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我連忙運轉體內的靈力,將其彙聚於掌心,然後猛地向前推出。隻見一道青色的風刃如同一道閃電般激射而出,帶著淩厲的氣勢,直直地射向璃火琉璃獸。
琉璃獸在眾人的猛烈攻擊下,不斷地向後退縮,它的步伐顯得有些慌亂,但很快便穩住了身形。它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閃過一絲凶狠的光芒,彷彿被激怒了一般。隻見它猛地張開嘴巴,一道灰黑色的火焰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般噴湧而出。
這道火焰速度極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像是被灼燒得扭曲起來,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雲逸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加大水牆的力度,想要抵擋住這道火焰的衝擊。
然而,火焰的威力超乎想象,水牆在火焰的灼燒下不斷地發出“滋滋”聲,似乎隨時都可能被攻破。雲逸額頭冒汗,咬緊牙關,拚命地維持著水牆的強度。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間,琉璃獸的身後出現了一道神秘的身影。這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裡,讓人完全冇有察覺。
隻見神秘人手中閃過一道光芒,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擊中了琉璃獸。琉璃獸瞬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神秘人一步步地走近。
神秘人走到琉璃獸麵前,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這藍淩草本就是有緣者得之,爾等莫要傷了和氣。”說罷,他伸手輕輕地將藍淩草摘了下來,然後轉身走到雲逸麵前,將藍淩草遞給了他。
雲逸有些驚愕地看著神秘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接過藍淩草,看著手中那株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草藥,心中充滿了疑惑。
眾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瞪大眼睛,看著神秘人,完全不知道這個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又為何要將藍淩草送給雲逸。
“區區名號而已,實不足為外人道也。”神秘人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這名號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曆經滄桑的韻味。
接著,他感慨地說:“我不過是因緣際會,來到這片土地。在此地,我有幸目睹了數位人傑在此成道的壯觀景象。然而,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我閉關修煉了許久,再出來時,卻發現這世間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歎息一聲,繼續說道:“滄海桑田,世事無常啊!紀元更迭如此之快,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神秘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即便是璃火琉璃獸這樣的強大存在,在他麵前也顯得極為溫順,宛如一隻乖巧的寵物。可是從剛纔的反應看來,此獸的實力不在元嬰期之下,想到這裡我們不禁冷汗直冒。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雲逸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抱拳施禮,朗聲道。
他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畢竟是大家族出身,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和熏陶,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隻見那神秘老者微微一笑,似是對雲逸的表現頗為滿意,緩聲道:“哦?雲族的小娃娃,居然有如此實力,倒是令老夫有些意外啊。”
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老夫還以為你們雲族都是些閒雲野鶴之輩,很少能見到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少年呢!”
雲逸聞言,心中一緊,他冇想到這神秘老者竟然如此輕易地就看穿了他的來曆。
不過,他還是急忙再次施禮,謙遜地說道:“前輩過獎了,晚輩不過是運氣稍好,略有小成罷了,實在不敢當此讚譽。”
說這話時,雲逸的語氣有些侷促,顯然對於神秘老者的實力心存忌憚。
神秘老者捋了捋鬍鬚,接著說道:“罷了,我也不與你們多賣關子。我曾是這灰魔界的一位大能,因追求更高境界閉關多年。如今出關,見這紀元之爭開啟,便出來看看。”眾人聽聞,皆是一臉敬畏。“這藍淩草對你們用處不小,你們拿去吧。”老者將藍淩草遞向雲逸,“不過,這紀元之爭看似是機緣,實則暗藏危機。你們要多加小心。”
雲逸等人連忙稱謝,恭敬地接過藍淩草。“那前輩,您可知這大賽背後,舉辦者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雲逸鼓起勇氣問道。老者目光深邃,緩緩道:“這背後的目的,恐怕隻有舉辦者知曉。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會做無利之事。你們在爭取機緣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說完,老者帶著璃火琉璃獸,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眾人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就在神秘人搭話的時候,我體內的鬼族先賢殘魂似乎有所感受,稍稍振作了一下。可是並冇有急於現身,而是在我附在我金丹之上,氣息全無,似乎對這神秘人有些忌憚。
我心中一驚,鬼族先賢殘魂何等強大,竟會忌憚這神秘老者。雲逸見我神色有異,關切問道:“你怎麼了?”我猶豫片刻,還是將體內鬼族先賢殘魂的反應說了出來。眾人皆是一凜,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這神秘老者身份恐怕遠比他所說的複雜。”林玄皺著眉頭分析道。蘇北也點頭附和:“能讓鬼族先賢殘魂忌憚,他定有過人之處。”
雲逸思索片刻,道:“不管他目的如何,我們先專注於比賽。這藍淩草對我們提升實力有幫助,大家好好利用。”眾人紛紛點頭。
之後,眾人回到住所,開始閉關煉化藍淩草的藥力。而我在煉化過程中,鬼族先賢殘魂偶爾會散發出一絲波動,似在感悟著什麼。隨著藥力的吸收,我的實力也有了明顯提升。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沉浸在藥力煉化的過程中,突然間,一股強大得令人心悸的氣息波動如驚濤駭浪般從外界洶湧而來。這股氣息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威壓,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嶽壓在我的身上,讓我體內原本平穩運行的靈力都不禁為之震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