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黑袍修士突然與我對視了一眼,他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種深意,彷彿在傳遞著某種重要的資訊。我心頭一緊,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回視著他。
待盤查結束,巡邏修士最終決定放行。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與黑袍修士一同離開了巡邏駐地。
一出駐地,黑袍修士急切地說:“情況有變,得加快行動,我再給你一些進入遺蹟的關鍵線索。”說罷,便又開始向我傳音講述起來。
經過瞭解此人名叫陳秀,灰魔界的一名普通散修,可是從他釋放的氣息根本看不出他修煉的是哪家的功法,又或者此人有專門閉氣的法寶,不過看他這樣子明顯對此地十分的熟悉,而我也不敢大意,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鐵律。
陳秀說完關鍵線索後,狡黠一笑,“事成之後,可彆忘了報酬。”我表麵應承,心裡卻對他充滿戒備。
我們按照線索來到遺蹟入口,周圍瀰漫著詭異的氣息。剛踏入,一道強大的禁製光芒閃過,陳秀示意我用鬼族特殊體質開啟。我集中精神,嘗試與禁製溝通,竟真的打開了一道小門。
進入後,陰森的氣息如同一股寒流,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讓人不寒而栗。就在這恐怖的氛圍中,突然,一群守護妖獸如同鬼魅一般從暗處竄出,張牙舞爪地向我們撲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陳秀毫不遲疑地瞬間出手。然而,讓我感到詫異的是,他的攻擊似乎有些奇怪,力度和速度都明顯不足,完全不像是他的真正實力。
我心中一凜,立刻對他的行為產生了懷疑。難道他是故意留手,另有企圖不成?我一邊與妖獸激烈地戰鬥著,一邊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留意陳秀的一舉一動。
就在我成功擊退一隻妖獸的瞬間,陳秀竟然毫無征兆地突然向我發動了偷襲!他的動作迅猛如閃電,讓人猝不及防。
好在我一直對他有所防備,見狀連忙側身躲開。陳秀的這一擊雖然落空,但卻讓我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我怒目而視,對著他厲聲喝道:“你為何要偷襲我?”
陳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說道:“還想要寶物?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就是我所說的寶物,哈哈,你就乖乖地留在這裡吧!”
說罷,他再次發動攻擊,如餓虎撲食一般向我猛撲過來。
聽聞此言,我心中猛地一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湧上心頭。原來這陳秀竟然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他設下這個局,專門坑殺修士,這種膽大包天的行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佈局,心中越發肯定這是陳秀精心佈置的陣法。他顯然是早有預謀,就等著我們這些“魚兒”上鉤呢。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但我深知此刻不能衝動,必須保持冷靜,否則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心態,讓自己冷靜下來。眼下的局勢十分危急,我必須儘快找到破局的方法。我運轉體內的靈力,手中緊緊握住星辰劍,與陳秀展開周旋。
陳秀的攻擊異常刁鑽詭異,每一招都蘊含著無儘的殺意,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但我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我不斷地閃避他的攻擊,同時尋找著他的破綻。
在激烈的戰鬥中,我漸漸發現這個陣法雖然厲害,但並非無懈可擊。在陣法的某個角落,似乎有一處隱隱的薄弱點。我心中一動,決定將計就計,利用這個薄弱點來破局。
我故意露出破綻,就在陳秀全力攻來,眼看著他的攻擊即將得手之際,我突然使出了瞬移之術,身形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移動,瞬間來到了陣法最為薄弱的地方。
我毫不猶豫地揮起手中的長劍,狠狠地斬向那處薄弱點。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陣法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陳秀目睹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顯然冇有料到我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突破他精心佈置的陣法。他驚慌失措地想要阻止我繼續破壞陣法,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我趁著他驚愕的瞬間,毫不留情地繼續加大攻擊力度。每一劍都蘊含著無儘的威力,狠狠地撞擊在陣法上。隨著我的不斷攻擊,陣法終於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徹底崩潰開來。
那些原本守護著陣法的妖獸們也因為陣法的崩潰而亂了陣腳,它們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秩序。我見狀,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妖獸之間,手中的長劍上下翻飛,每一劍都精準地刺中一隻妖獸的要害。
眨眼間,已有好幾隻妖獸倒在了我的劍下。陳秀眼見著自己的計劃全盤失敗,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也難以倖免,於是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我又怎能讓他輕易逃脫呢?我立刻施展出“流星瞬斬”這一絕技,隻見我的星辰劍在空中急速旋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直直地朝著陳秀追去。
陳秀拚命地向前狂奔,但他的速度又怎能快過我的流星劍呢?眨眼間,流星劍便如閃電般追上了他,狠狠地刺中了他的後背。
陳秀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撲倒在地。他的後背被劍刺中,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我緩緩地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和不屑。我冷冷地說道:“你這卑鄙小人,竟敢算計於我,如今你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哼,你也才金丹期而已,就憑你還想留下我,做夢!”陳秀眼見敵不過我,就想言語拖延時間。
就在我打算不給他喘息的時間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破空之聲,慌忙閃身一躲,一柄金剛傘在我剛纔站立的地方矗立,明顯是陳秀還有幫手出現了,看來情況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