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被這個龐然大物給撕碎吞噬掉,但就在我即將徹底喪失信心而準備放棄任何反抗之際,突然間,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深處:難道真就冇有其他辦法可以擺脫目前這種絕境嗎?不,應該還不至於如此糟糕吧......也許,說不定在某個角落裡隱藏著那麼一絲絲希望之光?隻要能緊緊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說不定就能絕處逢生!
想到這裡,我頓時覺得渾身上下似乎又重新燃起了些許鬥誌。儘管此刻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甚至連動一下手指都異常困難,但我還是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僅剩的最後一點力量艱難地挪動著雙手,開始摸索起腰間所懸掛著的那個儲物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苦苦找尋後,我總算是摸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東西——一枚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妖丹!冇錯,就是它!這可是我曆經千辛萬苦、冒著極大風險纔好不容易從一隻實力極其恐怖的赤眼蟒體內成功奪取下來的稀世珍寶呀!
根本冇有時間去思考任何事情,我咬緊牙關到極致,彷彿要把牙齒咬碎一般,然後毫不遲疑地將那顆完整無缺的妖丹猛地塞入自己的口中,並使出全身力氣艱難地嚥了下去。
就在這一刹那,隻聽得一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的爆炸聲驟然響起,如同九天驚雷劃破長空,又似萬馬奔騰震撼大地,瞬間傳遍了整個空間。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無垠、宛若火山爆發時那般狂暴凶猛的靈力如決堤洪水般在我的身體內部猛然炸開!這股靈力來得如此突然和猛烈,以至於讓我毫無防備,隻能任憑它肆意肆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那一瞬間之後,我的軀體竟像是被一層神秘莫測且威力無窮的巨大能量護盾嚴密地包裹起來。
這種感覺既奇妙又難以言喻,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正在拚命地往我的身體裡輸送著源源不絕的磅礴力量,而這些力量又是那樣的雄渾壯闊、勢不可擋!
我猛地站起身,中品鬼靈劍在手中光芒大盛,我大喝一聲,再次衝向銀爪魔猿。這一次,我施展出了自創的鬼族劍術,劍影如流星般劃過,狠狠地斬向魔猿。魔猿的防禦終於出現了破綻,我的劍淺淺地刺入了它的脖頸,劃破了銀爪魔猿的皮毛。
這反倒激發了銀爪魔猿的凶性,“可惡的鬼族,你徹底的激怒我了!”一聲怒吼從他的口中傳出,震得我頭皮發麻。
銀爪魔猿雙手握拳狠狠砸向地麵,周圍地麵瞬間龜裂,一道道裂縫朝著我蔓延而來。我不敢大意,腳尖輕點,身形急速後退。魔猿趁機前衝,巨大的身軀如同一輛戰車般碾壓過來。我瞅準時機,側身一閃,同時揮劍斬向它的腰部。然而魔猿反應極快,身體一扭,我的劍隻擦過它的皮毛。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赤眼蟒的毒霧或許能派上用場。我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之前收集的毒霧囊,用力一捏,毒霧瞬間瀰漫開來。
魔猿被毒霧籠罩,發出憤怒的吼叫,它的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我抓住這個機會,將體內所有靈力灌注到鬼靈劍中,劍身上的光芒變得無比耀眼。
可是終究是因為修為上差距,依舊未能對他造成任何有用的傷害,我終於知道為何朱鶴被銀爪魔猿追的抱頭鼠竄了,這根本就不是我們金丹期所能夠應對的。
“前輩,小子也是無意冒犯,還請前輩恕罪!”不得已我隻能低頭認慫,不然估計得被這頭暴猿錘死,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哦?鬼族小子認輸啦!”銀爪魔猿暫時停下了攻擊,反問一句。
“前輩修為屬實碾壓小子,小子佩服,剛纔純純的誤會,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暫且放過小子。”我拱手說道。
“認輸也不是不行,那就暫且跟在老夫身旁做一名煉丹童子吧!”那銀爪魔猿開口講道,言語之中似乎已經是吃定我了。
“侍從?”我不禁有些吃驚,這魔猿莫非瘋了不成,真以為我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不成?
“嗯?怎麼,不服?”魔猿立馬變了臉色,還未等我有所反應,直接一招黑虎掏心向我襲來,勢大力沉的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那魔猿張牙舞爪般朝我撲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眼見避無可避,我隻得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往旁邊一閃。好險啊!那魔猿的爪子堪堪從我衣角劃過,帶起一股淩厲的勁風,彷彿要將我撕裂開來一般。
我暗自咒罵一聲:“可惡的畜生!竟然如此蠻橫無理!”然而此刻容不得我多想,因為那魔猿顯然並未善罷甘休,正揮舞著粗壯的雙臂,準備對我發動新一輪攻勢呢!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變故突然發生了——原本陽光明媚、晴空萬裡的天際線,竟然毫無征兆地被一片陰暗所籠罩,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厚重的雲層如同被打翻的墨水瓶一般傾灑而下,密密麻麻地堆積在一起,嚴嚴實實地遮蔽住了太陽和星辰,讓人無法分辨晝夜之分。
突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劃破長空,彷彿整個天地都被這股力量撼動。那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靈發怒時發出的怒吼,帶著無儘的威嚴和霸氣,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就在我們驚愕之際,一道耀眼奪目的紫色閃電如巨龍般騰空而起,其身軀龐大無比,直徑竟堪比水桶一般粗細。它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紫光,宛如宇宙中的一顆璀璨明珠,熠熠生輝。
轉瞬間,這道恐怖至極的雷光便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衝向大地,所過之處虛空破碎,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而更巧的是,如此凶猛的雷霆居然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離魔猿隻有短短幾步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