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就迫不及待的內視我體內的六顆金丹,自從第一顆金丹靈氣充足之後,它就開始自行的運轉,吸收來自虛空之中的靈氣,在氣海之中顯得有些灰撲撲的很是神秘,就在我內視金丹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且邪惡的氣息從宮殿深處傳來。我心中一驚,趕忙收起靈識,警惕地朝著氣息來源處望去。隻見一個身著黑袍,麵容陰森的人緩緩走出,他正是毒人穀穀主。
穀主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哼!爾等莫非真以為僅憑破除區區幾道符咒便可取勝不成?未免太過幼稚可笑矣!”言訖,但見其雙臂猛然揮動間,一股雄渾無匹之勁氣驟然噴湧而出,旋即化作無數道黑色旋風席捲至其身側。須臾之間,一群身形高大、氣息強橫至極的屍人如潮水般自那旋風之中魚貫而出。
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屍人和之前遇到過的完全不一樣!它們身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墨綠色毒霧,那層毒霧濃得就像能滴出水來一樣,彷彿永遠都散不去似的。隻要這些屍人經過的地方,哪怕是最堅固的土地也會被腐蝕成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和裂縫,簡直慘不忍睹。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各位元嬰期高手們全都緊張地繃緊了神經,一個個麵色嚴肅至極,毫不猶豫地調動起全身的真元,進入高度警戒狀態。與此同時,他們再次向那位神秘莫測的穀主及其帶領的那群可怕屍人發起猛攻,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在這樣險惡的戰鬥環境下,我當然更是不敢有半點兒鬆懈大意。我心急如焚地迅速伸手探入懷中,手指急切地在裡麵來回摸索著什麼東西。經過一番緊張的搜尋後,我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喜色:因為我成功摸到了那幾張珍貴無比、極其稀少罕有的高爆靈晶符以及烈焰赤火符!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取出來,彷彿手中捧著的是無價之寶一般,然後緊緊地握在手心,不敢有絲毫鬆懈。
緊接著,我用力地眨動著眼瞼,彷彿要將那股深深嵌入眼眸之中的倦意硬生生擠出眼眶一般。隨著每一次眨眼動作的完成,我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原本朦朧模糊、黯淡無光的景象也開始慢慢煥發出光彩。
我集中精神,調動起全身所有感官力量,如鷹隼般銳利而專注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前方那個充滿血腥氣息和死亡威脅的戰場上。在那裡,無數身影正交織在一起,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鬥。刀光劍影閃爍不停,喊殺聲此起彼伏,鮮血四濺,殘肢斷臂四處飛舞……整個場麵猶如一幅末日畫卷,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麵對如此慘烈壯觀的場景,我卻冇有絲毫畏懼退縮之意。相反,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鬥誌和決心——一定要戰勝這些可惡的敵人!因為我深知,如果稍有不慎或者掉以輕心,就可能會被敵人抓住機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所以,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片刻鬆懈!
此時此刻,整個場地上到處都是閃爍不定的寒光利刃和熊熊燃燒的火焰,刀槍相交之聲震耳欲聾,喊殺聲響徹雲霄,令人毛骨悚然。而在這片血雨腥風、慘不忍睹的殺戮場景裡,無論是我方還是敵方都已經傷亡慘重——許多英勇無畏的修士們身掛彩、傷痕累累,艱難地支撐著身體不倒,但也有一些運氣不佳者直接被敵人殘忍殺害,命喪黃泉......
正當穀主見勢不妙正欲施展出一種更為歹毒狠辣的劇毒法術之際,我突然間注意到他身軀某處竟有一道微弱卻又格外醒目的光芒一閃而過,仔細觀瞧之下才發覺原來竟是一個神秘莫測的符文正在隱隱閃動。憑藉多年來積累下來的經驗判斷,此處多半便是此獠最為薄弱要害所在無疑!
想到此處,我毫不猶豫地迅速將一顆早已煉化完畢且內蘊磅礴浩瀚靈力的高階妖獸內丹緊握掌心,繼而運足全身功力猛地向前拋出。隻見那顆內丹宛如閃電一般急速飛馳而去,眨眼之間便已準確無誤地擊中目標位置。隻聽得“砰”然一聲悶響過後,穀主體軀猛地一顫,原本淩厲凶猛的攻勢瞬間停滯不前。
“小小金丹期也敢放肆,不自量力!”身穿神色袍服的毒人穀穀主冷哼一聲,聲音極具穿透力,居然把我震退數米之遠,我內心不禁有些後怕,冇成想這居然是一個老怪,並非如看到的如此簡單。
雖然遭受重創讓我身體不受控製向後倒退,但我的內心卻異常冷靜沉著並冇有絲毫驚慌失措之感!隻見我趁著倒飛出去的慣性猛地一個閃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施展出獨門絕技——幻影步,如鬼魅般靈活多變輕鬆躲開了那道緊追不捨、來勢洶洶的致命毒芒!
穀主顯然冇有料到我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就化解其攻勢,不禁露出一抹驚愕之色!然而就在這時,其他幾位元嬰期的高手也已成功地擊潰了那些棘手難對付的屍人,並紛紛如疾風般飛馳而來,支援於我。隻見梵城緊閉雙目,嘴唇微微顫動,口中念起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他的雙手更是如同蝴蝶翩翩起舞般快速掐動法訣、結成印記。眨眼之間,一團耀眼奪目、令人不敢直視的佛光猛然爆發出來,宛如一輪旭日東昇,瞬間便將那穀主嚴嚴實實地籠罩在了其中。顯然,這佛光乃是梵城施展出來的某種神通法術,其目的便是要藉助這股強大無比的佛力來壓製住穀主身上那恐怖至極的劇毒之力。
而另一邊廂,軒轅驚天同樣冇有絲毫退縮之意。他緊握著手中那柄閃爍著凜冽寒芒的長槍,身形一閃,猶如一支脫韁野馬或是一道閃電劃過天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麵徑直朝穀主撲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