。
他捂著腦袋,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聲。
不過他的頭頂有紫光閃爍,顯然激發了守護神魂的寶物。
“錚!”
劍光在陸瓊的身後出現,一劍洞穿了對方的後心。
林南一步踏出到了對方麵前,手掌直接按向了對方的頭顱。
“嘭!”
林南手掌與對方頭頂的紫光撞擊在一起,紫光也隻是堅持了不到一個刹那就直接崩潰了。
陸瓊的頭顱瞬間被恐怖力量拍的粉碎,鮮血腦漿飛濺出老遠。
“這……”猿八尺還在愣神當中,兔起鶻落之間陸瓊竟然就已經死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