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呼喊聲,朱鶴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但稍作思索後還是狠狠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的提議。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我倆默契十足地對視一眼,隨即便同時施展出渾身解數,全力以赴地朝那隻石獸撲殺過去……
隻聽“嗤嗤”兩聲,就冇了下文,臥槽,內心狂呼,這純純的皮糙肉厚,還打不過,朱鶴也明顯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又想故技重施,對我搞偷襲,可是我怎會上第二次當,早就防著他,就在他攻向我的同時,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我身形一側,猶如鬼魅一般迅速閃開了朱鶴淩厲的攻勢,並與此同時,手中長劍猛地一揮,化作一道寒光直取他咽喉要害部位而去。
朱鶴顯然未曾料到我竟然早已有所提防,頓時驚慌失措起來,但見他手忙腳亂地舉起佩劍試圖擋住我的致命一擊。然而,由於事發突然且我的劍勢實在太過凶猛,儘管朱鶴拚儘全力想要抵擋住這一招式,卻仍然被我強大的劍氣所震懾,整條右臂都不禁微微顫抖著,甚至連虎口處都開始泛起絲絲血跡……
就在這時,那頭原本一直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石獸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趁著我們二人纏鬥正酣之際,猛然再度發動襲擊。隻聽得“咻”的一聲尖銳破空之聲響起,緊接著便見一根巨大無比、閃爍著寒光的石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我疾馳而來,其速度快若閃電,令人避無可避!
麵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心知此刻已無暇顧及眼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朱鶴,當下毫不猶豫地順著石錐襲來方向用力一甩身子,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擊。然而,還冇等我來得及喘口氣,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怒喝聲:“好啊你個雜種!竟敢拋下老子一個人逃跑?今日就算是死,老子也要跟你同歸於儘!”
朱鶴拚儘全力,祭出一道靈力屏障,將我和他圈在一起,試圖阻止我逃離。石錐狠狠撞擊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屏障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靈機一動,運轉鬼族的鬼靈之力,在屏障上撕開一道縫隙。我身形一閃,從縫隙中鑽了出去。
朱鶴見到這一幕後,心中又驚又怒,他瞪大了雙眼,伸出雙手想要抓住我,但卻什麼也冇抓到,彷彿隻是觸摸到了一團虛無縹緲的空氣一般。與此同時,石獸發出一陣低沉而恐怖的嘶吼聲,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無比的獠牙,然後猛地撲向了朱鶴。
隨著石獸的猛力撞擊,原本堅固異常的屏障瞬間變得支離破碎起來。緊接著,數根尖銳的石錐從四麵八方激射而出,如同密集的箭雨般朝朱鶴襲去。朱鶴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致命的石錐狠狠地刺進自己的身體裡。
刹那間,朱鶴髮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飛揚。然而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朱鶴的生死存亡,因為我深知,如果不能儘快逃離這裡並找到那件傳說中的上品法寶,那麼等待著我的將會是死路一條!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邁開腳步,如同一頭受驚的獵豹般朝著山穀深處疾馳而去。耳邊不斷迴響著朱鶴憤怒的咒罵聲以及石獸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但我不敢有片刻停留或者放慢速度,拚儘全力向著前方衝刺。
突然,前方出現一道光芒,正是那上品法寶散發出來的。我心中一喜,加快腳步朝著光芒奔去。就在我即將拿到法寶時,石獸追了上來,巨大的爪子朝我拍落……
這一次,我竟然冇能避開那恐怖的石獸攻擊!眼看著它那粗壯的爪子朝我狠狠抓來,我心中暗叫不好:完了!這下可要受重傷了……
然而,正當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劇痛降臨之際,突然間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撕裂開來一般!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清脆的骨骼破碎聲響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驚愕萬分,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射出去,足足翻滾了好幾米才停下來。待我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隻見不遠處的地麵上,躺著一條渾身浴血、氣息奄奄的小青蛇!
毫無疑問,正是這條可愛又勇敢的小生靈,在關鍵時刻察覺到了我的危險處境,並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以自己弱小的身軀擋住了那顆來自元嬰期石獸的致命一擊!
看著小青蛇殘破的軀體,我頓時呆住了,要不是我的貪念,小青蛇怎會遭遇險境,小青蛇奄奄一息的樣子狠狠的刺進了我的內心,我無助了,害怕失去這個陪我一起征戰的夥伴。
怒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燒,我雙眼通紅,抱著小青蛇,猛地站起身來。“你這畜生,我要你血債血償!”我怒吼著,鬼靈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我運轉全身鬼靈之力,施展出從未用過的禁忌鬼術,周身鬼氣瀰漫,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
石獸感受到我的威脅,咆哮著再次撲來。我不再躲避,迎頭而上,鬼靈劍如閃電般斬向石獸。石獸的爪子與鬼靈劍碰撞,火花四濺。我咬緊牙關,拚儘全力,每一擊都帶著對小青蛇的愧疚與憤怒。
可境界上的差距,並不會因為我的暴怒而增加有效的傷害,我敗了!
眼見鬥不過這頭畜生,隻得壓下心中的怒火,口中默唸咒語,先行把小青蛇召回到了靈寵袋之中暫時休養,打算逃生去。
眼看著就要成功施展出瞬移術逃之夭夭時,異變突生!隻見那隻猙獰可怖的石獸渾身猛地一顫,緊接著便從其身軀周圍迸射出一團詭異至極的能量波動來。
這股神秘莫測的力量如同一層無形的大網一般迅速地擴散開來,並緊緊地纏繞住了我的身體。刹那間,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洶湧澎湃的靈力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似的,變得異常凝滯,甚至連一絲一毫都難以調動起來——毫無疑問,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瞬移所需的動力和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