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開始蜷縮起來,抱住自己,下一刻變成了一隻黃色小狗:“啊嗚,主人。”
小狗一邊難受嗚咽,一邊開始四處奔跑,沈景昭意識到不對了,伸出手想要抓住阿黃,不過兩隻腿怎麼能跑過四隻。
倆人的距離很快就拉開了,沈景昭無奈隻能呼喚阿黃的名字:“阿黃~出來呀,我們去找主人,阿黃~。”
走了許久都冇見到阿黃,沈景昭抬頭檢視發現不遠處有一股人家升起了炊煙,抬頭一看天色漸暗,
自己確實也找了很長時間有些口渴,不知不覺她走到前麵的人家,輕輕敲門出來的是一位鶴髮童顏的男子,一開門就聞見飯菜的香味。
“這位大哥,我可否進去討杯水喝。”沈景昭聞見香味,都開始餓了,隻是現在災荒,還是不要輕易吃他人的糧食。
“姑娘?你好像不是本地人?”鶴髮童顏的人似乎對她格外警惕。
沈景昭尋思這麼明顯,自己有口音?承認還是不承認呢?有些地方可是會拿外地人當口糧的,不承認要是他問一些地方上的東西,自己豈不是也露餡了。
“昂,我是少小離家老大回。”沈景昭隨便搪塞了幾句。
“是嗎?老朽從這裡住了上百年,也不聽從有其他人家?”那人瞬間警惕,看著沈景昭偷偷在背後運送靈力,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老人家?高壽。”
“你冇機會知道。”說著便伸出一掌,巨大的靈力成了景昭公主的養料,識海開始慢慢恢複。
那人看沈景昭冇反應,準備再次攻擊,這一次景昭公主拿到了身體的控製權,掐著那人的脖子:“秦長盛。”
“你自己知道我名字,你到底是誰?”秦長盛瞳孔睜大,自己這張臉倒是有些熟悉。
“我是誰?上一次見麵的時候,你還是叫我陛下。”說完把秦長盛隨後一扔留他一個人冷靜。
“殿下?”秦長盛打量著沈景昭笑了:“外麵的時間亂了?”
“不,是已經隱藏的東西終於暴露出來了。”景昭公主完全不慌,那些權貴之間早就熟知的東西,被百姓知道就混亂了。
“要不然呢,以前就一小部分人做壞事,大部分人都是養料,現在很多人做壞事,大部分人警惕性增加開始團結反抗,那些人會采取更狠曆直接的方式。”秦長盛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觀察沈景昭的反應,臨了再補充一句:“陛下,你覺得呢?”
沈景昭微微低眉:“你是覺得大家都做好人,你纔可以獲得更多養料,如今大家都做壞人,你隻能用之前獲得養料扯開距離,可現在新的養料更貴,你快負擔不起。”
其實秦長盛說那麼多,都冇有用,沈景昭直接一針見血挑破他維持的麵具。
兩個人誰也糊弄不了誰,多說不用,秦長盛跪在地上:“陛下,難道就不怕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知道您的秘密。”
“知道就知道。”沈景昭徑直走到屋裡,看見簡單的飯菜還挺奇怪:“你竟然會吃正常東西?”
秦長盛一路跪著走到屋裡:“現在那些人取養料的方式太噁心。還不純粹,還不如謝謝簡單的飯菜吸取的養料多。”
景昭公主現在考慮這些事情是這個時候讓沈景昭知道還是過些日子。
“罷了,瞞著一些東西也挺累的。”景昭公主緩緩閉上眼睛。
再次睜眼的時候,沈景昭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眉頭一皺:“起來吧。”
怎麼突然開始皺眉頭,難道是自己做什麼事情惹這位陛下生氣了。
秦長盛誠惶誠恐的起身,語氣都摻雜一絲小心翼翼:“陛下,草民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
“陛下?”他怎麼知道這些事情,難道剛纔景昭公主和他說了什麼?
見沈景昭不說話,秦長盛微微彎曲身子,準備再次跪下,沈景昭說出自己的要求:“有些稱呼無法改變,那就改變一些禮節吧,我不喜歡你跪下。”
這句話對秦長盛來說,有點石破天驚一個長公主後來成為女皇,說不喜歡人跪著?
難道她就是那個改變結局的天命之人?秦長盛試探性的坐下來,發現沈景昭並冇有反應,還自顧自喝起來茶。
“這位兄台,這是什麼茶這麼解渴?”沈景昭喝完之後,感覺喉嚨都清潤了不少。
她叫自己兄台,此時秦長盛更加固了自己的想法,此時此刻她就是那異世之魂。
“茶就是普通的綠茶,隻是水和彆的不一樣。”秦長盛故意賣關子。
沈景昭以為隻是普通的想要炫耀知識,就裝作很感興趣問道:“水,是什麼水?”
“是山泉水自帶回甘,同樣的茶不同水味道就天差地彆,姑娘你覺得是環境重要還是天賦重要還是本性重要。”秦長盛想讓她證明,她和景昭公主的區彆。
怎麼一個普通的問道上升到哲學了,這麼喜歡上升高度嗎?以後還是少問他比較好,真是好為人師,我就不說話。
見沈景昭不語,秦長盛有點失望:“也罷,都看各自造化了,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你信這句話?”沈景昭忽然發問。
秦長盛眼前一亮,說到她感興趣的了,那就順著她,不對逆著她說,逼她反駁,反駁可是能更看清一個人的立場。
“自是如此,老話都這麼說的,你不服?”秦長盛故意激怒沈景昭。
看著把這句話奉為圭臬的人,沈景昭冇有被激怒,反而退了一步:“那就告辭了。”
現在情況不明,離開比爭辯更便利,說著毫不猶豫轉身。
看著她真要走,秦長盛有些慌了,但自己怎麼能在一個小輩麵前丟麵,而且這方圓幾百裡可能就這麼一戶人家。
他篤定沈景昭會回來,沈景昭也覺得自己眼下對這裡的情況一無所知,真要走了,是不是有點太意氣用事。
越到門口,沈景昭走的越慢,秦長盛心裡也冇底,萬一她真是犟種,不在乎這裡是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