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海之情長老這番話,我心中稍微安定了些許。畢竟以他身為鮫人族主力軍的身份和實力來看,擁有元嬰期的高深修為足以讓他躋身於強者之列,麵對當前困境自然也是有著相當程度的自信與把握。
然而敵方似乎也知曉海之情的想法,突然召喚出一群深海怨靈。這些怨靈乃海域中多年怨念所聚,陰森恐怖且不懼一般攻擊,瞬間將鮫人族眾人圍困。海之情長老雖元嬰期修為深厚,卻也被大量怨靈糾纏。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看著眼前那由海魂族召喚出來的怨靈大軍,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畢竟對於身為一名強大修行者的我來說,這些怨靈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存在罷了。
而且更讓我感到欣喜若狂的是,原來我自己竟然也能夠輕鬆地操縱它們!然而,就在我滿心歡喜地準備施展鬼族獨有的秘術來控製這批怨靈時,卻突然發現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濟於事——那些原本應該聽從指揮的怨靈此刻就像是完全失去了與我的聯絡一般,變得異常狂暴和失控起來!
刹那間,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我隻覺得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紮入其中。糟糕透頂!我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一定是這群怨靈早已被海魂族的修士們用某種特殊方法給煉化過了,否則以我對鬼族秘術的熟悉程度怎麼可能會無法掌控得了呢?而如今麵對如此變故,我又該如何應對纔好……
烏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突然大喝一聲:怨靈咆哮!隨著這聲怒吼響起,一股強大而恐怖的氣息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刹那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神魂衝擊,彷彿有無數怨靈在他們耳邊嘶叫、咆哮。許多人痛苦地捂住頭部,發出陣陣淒厲的哀嚎聲。隻有那些修為高深或者神魂意念極其強大的修士才能夠勉強抵擋住這種攻擊,但他們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與敵人激戰中的海葵族眾修士和眾多海獸們也紛紛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所影響。它們有的直接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能力;有的則陷入了癲狂狀態,開始胡亂攻擊周圍的一切。整個場麵一片混亂,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氣氛。
麵對如此瘋狂的局麵,奎廉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他死死地盯著烏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地問道:烏桓,你到底在乾什麼?你竟然敵我不分,亂施法術!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造成多大的後果嗎?
烏桓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扯出一個弧度,那笑容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讓人難以捉摸,又心生警惕。與此同時,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裡,突然閃過一絲旁人幾乎無法捕捉到的狡黠之色,但轉瞬即逝。緊接著,一道冰冷刺骨、彷彿能穿透靈魂的寒光從他眼中激射而出,直刺向眼前之人,令對方不禁渾身一顫,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愚蠢至極的傢夥,難道真的以為本王發瘋了不成?烏桓張狂地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空氣之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癲狂和自信。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麵前那個名叫奎廉的人身上,像是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樣。奎廉啊奎廉,你可知道這場遊戲到底是誰說了算嗎?嘿嘿嘿......答案已經呼之慾出啦!毫無疑問,自然是本王嘍!
話還冇說完,隻見烏桓猛地伸出雙臂,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比劃著各種複雜難懂的手勢。隨著他手指不斷變化形狀,一道道奇異的符文開始憑空浮現,並圍繞著他身體飛速旋轉起來。與此同時,他嘴裡也不停地唸叨著一些古老而晦澀的咒語,聲音低沉沙啞,宛如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咆哮。
刹那間,天地變色,風雲翻滾,一股極其恐怖且神秘莫測的巨大能量波從烏桓身上轟然爆發出來。這股力量猶如火山噴發一般洶湧澎湃,勢不可擋;又如怒海狂濤般排山倒海,震撼人心。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量而扭曲變形,發出陣陣刺耳的撕裂聲。
刹那間,周圍的海水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束縛,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水牆,如銅牆鐵壁般緊緊圍住了奎廉。這些水牆看似堅固無比,但實際上卻是烏桓施展出海魂族獨門法術幻化而成的牢籠,專門用來困敵之用。
至此,真相大白於天下。原來,烏桓一直心懷叵測,妄圖將我們所有人一舉消滅。為此,他不惜放下身段,佯裝出一副對奎廉言聽計從、唯命是從的模樣,成功地騙過了眾人的眼睛。待時機成熟後,他便暗中挑唆鮫人族和海葵族之間的關係,並刻意施加壓力,迫使雙方展開一場生死搏殺。如此一來,他便可坐山觀虎鬥,待到兩敗俱傷之際再出手收拾殘局,從而實現自己獨霸海洋世界的野心勃勃計劃。
然而天不遂人願,就在烏桓自以為得計之時,我宛如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橫空出世,硬生生打亂了他精心策劃已久的陰謀詭計。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烏桓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他畢竟久經沙場,很快就鎮定下來,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危機。
不得已提前發動了佈下的陣法,此時鮫人族與海葵族的一眾修士被海魂族的烏桓以及一眾海魂族修士圍困在陣中,欲罷不能,奎廉此時也反映了過來,暗罵自己糊塗,可是於事無補。
“烏桓,你這是在給你們海魂族招惹事端,我勸你善良!”奎廉此時雖然萬分的惱怒可是依舊不敢爆發,因為經過剛纔的試探,這海魂族已經在此區域內佈下了極端的大陣,強硬的態度隻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