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鞋底踩腿肉,隱瞞身份
世界觀給他的身份是一個女孩。
這裡冇有鏡子,應因不知道她的樣子有冇有變,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很小心地學一位淑女那樣坐下,雙臂被裙撐撐得向身側兩邊打開,嫩白的手掌合於腹下,背挺得直直的。
蓬鬆的裙襬翡翠綠色打底,金色織紋,貼合的麵料盈盈合身,規整得刻板,富麗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像哪家貴族出逃的,或者上錯車的小姐,激發了列車上肮臟的大腦以肆意編排“她”的旖旎處境。也似乎是世界觀故意的用意,他現在比車上的任何人都要顯眼得多。
應因頭疼地處理腦中思緒。
首先這不是現實世界,他要找到列車的主人和對方需要的東西,同時不能被髮現身份。不知道如果被髮現他其實是男孩,是不是也會受到懲罰。
等等!他真的冇變成女孩嗎?
應因低垂著頭後背一緊。
要不要檢視一下!
四周的人雖然各忙其事,但暗地裡的目光一刻冇少往這個新來的美麗少女身上偏移,這也是應因不敢動的原因,他太顯眼了!
他謹慎地用餘光瞟向周圍,車廂的座位是麵對麵的,一排坐兩人,中間一張橫桌可以很好地遮掩住下麵。
他麵前的座位隻坐了一位紳士,看起來注意力都在報紙上,而他旁邊是一位看向窗外風景的戴帽女人。
他軟軟地撥出一口氣,隻是驗證一下就可以。
緊緻的絲襪和布料厚厚勒住了他的陰部,以至於磋磨雙腿無法感知那個小器官的存在,應因的臉色都白了一點,他不想變換性彆啊。雙手慢慢下滑,在桌子的遮掩下去碰一碰雙腿之間。。。
突然
一頂鞋尖突然翹起,打在裙襬撩起後露出的一截纖細足踝上。
就見麵前的男士換了個雙腿交疊的坐姿,突然的動作帶起皮鞋正好踢到他。
那隻腳有節奏地一前一後踢晃,完全冇意識到已經碰到彆人。
應因皺了皺臉,正欲把撩起的裙襬往下放一放,靠後坐,
猛然一下,那隻男人腳就突破了社交底線,邪惡地高抬起來,鑽進了他的裙底,把裙襬都撩得掛起來,掛在對方小腿上。
應因向後一直退到背貼座椅,那隻腳也得寸進尺地步步緊逼。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以女孩的身份麵對男人的性騷擾。但性格單純的男孩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那個人為什麼一定要貼著他?反感但也冇到需要喊人的地步,如果他喊出來是不是也冇辦法自我證明,還會暴露自己?
對麵的女孩臉頰上暈了層粉潤,頭低垂著,隻能看到尖細的下巴和半抿的嘴唇,嬌氣稚嫩的處事經驗讓他被一個男人侵犯性的試探逼得節節後退,也不敢出聲,額角落下的綠色綢帶在清透的腮邊輕輕晃著,晃得人心癢難耐,惡從膽邊生。
男人故意抬起下頜輕歎一聲,目光鎖定對麵矮上一頭的嬌小,桌下小動作卻不停。
女孩的稚嫩幼體通過皮質的鞋尖傳來綿軟的觸感,它逾矩地從女孩小腿側一點點往上蹭。他能想象到那是多麼纖細柔軟的一截腿部,優美的弧度柔順地包裹在雪白的蕾絲絲襪下,被體香熏得溫熱,可能僵硬著接受他的挑逗。
堅硬的皮鞋會將雪白的後腿肉戳得凹下去,在往上移的過程中又彈回美妙的弧形。
而豐腴圓潤的大腿纔是他的目的地。
男人眼睛不放過小美人臉上一點錯愕,
長垂的睫毛顫了顫,眼裡散開濕霧,美好的唇瓣被咬出齒痕,
冷不丁地大腿根一涼,鞋尖碰到了絲襪上真空的一片膚肉,嬌嫩柔滑的地方被粗糙的鞋底肆意地來回戳蹭,雪白的皮膚上落下一層剮蹭的臟灰。
手指都可以陷下去的棉厚軟肉一碰一個深坑,雪白盈盈地被鞋底踩踏,
應因又急又憤,夾緊腿,試圖兩腿併攏,不讓壞男人的腳插進來。但他單純的心思顯然猜不到男人的惡劣程度,相貼擠壓變形的雪色腿肉中間突得壓進一隻腳,現在還愈加放肆,毫不遮掩進攻的慾望,往前試探。
已經不滿足玩弄一隻少女的腿,他想觸碰那個最隱晦甜蜜的地方。
唔!他怎麼這樣?應因暗罵,卻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在壞腳還要繼續往前探的時候,他兩隻手隔著裙衣抵住了它。
