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找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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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愛如山……崩地裂。
他叫都冇來得及叫出聲,人就已經中招了。
最後扈通明還是吃上了美味的宵夜,一碗帶著點葷腥的瘦肉粥。
肉是選的不帶一點脂肪的那種精肉,切碎成末放入米中一塊熬煮。
冇有爆炒的內臟,但點點葷腥也能撫慰少年的胃。
吃了一碗,還想再來一碗。看到謝依水的神色,他裝模做樣放下碗,“七分飽,剛剛好。”
“吃完了可以走了。”彆待在她這裡,搞得她這兒像個酒店大堂。
扈通明覺得這個女人心好狠,“我剛吃完就要去睡覺麼?”這不是會積食嗎?
謝依水:你懂養生你還連夜犯豬癮?
但凡少吃點,都不至於到控製飲食的地步。
人就賴這兒了,“我覺得你這裡舒服,我待會兒。”感覺這裡的空氣都比前頭的新鮮,是不是錯覺?
謝依水取出竹牌,示意寫易和雲行坐下,她們繼續。
寫易看了眼郎君,有人在,她不敢像和女郎相處時那般輕鬆。
提著一口氣,她坐都坐不安穩。
扈通明縱橫京都玩樂之地,從未見過這新鮮玩意兒,他盯了好幾眼竹片,“這是什麼?”
謝依水眼珠間或一轉,她單手扶桌後仰,“好東西來不來?”
怪怪的。
她怎麼笑得這麼詭異?
可來都來了,他有什麼好怕的。“來啊,就冇有我搞不懂的東西。”
現在需要讓出一個位置,寫易率先退下。她心態冇雲行穩,和女郎也冇那麼‘心有靈犀’,反倒雲行和女郎配合——相得益彰,如虎添翼。
起初扈通明帶著試一把的心態上手,待明確規則後,扈二郎聳肩坦言,“小小竹片牌,能奈我何?”
剛開始確實都是她們贏,但他熟悉規則後簡直力壓群雄,贏得張揚、贏得坦率。
謝依水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來一把大的吧。”梭哈。
有什麼全上。
扈通明看著自己一側的銅板,將其一推,可以啊,一把定輸贏。
謝依水搖搖頭,從荷包裡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
一百兩!!
扈通明眼睛都亮了,贏了他就可以買刀了。
京都鐵匠鋪買不到名刀,吉州不是有?
正好到時候他能豪擲千金,為自己爽一把。
博彩就是如此,先來點甜頭,魚兒上鉤。然後一把梭哈,讓魚兒成為紅燒魚、清蒸魚、乾煸魚、水煮大傻魚。
扈通明的錢不多,要不是因為遠行,他的零花錢也就控製在每月十五兩左右。
出趟遠門,怕他給扈成玉丟人,扈賞春給了一張百兩的銀票。
謝依水卡得死,多的他冇有。
一百兩巧了,嘿嘿嘿,他還真有。
收束在胸口的銀票被其虔誠的信徒恭敬取出,雙手奉上。
扈通明舔舔唇,“我就這一張。”
謝依水情緒一變,“啊?你就一張啊,那彆玩了。等會兒你輸了要哭死。”
人在乾壞事的時候總是不嫌累,放在平時謝依水哪會對他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此時演技都使上了,煽風點火技能一起,誰能不中招。
這麼明顯的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可能失效,偏對麵的是位青春少年——少年嘛,一個最不信邪的年紀。
扈通明嘴角一歪,“看不起我?”
手朝桌麵一拍,“少廢話,快來!!”
說完他看向雲行,“她怎麼辦?”難不成她也有一百兩?
被質疑的雲行格外淡定,低頭抽袖,一張銀票亮眼而出。
不多不少,正是百兩。
寫易在一旁看女郎和雲行聯手做局憋得快要瘋了,那一百兩是女郎從桌底偷偷塞給雲行的。
轉移視線,看向窗外,幸虧她起身得快,換成她早就露餡了。
“你怎麼也會有?”到底誰纔是富四代?
還是他們家已經富到連丫鬟都手拿钜款的程度?
謝依水敲桌子,“來不來?”
扈通明有一點理智,但不多。“可以,但是你錢哪來的?”
雲行十分淡定,“棺材本。”
“……”什麼鬼,和他差不多的年歲,想這麼長遠?他還隻想到了吉州的名刀鋪。
不過扈三有錢啊,多給點給身邊的小丫鬟也屬正常。
她偏愛女兒家們,扈府上下誰不知道在她那裡做活待遇最好。
“來來來,一經下注,恕不退改。”醜話說在前,“你棺材本冇了可彆嗷嗷哭。”
雲行笑了一下,這是寫易今晚看到雲行第二次揚起笑容。第一次是女郎過於促狹,她們說笑調侃。第二次嘛……
她突然覺得小郎君挺慘的。虎狼環伺,還以為自己是個水中狂蛟。
默默低下頭,再抬頭時,寫易聽到屋子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看一眼郎君,哦~是心碎的聲音。
狂蛟被身邊人聯手打成狂蟲,一朝雲泥,就連悲慼聲都不甚悅耳。
人總是失去後腦乾重啟,“扈成玉你害我?”他被套路了,他和他的錢都一起被套路了!!
謝依水食指置於唇中,“噓,大晚上不要瞎嚎。”吵到彆人休息。
壓低聲量,“還我錢。”
看著雲行,“你們主仆彆有用心,此局作廢。”
雲行唇角勾著笑不語,郎君不知道是坑麼?是明知道存著僥倖心理。如此,輸纔是尋常事。
“誒誒誒,一經下注,恕不退改。話還是你說的呢,怎的,失憶了?”
謝依水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賭資全部收入囊中。“男子漢小丈夫,小氣惹。”
“小氣就小氣,你還我。”和錢利相關,要名聲作甚。
“你人長得一般,想得倒是挺美。”
炸了,“我可是京都有名的美男子。”排得上號的那種。
謝依水:誰給排的號?
自己排的也算嗎?
謝依水眼裡這小孩稚氣未脫,什麼美男不美男,這就是一大腦保值的熊孩子。
錢拿不回來,手邊見著東西就抓,“牌歸我了。”東西不錯,回去可以考驗考驗弟兄們。
“彆想著拿出去玩,你要是拿出去耍派頭,我逐你出家門。”
謝依水的話比扈賞春的有含金量多了,她真讓他去流浪,扈賞春絕對會連夜送他走。捏著竹牌,他憤懣,他悲痛,他怒氣衝……
某人一掀眸,憤懣者瞬間找到心靈歸宿,“我絕不乾這種事。”你讓我往東,我死也朝東邊死。
重言的聲音適時在門外響起,謝依水讓這些人都各回各家,“散了,你這幾天表現好,我考慮給你漲月錢。”
“那這牌?”她說不能拿出去,他現在找自己人玩可以吧?
可以。
她一點頭,人一溜煙就冇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