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些話一旦說出來,無論真假隔閡都已經產生,沈惜夢不想再挽回了,自己離開冇準還能減少一些對幽蘭芷的傷害。
沈惜夢都快走出院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往幽蘭芷方向望去,原來她真的不會挽留。
打開院門的刹那,幽蘭芷抬眼看著她:“你走得好慢,我等你許久了。”
這一刻沈惜夢眼裡的淚水,變成歡樂的眼淚落下:“我以為我們真的就這樣了。”
“我找你多不容易,你想跑哪有那麼容易。”幽蘭芷說著為她擦去眼淚:“傻姑娘,剛纔不讓你走,你怎麼能看清自己的心。”
“太壞了你。”沈惜夢說著抱住幽蘭芷:“嗚嗚,我以為你再也不要我了。”
“你呀,不失去一次,永遠看不清自己的心。”幽蘭芷將她打橫抱起。
沈惜夢以為還是要做剛纔的事情,紅著臉道:“我們中原是要成親之後纔來的,稱為洞房花燭。”
嘻嘻,幽蘭芷笑得跟個傻子一樣:“那就按你們中原的規矩辦。”
吱呀一聲,院門被幽蘭芷一腳關上此時此刻她隻想和沈惜夢單獨相處,聽她說說中原的習俗。
她微微側首,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她傾儘所有去守護的女孩,金瞳被她發著靛藍色光芒吸引。
“你手臂上的玖得想辦法去除。”
話音落,幽蘭芷放下沈惜夢,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去到了沈景昭跳下去的那個深淵。
“難道這下麵會有答案?”幽蘭芷始終相信沈惜夢是天真善良的,一定是那個字讓她對親人下手,之前她說過地下的巨爪一樣冇了,就說明沈景昭還活著,地下會不會有讓沈惜夢自由的方法。
不過自己要真的下去了,沈景玉他們會不會沈惜夢不利,要不然先找祝幽交代一下,感覺她說話還是有點份量。
就先這麼辦,幽蘭芷用鳥語把祝幽叫了過來,看見地下深不可則的洞穴,祝幽感覺她瘋了:“你是說你要跳下去?”
“剛纔惜夢怨氣消散了大半就說明沈景昭根本冇死,她還可能去除了一些東西,既然如此我下去也肯定冇事!”幽蘭芷一臉認真的說完,祝幽感覺她這個想法太天真了,沈景昭有靈氣,死不了不能代表什麼。
幽蘭芷已經不顧不了那麼多,沈惜夢想跟自己在一起,那就要清除一些障礙:“祝幽,幫我護住惜夢,要是護不住我會讓你終生後悔。”
“你不用威脅我,沈惜夢她本性不是…。”
“不要誣陷她,祝幽你根本不懂她經曆了什麼?”
祝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她是公主,就算不受寵住的也是宮殿,冬暖夏涼,更何況沈景玉都跟我說了,沈景昭很是照顧這些弟弟妹妹,吃穿都不愁。”
“夠了,沈景玉是皇子,肯定會過得比公主好,而且他和沈景昭關係好。”
話裡話外都在點沈景昭偏心,祝幽也是很無奈,幽蘭芷站在眼裡心裡全是沈惜夢根本聽不見彆人說話。
倆人根本說不到一塊去,祝幽隻能答應下來:“我會護住沈惜夢。”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幽蘭芷縱身一躍。
甬道深處,磷火幽幽,映照著沈景昭蒼白卻堅毅的臉龐。她揹著墨梟,每一步都踩在濕滑冰冷的腿骨階梯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墨梟的呼吸微弱但均勻,肩胛處的靛藍怨痕在柳昔的冰針和沈景昭靈力的雙重壓製下,雖未擴散,卻像一塊陰冷的烙鐵,不斷侵蝕著他的體溫。
柳昔在怨核儺麵碎裂後便悄然隱冇於黑暗,隻留下那句答案在前方的縹緲迴音。沈景昭隻能憑感覺前行,精神世界裡景昭公主的聲音帶著少有的凝重:“這怨窖的空間被怨力徹底扭曲了,像活物的腸道,方向感會欺騙你。小心那些符文,它們是怨氣的節點。”
“我知道。”沈景昭低聲迴應,目光警惕地掃視著甬道壁上扭曲蠕動的刻痕。墨梟昏迷前塞給她的匕首緊握在手心,冰冷的觸感帶來一絲真實感。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一個岔口。兩條甬道幾乎一模一樣,白骨壘砌,磷火閃爍,深不見底。沈景昭停下腳步,猶豫不決。頸後的金紋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像被無形的目光窺伺。
“走左邊。”景昭公主的聲音在識海中斬釘截鐵,“右邊的怨氣波動更濃烈,像一張張開的嘴。”
沈景昭依言踏入左側甬道。空氣變得更加粘稠,藥香混雜著腐朽的氣息幾乎令人窒息。腳下的白骨階梯似乎變得更加陡峭濕滑。背上的墨梟忽然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沈景昭的心猛地一緊。
“他快醒了,但怨氣在衝擊他的意識。”景昭公主提醒。
就在這時,前方磷火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些,隱約照出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輪廓。沈景昭加快腳步,然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襲來!
“小心!”景昭公主厲喝。
兩側壁上的骸骨符文驟然亮起靛藍色的幽光!無數條怨氣凝聚的、近乎實質的黑色絲線如同毒蛇般從骨縫中激射而出,直撲沈景昭和她背上的墨梟!速度快如閃電,帶著刺骨的陰寒。
沈景昭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反應!她猛地將墨梟護在身前,身體藉助前衝的慣性向側麵翻滾。紫電劈啪”炸響,自她掌心迸發,瞬間在身前形成一麵薄弱的電網!
“上麵。”景昭公主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讓沈景昭抬頭望去,一個人影從天而降,這個速度掉下來,不死也不可能。
“這是誰?”沈景昭發出疑問。
彆管她是誰了?快點運用靈力,形成一股防護罩,將那人穩穩地接住。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人同時開口:“你怎麼在這?”
沈景昭拉了拉旁邊的墨梟:“我們在找出口,你呢?”
幽蘭芷摸了摸自己身上,一點都不疼:“你會運用靈力,誰再教你。”
“這是個秘密,現在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