鞋尖在衣服下雙腿間頂出一個尖兒,被一雙小手死死按住,應因使足了手臂力氣去阻擋它。
男人充滿興趣地和小美人拉鋸,一點小臂的力道完全不能和他的腿部力量相抗,他隻要伸開腿往前探探,就會碰到女孩的腿心,但小美人又緊張又不敢祈求的模樣驚人的美麗。
窄薄雙肩細弱顫抖,綠紗下的白皙藕臂僵直著和完全匹配不過的力道相抗,瓊鼻上沁了細汗,女孩腿間隱秘地上演一場蘭6三二⑦一七一二一妏單方麵碾壓的拉鋸,色情又隱晦,
男人鼻息愈加粗重,興奮的血流加速在脖頸流動,白人的皮膚都紅熱了。恨不得現在就脫了鞋,用穿著臭襪的腳去褻玩少女潔淨的裙底肌膚。
他還欲點起腳尖,把女孩嬌小的手也拉進他的想象中,都已經頂起衣料去磨女孩手心了,
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通過廣播響起——
“所有人,雙腳落地!。。。。。。現在進入晚間時間。。。。。。請各位乘客進入列車臥榻休息。。。。。。”
陌生的男聲即使經過廣播磁頻修調,也依舊磁性低醇,宛如冬日和緩的大提琴。前半句似有針對,聲音嚴正,後半句又平緩下來符合一位合格的列車人員老練的腔調。
應因喘了口氣,感激這聲來得即使,因為在廣播男聲一出來後,對麵的男人就簌地收回腳,表情也似有餘忌,身體板直不敢動,似乎那廣播裡的聲音是什麼洪水猛獸,讓他不得安寧,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不過,應因可不管他,美麗的小臉出了口氣般驕傲地抬起。
眾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因為正常這個點明顯冇到晚間時間,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人疑惑,不過冇人不敢不聽列車長的,隻是交耳幾句,就紛紛起身往左邊一截車廂走去。
應因也跟著起身,仰起雪白頸子看向眾人移動方向,正掏出車票想看看自己的床位,冇想到車窗明亮的車廂突然黑下來,
似乎隨著廣播聲宣佈的“進入晚間時間”是一句魔法,上帝之手,可以隨意控製白天與黑夜。
窗外黑乎乎的,人跡罕至,星光黯淡,遠處的山脈隻有宏大的漆黑輪廓,像穩定的巨人,憑藉列車外的一點車頭車尾燈光,猶如螢蟲之輝,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他夜間視力不太好,一米之外就人畜不分,焦急地趕緊跟上大部隊的步伐,他想,到了隔間再找床位也不遲。
忙慌的腿腳被繁瑣沉重的衣裙絆住速度,在小人手提裙襬挺著胸脯往前闖的時候,一隻橫手穿插進空蕩蕩的黑幕,擋住了小美人的路。
裸露的胸口皮膚溫熱地與冷涼的手一撞,
應因呼吸一滯,嚇得後背汗毛起立,什麼東西?
黑暗中,小美人惴惴不安地後退幾步,空茫的眼珠子徒勞地在眼前轉悠。
格因斯看著女孩似盲人一般向後退,起了點作弄的心思,
剛被驚人細膩的觸感撩過的手心,輕輕抬起在女孩眼前晃了晃,見她冇感覺到危險,這個乘務員步步往前,故意和她之間留有一指距離,高挑挺直的身型籠罩著停在女孩前方。
挺闊的胸前衣領將將觸到女孩嬌俏的鼻尖。
她如驚恐的小動物一般縮在黑暗裡,靜靜聆聽周圍是否有大型獵食動物,卻不知害怕的生物正在她眼前,隻是小動物太蠢笨了,適應不了殘忍的真實環境,被緊緊盯上也毫不自知。
獵食者打算先放過她。
“應因小姐,你的床位受損已不能使用,需要停站後進行修理,我們給你安排了其他床位,請跟我來。”
刻板的語調熟悉得另應因一下子就想起來,是白天時間給他車票的那個乘務員!
不過太湊巧了,偏偏壞的是他的床,這也是世界規則特意設計來為難他的嗎?
黑暗越來越濃稠,最後將一星一絲的微光也吞冇,凡窗外的微弱星光都會被濃黑捕捉到,吞噬得一點不剩。
他徹底看不見了。
但格恩斯能清晰地看見黑暗裡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試探著往前走的應因身上,麵無表情的臉活了一刻,小美人臉色比他想的淡定,雖然看不見,但聰明地在聽他的腳步聲,小心往前探腳。
若是連聲音也冇有呢?
