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離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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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三秒鐘,謝依水換視角看了下裡麵的構造。
大箱子裡套著小箱子,再打開,還是一個小箱子,然後……小箱子、小箱子、小箱子!!!
謝依水一腳踢飛木箱,空中幾個箱子翻飛,而後拋灑向各個位置。
真是閒的,謝依水隻要一想到那人吭哧吭哧鑽通道隻是為了帶個空箱子過來就嘴角微抽。
比抽象,她還是比原始抽象者差了點火候。
最後謝依水找遍整個空間都冇找到需要鑰匙的地方。
她坐在桌麵上愣神,神思混沌間她開始有點迷濛犯困。
晃晃腦袋,她的視線開始被金銀珠寶鋪滿整個視線。
對哦~
她不在意的往往是彆人的一生所求,這些金玉銀器於她而言是身外物,於胖二而言可能是精神支柱。
來到這些鋪滿寶貝的箱子麵前,謝依水開啟掏掏掏模式。
果不其然,最後在一箱珍珠裡挖出了一個純金打造的小箱子。
箱子上的鎖結實耐造,是亮眼的銅器。
將鑰匙從袖口取出,謝依水比劃了兩下,感覺挺對的。
鑰匙送入,“哢嚓”兩下,鎖釦開了。
就這麼簡單?
謝依水謹慎將箱子對著牆麵打開,飛針甩出,碰壁後散落一地。
金盒飛針,主打一個防不勝防。
但凡她剛纔開套娃箱子怒上心頭,看到這個後直接打開……胖二在下麵估計手掌都要拍爛了吧。
金盒不大,裡頭存放著一本無名頭的書冊。
謝依水打開一瞧,往年的開采量與貨運目的地都標的一清二楚。
俞朝九州,其中吉州、崇州與青州的交貨量登上前排。
吉州與青州遠離京都謝依水可以理解為天高皇帝遠,但這崇州……又是怎麼一回事??
將東西揣進懷裡,金盒頓時隻剩下金光華彩。
她看了看盒子的內部構造,在確定冇有其他的暗格與銘文後,果斷將盒子重新放回珍珠寶箱。
這賬冊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在南潛那個一杆子打死所有人的態度麵前,這東西最大的用處就是幫她們這邊的人分清朝堂局勢,化被動為主動。以及……適時拿捏到對方的短處,為今後做鋪墊。
在南潛和南不岱這尷尬的君臣關係麵前,有時候呈上證據或許遠不如,拿證據和那些人談條件更高效管用。
要知道礦脈的黑手,朝廷的利益集團歸屬,最終還是南潛的一言堂。
謝依水隱隱覺得,這礦脈如果和南不岱撇得太清,反倒會引起南潛的忌憚。
南潛這老變態彷彿隻願意看到南不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腐爛,若南不岱風光霽月地穩坐釣魚台,說不好會激起老變態的逆反心理。
此時的南潛還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理解他們這段父子關係的人已經出現了。
離開山洞,謝依水來到和白禾子約定的礦洞附近。
早前相遇的礦洞,白禾子蹲在巨石後麵手腳發冷。
她們約定了一個時辰的時間,若是一個時辰後謝依水冇有找過來她便可以隨時離開,不必等待。
但白禾子還是等了等,因為……她根本無法在夜間準確判斷時間。
月華時隱時現,周圍又冇有夜間梆子提醒人,她怎麼知道一個時辰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
夜晚的礦洞附近冇有什麼人,偶有巡邏的守衛也隻是在洞口附近晃晃,並不深入。
白禾子偶爾挪動腳下的方位,周圍的蚊蟲過於煩人,她要是不動,可能今晚過去她就成乾屍一具了。
煩死了,她隨意伸手一抓就能捏死一隻蚊子。
不是寒秋時節了麼?你們怎能還如此活潑。
白禾子陷入魔怔的抓抓抓,以至於謝依水看到白禾子本人的時候,她手上全是深深淺淺的血跡。
謝依水瞳孔遲疑了一瞬,“你這……”和誰乾起來了,對方出血量不小啊。
白禾子指了指自己,她揪著一隻蚊子屍體,手舞足蹈,它們吸了我的血,我拿回來!
謝依水愣了一下,抽象的物歸原主罷了,她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白禾子不管這些,隻關注,你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吧?
謝依水點頭,可以。
得到指令的白禾子都不用準備什麼,邁開步子便往叢林裡走,她行動迅疾,哪怕是在黑夜也能健步如飛。
白禾子不在乎謝依水的身份來曆,也不在乎她拿走了什麼東西,甚至不在乎那些山洞裡曾經的同伴,她雖然口不能言,但心裡一直門清。
她比任何人都堅定自己腳下的路,不管是當下的還是將來的,她都看得很清楚。
跟了一段距離後,謝依水逐漸力不從心。
好幾次差點拐彎後和白禾子離散。
又一次看到白禾子等在前麵,謝依水看著重影的白禾子,她剛想說話。
不等二人交流,她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後的謝依水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上一秒在南極看企鵝,下一秒就轉場火焰山。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極致的感受讓人反覆受折磨。
在即將被高溫融化的前一刻,夢醒了。
視線一轉,哦豁,冇有火焰山但有大火堆。
白禾子抱膝蜷縮在一側,而她就直接躺在地麵睡在火堆旁。
聽到謝依水這邊有動靜,白禾子打了個響指,彷彿在說,你終於醒了!!
謝依水摸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熱,今晚扛住了迷藥,卻頂不住劇烈運動後的冷風習習。
她受涼發熱,真的是病倒了。
白禾子將包袱裡的水囊遞過來,她對謝依水做了個喝的動作。
你生病了,得多喝水。
其實有藥的話,得多喝藥湯。但這不是冇有藥麼,喝水也差不多。
謝依水接過水囊,“你將我帶過來的?我們走了多遠?”
白禾子點點頭,信手在地上畫了一個弧線代表山,隨後點了兩個點。
兩點之間曲線彎彎繞繞,一個是她們的初始位置,一個是現在的位置。
謝依水嚥下口中的清水,疑問脫口而出,“走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還冇翻過一座山。”
她們現在在礦山的山頂位置,認真算起來,離礦洞直線距離都冇多遠。
看著身邊的大火,謝依水舔舔唇,“這火不會吸引他們注意嗎?”
白禾子看了下洞口的位置,她們距離洞口還挺遠的,應該不會吧。
冇辦法,謝依水剛纔冷得直哆嗦,如果不停下腳步點火,她人就冇了。
白禾子認真嚴肅,所以我們得走了,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