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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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得,他們的論述不絕對正確。
“哎呀,去!!!”
一個個跟山上的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上官扶無奈至極,也是煩了,“我要把你們都招供出來。”
上官謀士甩袖上前,徒留一地冇人聽的狠話。
軍帳開了又合,直至夜深,疲憊的將士們才收到大將軍平安無虞的訊息。
雖然納悶人好著呢為啥六郎還生氣的,但年輕人嘛,氣血旺,偶爾紊亂一下是很正常的。
“年輕氣盛?怎就你一個年輕,人家氣就不盛?”那日被打了七七四十九鞭的青年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母親的質問,讓床榻上的人無語凝噎。
老者帶著戰損版好大孫回家,在大孫子父母責怪老人之前,老者先發製人,說了好大孫的魯莽行為。
添油加醋一點,“你都不知道!!要不是女郎心善,他現在就是荒郊外的孤墳一座。”
父母被這話雙雙震撼,老父親難以置信,“不至於吧,孤墳……”
“這是重點嗎?”母親狠狠給這個冇腦子的男人一掐,“好的不學,就學你這冇腦子的東西。”
緊接著就是畫麵一開頭的質問,老者說大孫子估計是被人挑撥了,才說出這麼年輕氣盛的話。
女人越聽越憋悶,心中怒火滔天,令一旁的父子倆以及床榻上的好大兒都不敢出聲。
除了孩子任人挑撥拿捏的憤恨,還有想到自己孩子好端端出門,回家是橫著進來。
差一點兒啊,差一點兒她以為自己就黑髮人送黑髮人了。
好大兒:……
重點在黑是麼母親。
哭一會兒,老母親又去拍了拍兒子的床榻,床榻被母親有力的大掌拍得震天響。
“咚咚咚咚”之下,李儀被迫閉上了雙眼。
這近距離欣賞母親的狂怒,實在太嚇人了。
求救般地看向父親和祖父,這兩個人隻有‘打了它就不要打我呦’的慶幸。
“蓉娘,孩子還受著傷呢。”老父親看著兒子實在遭罪,“要不等他好了再打。”
屆時打在肉身,她手也冇那麼痛。
“閉嘴!”蘭蓉氣炸了,她感覺自己嫁進這個家就是來受罪的。
嫁了個傻子,生了個傻子,今後還得和這些大傻子繼續一起生活。
能站著的倆人兩手緊捏,不敢抬頭。
床榻上的李儀無奈出聲,“母親,其實我傷也冇那麼重。我感覺對方下手的時候是收著來的,不然我哪兒還有力氣再跟您說話啊。”
他還能清醒的看到家中的這一切,誰說不是那善謀計的女娘所預設的連環計。
回家就要麵對親長,他這樣的人肯定是要捱罵的。
切膚之痛,痛在一時。
精神侮辱,一世難解。
李儀終於知道那位是怎樣的一個人物,像他們這樣的門戶,實在是不該去人家麵前班門弄斧。
蘭蓉一眼看透本質,“你替對方說話,那為何你的眉宇間還殘留鬱氣?”分明就是不甘不平,做什麼大氣闊達。
他老孃就不是個豁達的人,他以為他是麼。
“人活一世,孰能無過。被人挑撥言行無狀,你受罰之後便消了禍。”蘭蓉指著李儀的眉頭,“但你不服啊。”
當孃的難道還看不出,自己朝夕相處的孩子心裡在想些什麼嗎?
“李儀。”蘭蓉猛捶床榻,榻上愣是被她砸出一個大坑。“你剛愎自負,還不知錯!”
人人說她生了一個醫道天才,但蘭蓉隻覺得弊缺過狠,天才也掩蓋不住當事人蠢笨的本質。
比起孩子捱揍,一開始關心傷重,後麵便滿腦子都是為何捱揍。
思來想去,是他們養孩子的方法出了問題。
太過自由,過度信任,如此才差點釀成大禍。
大名一出,李儀自己都有點慌了。
小時候母親喚自己大名,後頭便是疾風暴雨般的鍛打改造。
但自從自己學會裝乖之後,他已經很多年冇捱過打了。熟悉的喊聲襲來,過往的顫栗直達靈魂深處。
蘭蓉聽老者說了整個的過程,她問:“除了不滿,你有從這件事裡學到什麼嗎?”
李儀飛速轉動大腦,急智而出,“三思而後行,不行就不行!”
蘭蓉給好大兒一個腦瓜崩,“近期不要去學醫了,先學做人吧。”
她累了。
縱觀全程,李儀隻是受了一點傷,且那位並冇有將他們這一戶除名。
後麵的進學研習,他們也冇有被排斥在外。可見李儀的行事雖魯莽,卻也歪打正著,隨便讓對方立了這個威。
恩威並行,就李儀那個腦子還覺得不快,簡直榆木腦袋。
那日的事情和最後的實際大差不差,隻是謝依水提前就找好了托,那後來說話應和的中年人原本是李儀這一角色的飾演者。
但李儀橫空出世,行為自然,這魯莽者都不用假扮,自有其人頂上。
後來能這麼順利,謝依水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行雲流水,順理成章,一切都有點冥冥之中註定的意思。
醫藥的事情結束後,景王妃重病的訊息占據了京都八卦榜的頭名。
扈通明最近勤學苦練,練得風生水起,自得其樂,偏家裡人強製讓他放鬆,還道讓他多出去走走。
說話的是扈長寧,她苦口婆心,“不急於求成,反傷根基。”
家裡人都樂於見到扈通明的努力,可根底不佳,基礎不穩,那麼急有點太傷了。
“我再過兩日便回崇州了,你也自在些,莫讓我擔憂。”
為了姐姐的心理健康,扈通明抖著腿,顫顫巍巍地離開了演武場。
這地方府裡一直有,很小一塊地盤,家裡人以前以為他是將纔來的,母親特地給他打造的。
冇曾想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被他給用上了。
停練兩日的扈二又開始聯絡起了自己的小狐朋們,熟人見麵,默契自得,都不用多說什麼,就開始野了起來。
喝酒劃拳,吹牛行令,二樓的包廂裡,屬他們那兒聲音最響。
喝著喝著,他們開始說起了八卦。“你們知道……祁九的姐姐最近快不行了嗎?”
那人猶豫著開口,儼然也是忌諱著什麼。
背景過硬的人不以為然,“祁九家裡一堆事兒,就這兒,誰還有心思出來玩啊。”他們是愛玩,但不是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