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北見狀,立刻召喚出自己的飛劍。隻見他口中唸唸有詞,手中掐訣,那飛劍瞬間化作一道寒光,如流星般朝著灰魔狼疾馳而去。
灰魔狼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道飛劍的威脅,它再次靈活地側身一閃,避開了蘇北的攻擊。緊接著,它突然猛地一甩尾巴,那尾巴如同鋼鞭一般,帶著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抽向蘇北。
蘇北猝不及防,被灰魔狼的尾巴掃中,頓時如遭重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見此情形,我心中大急,連忙施展法術。我雙手飛快地舞動,口中念動咒語,一道透明的防護屏障如同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在眾人身前迅速展開。
就在這時,那些臨時小團體的修士們卻突然四散逃跑,隻剩下雲逸、蘇北和我。我們三人背靠背,死死地盯著魔狼。魔狼再次發起攻擊,我們奮力抵抗,一時間陷入了僵持。但我們的靈力在不斷消耗,情況十分危急。
“這他媽到底算怎麼一回事啊!”蘇北滿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片混亂,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心中的怒火在不斷升騰,原本對那些所謂的散修還抱有一絲期望,希望他們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出應有的作用。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他徹底看清了這些人的真麵目。
這些散修們在麵對利益時,簡直就是一群貪婪的餓狼,毫無底線地爭搶著,彷彿那是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他們完全不顧及彼此之間的關係和團隊的利益,隻想著自己能夠多得到一些好處。
蘇北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失望和憤怒交織在一起。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會如此自私和短視,難道他們就不能為了更長遠的目標而放棄一些眼前的利益嗎?
他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再也無法抑製。他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這群冇腦子的傢夥!”聲音之大,彷彿要將整個房間都震塌。
“可不是嘛!”我也在一旁憤憤不平地附和著,同樣被氣得七竅生煙。我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一個個都是膽小如鼠的傢夥,見到好處就像餓狼一樣撲上去,可一旦遇到困難,就像被驚擾的老鼠一樣,四散奔逃,生怕自己受到一點損失。”
我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劈裡啪啦地響個不停。我越說越激動,情緒也越來越失控,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發泄出來。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這些人啊,自私自利都已經成習慣了!他們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團隊精神,隻知道為自己謀取私利。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麼能指望他們成事呢?”
就在我們對這些散修的行為感到無比失望的時候,突然間,一道細微而又清晰的聲音傳入了我們的耳中。這道聲音彷彿是從遠方傳來的,卻又像是直接在我們腦海中響起一般,讓人不禁心生詫異。
仔細一聽,才發現這竟然是雲逸傳來的一道密音!這道密音彷彿穿越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傳入了眾人的耳中。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種沉穩和自信,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依靠它。
“嗯,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雲逸的密音繼續說道,他的話語如同平靜的湖麵,冇有絲毫波瀾,卻又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你們看,這群灰魔狼顯然都是修魔的獸類。它們的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魔氣,這說明它們已經修煉了很長時間,並且擁有了一定的實力。”
雲逸的聲音不緊不慢,彷彿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而,他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深思,眾人開始重新審視這群灰魔狼。
“它們雖然還冇有幻化成人形,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雲逸的密音繼續傳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警告,“我估計,它們的實力恐怕都不輸給元嬰期的修士呢!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聽到這裡,我們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元嬰期的修士已經是相當強大的存在了,而這群灰魔狼竟然能與之相媲美,那它們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呢?
就在我們苦苦支撐、命懸一線之際,突然間,一道詭異的鬼火焰如同流星般從旁邊疾馳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擊中了那隻凶猛的魔狼。這道鬼火焰的出現猶如天降神兵,讓我們驚愕不已,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道鬼火焰的主人竟然是林玄!
隻見林玄臉色蒼白如紙,腳步踉蹌,顯然他的身體尚未從重傷中完全恢複過來。然而,他卻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義無反顧地趕來支援我們。他的身影在熊熊燃燒的鬼火映襯下顯得格外單薄,但那鬼火卻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魔狼被這突如其來的鬼火擊中後,它那原本威風凜凜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後發出了一陣淒厲至極的嘶吼。那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尖銳而刺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鬼火如同惡魔的利爪一般,無情地舔舐著魔狼的皮毛,所過之處,魔狼的毛髮瞬間被點燃,冒出滾滾黑煙。眨眼間,魔狼的身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勢如燎原之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將它整個身體都包裹在其中。
魔狼在火海中痛苦地掙紮著,它的每一次翻滾都帶起一片火星,與周圍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無論它怎樣掙紮,都無法逃脫這熊熊烈火的吞噬,那火焰似乎有著無儘的生命力,越燒越旺。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魔狼的攻勢稍稍減緩了一些,它開始在原地瘋狂地掙紮,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然而,那鬼火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緊緊纏繞著它,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