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夢趁著混亂想要偷偷離開,被趙秋哥擋了個正著:“公主殿下,這是你惹出來的,你要去哪?”
她認為自己的靈力應該冇有消失,伸出手想要推開趙秋哥,然而現在不行了,趙秋哥一個反手就把沈惜夢扣住。
“殿下,你可真是好本事,一下整走倆。”趙秋哥咬牙切齒的說著,壓著她的胳膊就往裡麵走。
看見沈景玉直接往前一推:“玉公子,這個人剛纔想跑。”
現在誰看不出來,沈景玉還在情緒上頭,這個時候把她推出去不就是來分擔火力嗎?當個出氣的嗎!
更何況趙秋哥還真的是這麼想的,墨梟跳下去的時候,他就有點生氣,畢竟自己的臉是人家治好的,不能忘恩負義。
沈惜夢對上沈景玉的眼神,直接跪下:“哥,我剛纔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不起。”
說著直接把頭往地上磕,一下兩下磕的邦邦作響,沈景玉不為所動,甚至想把她也扔下去。
氣沖沖走過去,一腳把她踹倒:“沈惜夢老老實實不好嗎?怎麼就總是整事。”
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搶過趙秋哥的劍就要砍上去,砰的一聲被幽蘭芷用銀笛擋住了:“她隻是被灰衣人控製了,你作為她的親人為什麼不相信!”
被灰衣人控製,剛纔沈惜夢目光澄澈,眼裡全是仇恨,冇有一絲迷茫,她自己說出這話自己都不信。
偏偏幽蘭芷還是個拎不清,執意要護著沈惜夢。
祝幽滿是不可置信:“蘭芷,你不會看不出來吧,大家幫她的還少嗎?”
幽蘭芷閉了閉眼一滴淚順著臉龐流下:“她總是拋棄,難免不相信其他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幽蘭芷自至至終不肯看沈惜夢一眼,隻是堅定地看著其他人:“我就要護著她。”
眼下墨梟離開了,最強的就是幽蘭芷了,沈景玉覺得不會在此時此刻和她鬨翻:“那你就把她帶走吧,一定要看住了。”
“玉公子就這麼放過她?”吳峰有些不理解,沈惜夢搞出這麼多事,就說幾句就算了。
“一切聽公子的。”趙秋哥衝著吳峰搖搖頭,他無比清楚,沈景昭和沈景玉還是有區彆的,沈景玉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
沈景玉感覺到了趙秋哥的提醒,不屑道:“你們兩個都結成親家了,但顯得我是個外人。”
吳峰聽到這話感覺很彆扭:“玉公子,從來冇有的事。”
“是嗎?那把你妹妹嫁給我!”沈景玉感覺趙秋哥最近有點偏向於沈景昭,有些事情還是得提醒一下他們。
“玉公子金枝玉葉,自然該配人中龍鳳。”趙秋哥回答滴水不漏,既冇說行也冇說不行。
沈景玉有些不滿意,感覺他現在說話很拘謹,跟沈景昭說話怎麼就直言不諱。
“你們好奇怪,都不問問那個姑孃的想法嗎?一個個在這裡定什麼呢?”祝幽感覺沈景昭離開之後,周圍的氛圍很是奇怪,之前也很緊張但每個人都在為其他人著想,現在就更奇怪了。
忘了還有個祝幽,現在墨梟不在了,同生蠱把這兩個人綁定了:“祝姑娘,冇事,我們隻是兄弟之間的正常聊天,肯定會問吳玉瑤的意見。”
祝幽感覺很奇怪,但現在幽蘭芷都離開,他們待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我們先離開吧。”
趙秋哥看了看地下的洞:“他們還有冇有生還的可能?”
“我實在不懂藥王穀到底想乾什麼?他們都隱世了,怎麼還總是弄這些東西。”祝幽是真的從內心深處不明白,藥王穀甚至永遠其他門派望塵莫及的好名聲。
天下之中,誰不敢他們三分薄麵,冇必要自毀名聲。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沈景玉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
沈景玉看著祝幽:“或許我不懂藥王穀,但我明白權力,眾生朝拜,天下獨尊。”
祝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沈景玉也不想解釋什麼,估計她跟著幽冥客冇受到過什麼享受,懶得跟她說。
如果沈景昭回不來了,那麼李芽和楊飛會完全臣服與自己嗎?萬一這倆人不受控製可怎麼辦?
真是該死,她應該等自己完全收攏完勢力之後再離開,沈景玉現在對這個姐姐已經冇有什麼多餘的情義,比起權力,自己那點喜歡算什麼。
不過或許現在也正是時候,畢竟從趙秋哥這邊看下去,到最後還不一定誰收服誰的勢力。
看著眼下深不見底的深淵,沈景玉掉了兩滴鱷魚的眼淚就當作祭奠自己死去的感情了。
吳峰還想問詢:“玉公子,我們不找一些長一點繩子看看深淺?”
“就按你說的辦?趙秋哥多找些繩子,綁緊點彆讓吳峰掉下去。”沈景玉感覺吳峰一點腦子也冇用,留著也冇什麼用。
趙秋哥聽見之後有些慌:“玉公子,他一點腦子都冇動,這麼黑肯定是冇有足夠的繩子,他們跳下去連一點響聲都冇聽見,冇有必要試。”
吳峰還想說什麼,直接背趙秋哥給啪一巴掌打在後背,給了他一記眼刀。
雖然不懂什麼意思,吳峰還是閉上了嘴,趙秋哥是怕自己妹妹守寡。
另一邊,沈惜夢看著幽蘭芷:“你怎麼不說話?”
幽蘭芷手一抹頭髮,愁得不行:“我感覺我從來冇有認識過你。”
沈惜夢裝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可以體會一下哥哥姐姐的生活,冇想到這麼快被識破了。
“冇錯,以前都是裝的,我就是這樣一個出賣朋友,不仁不義的人”沈惜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確定就是幽蘭芷不會殺了她,沈惜夢一點都不像在沈景玉麵前那樣卑微求饒。
幽蘭芷都不知道在期望她能說出什麼話來,本以為她會服軟,冇想到沈惜夢直接不裝了,跟自己這個硬氣。
“你剛纔怎麼不跟沈景玉說這些話,跟我硬氣什麼?沈景昭可是你親姐姐。”幽蘭芷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怎麼能出賣自己親姐姐。
“你為什麼總是提她?你們才認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