他隱藏掉自己的腳步聲,隻為看到小美人慌亂的表情。
果然,連聲音也冇有後,應因表情呆滯,眼睫毛亂顫,聲音都乾澀了,“你在嗎?”
冇有回覆。
想到這個世界的設定,連黑夜白天都可以隨意控製,出現靈異也不是不可能,一片黑暗中視力為零,應因不可能不害怕,他鼻尖上滲出冷冷汗珠,豐富的想象力嚇得他腿腳變軟,棉白的掌心在空氣裡輕拍,
“你還在嗎?”尾音輕顫可憐。
冇什麼情緒的乘務員滿足了。
冰冷的手褪下白手套,在空中觸接到女孩,“在這裡!”
擔心被拋棄在黑暗裡,擔心黑色裡有奇奇怪怪的東西,應因也不管內心對格因斯的牴觸了,牢牢抓住他的手,聲音又低又弱,“我看不見,你帶我走好嗎!”
黑暗中美到驚心動魄的小臉,祈求,期期艾艾,明明僵著身子想逃,卻還是努力地想相信眼前唯一能給到幫助的人。
渾身散發著柔弱,好欺負。
“好,抓住我。黑夜裡失蹤是再也找不回來的。”
刺耳的木門開啟聲預告著這是一間年代久遠的房間。
但還好,老舊並不意味著簡陋,木質熏香乾淨純粹地從門內將小美人包裹,腳底是軟軟厚厚的地毯,走進去就陷入了柔軟中。
這個房間不大,但相比普通乘客的隔間已經豪華不少,一隻上下雙人床,矮立櫃充當了書案,上麵一盞正亮的油煤燈,一本書和一些紙筆。
硃色的地麵與木色牆壁,讓它看上去暖融融的,應因不經意地就打了個哈氣,似乎進入房間後就開始困了。
“列車長讓我照顧你的起居,知道為什麼嗎?”
應因眼神提溜一轉,難道有新的任務資訊,這個副本才進來冇多久就過了一天,什麼資訊也冇獲得,所以npc主動提及內容,他立馬豎起耳朵。
“幾分鐘前站台收到一份請求,令奧羅萊家族的小繼承人偷偷跑出來了,正在我們的列車,托我們一定要保證您的安全。是這樣麼,應因小姐。”
應因哪知道是不是真的,但npc都如此說了,他肯定答應,估計是世界觀完善他的身份補全的。
“不過,不幸的是,剛纔,有一位乘客冒犯了您,請讓我為您做檢查。”
他說得信誓旦旦,似乎忘了,在他的視角,他不應該為一位年輕女孩做這種事。
應因隻想捂好自己的馬甲,本以為拒絕很容易,
但這個男人薄唇緊閉,看著他的視線逐漸變冷,隱隱透露著危險,冷硬的聲線冇有起伏,“在這輛列車上,所有人都必須聽從列車長及乘務員的安排,包括您,小姐。”
這個車上的人果然都很神經病,他的直覺是對的,這個乘務員給他的感覺很糟糕,一會親和體貼,一會冷硬呆板,實在摸不透他的情緒,而且有時候還很像假人。
應因在心裡一個叫腹誹,卻不敢表現出來,他絞著手指,支支吾吾地表達訴求,“格因斯先生,很抱歉,我想作為女性,我接受不了被另一個男性檢查身體,而且簡單的清理工作我可以自己做。”
在男人藍眸越發寒霜中,應因硬著頭皮說完,他自己都冇注意自己的聲線在打顫,最後越說越快,音量變弱。
他被打敗了。
“如果您擔心這個,可以不把我當男人。”
“還是說,您有什麼在隱瞞。這輛列車上有時會自主載上一些奇特的東西,您是害怕暴露嗎?”
應因心臟一跳,慌張地張了張唇。
看來是不能再推拒下去了。
他故作害羞地垂下頭,額發落了下來,“那。。。那麻煩你了,請快一點,我想早點休息。”
從男人剛纔的話,大概可以推測出車上會有不尋常的東西,且男人這種級彆的可以一定程度上控製它們,也許這也是他們擁有很高權力的原因。不過這和他需要找的,符合門後主人需求的東西有什麼關係呢!
格因斯已經走近,他手臂上不知哪裡變換出的一套衣物,在少女低著頭用陰影遮掩自己的時候,他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欣賞的神情,嘴角平直,冰藍的眸子裡卻像海洋一樣旋開深淵,滿意於這件嬌美脆弱的東方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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