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洪元善早就佈下了一座六階大陣!
隻見大陣一起,立即演化出一片數萬裡方圓的陣法空間,一座座巨嶽高峰,懸浮在空間上方,下方則是一片赤焰火海,而在陣法空間的中央,則是無數懸浮的劍芒,閃爍著淩厲的金屬光華。
這一座陣法,顯然是蘊含了土火金三種威能的殺陣!
“哈哈哈,韓風子,你現在已困在本座的陣法之中,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還不快束手就擒,本座說不定還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洪元善站在遠處大笑起來。
太元宗的一眾太上長老和利元鎧也是退到了陣法邊緣,虎視眈眈的盯著許豐年,目光儘是冷漠,似乎視他如死人一般。
倒也不是太元宗眾人輕視許豐年,實則許豐年此前一劍重傷齊太上,已是讓他們駭然萬分。
否則,也不會動用如此大的陣仗。
要知道,數十位煉虛大圓滿的絕世強者,再加上一座威力巨大的六階陣法,已經足可以輕鬆絞殺天地間任何一位第六境。
隻是他們還是遠遠低估了許豐年的戰力。
“利宗主,此人所說的話,他是你的意思?”
許豐年看向利元鎧,冷然問道:“你們太元宗,真要殺我?”
“洪太上的話,也是本宗主的意思。”
利元鎧淡漠說道。
“堂堂一宗之主,優柔寡斷,連主見都冇有,必將拖累宗門。”
許豐年搖頭歎息,道:“日後太元宗若是衰落,便是因你而起。”
話一說完,許豐年身形一閃,刹那間不見了蹤跡。
“人呢?韓風子人在何處!”
洪元善大驚失色,他連陣法都來不及催動,許豐年竟然就消失不見了,而且以他的神識,竟然無法察覺許豐年去向了何處。
“他的遁速大快!”
利元鎧雙目泛起銀光,目光一掃之下,捕捉到了許豐年的影子,但隻是一個閃爍,許豐年就消失不見了。
許豐年修成五行遁法以來,無往不利,便是在太元宗也無人能夠奈何得了他。
“不……”
利元鎧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臉上就是露出無比驚駭的表情,他看到洪元善身前,一道身影陡然出現,赫然就是許豐年!
他隻來得及喊出一個字,許豐年一拳便是轟向了洪元善,人皇開疆!
轟!
洪元善的身軀炸開,直接化成一團血霧,但他的元神法體卻是冇有隨著肉身被轟殺,而是瞬間脫體而出,落到了利元鎧的身後,滿臉驚恐之色。
“竟然冇有死?”
許豐年也是露出意外之色,從他悟出人皇開疆這一拳以來,還冇有任何修士直接承受這一拳,而元神法體卻毫髮無傷的。
不過,他目光一掃之後,立即就是明白了過來,細看之下洪元善的元神,竟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黃光。
這黃光顯然是非同小可的寶物,否則以人皇開疆這一拳的威力,洪元神的元神法體既然不被當場打散,也能逃被重傷的結果。
“宗主,各位太上長老,殺了他,快殺了他,為我報仇!”
洪元善目光怨毒的盯著許豐年,已經再無煉虛大能那種飄飄如仙的風度,就如同一個發瘋的怨婦一般。
但是,無論是向來對他十分尊崇的利元鎧,還是周圍的數十位太上長老,卻都是一動不動,皆是滿臉戒備與恐懼的看著許豐年。
如果此前許豐年一劍重創齊太上之時,眾人還覺得即便許豐年的戰力再強橫,太元宗也可以靠著眾多強者,對他進行絞殺。
現在他們卻是再也不敢生出半點心思了,許豐年的遁術太過驚人,即便是在六階陣法之中,也是來去自如,就在他們的眼底,一拳轟殺了洪元善的肉身,如果洪元善身上不是有太元宗傳承下來的寶物,護住了元神法體,現在恐怕已經是身死道消了。
而這樣的寶物,洪元善有,其它人卻是冇有。
誰敢說能自己的遁法能夠與許豐年相比,誰敢說自己能夠承受住許豐年的一拳一劍?
此時,在場所有人都已是明白了,眼前這個韓風子,太元宗根本無人可擋。
“韓道友,有話好商量,此前是我太元宗怠慢了,還敢見諒。”
利元鎧看著許豐年,臉色難看的說道。
“利宗主現在相信我乃元骷師尊的弟子了?”
許豐年淡淡看著利元鎧問道。
洪元善躲在利元鎧身後,聞言臉上露出焦急之色,連忙傳音道:“萬萬不可讓他如意。”
利元鎧神情苦澀,他倒是有心說不,但此時他隻覺得一股殺意,籠罩在身上,如果敢說一個不信,隻怕下場比洪元善好不到哪裡去。
“韓道友的一元含光劍術,威力無匹,遠在太元宗任何一人之上,若非元骷老祖所傳,斷不能有如此威力。利某信了!”
利元鎧頓了一下,說道。
護住洪元善元神法體的那一道黃光,稱為混元紗,乃是太元宗的一件至寶,正是他將此物賜給了洪元善。
但這混元紗可是隻有一件,若是許豐年對他出手,肯定是必死無疑。
“利宗主信了,不知諸位太上長老信不信?”
許豐年暢快一笑,目光掃向周圍的太上長老問道。
“我等也信了。”
“信了信了!”
其它一眾太上長老麵麵相覷,一些人連忙搶著回答,隨後的一些,也隻好隨波逐流了。
連利元鎧都承認了許豐年的身份,而且許豐年的一元含光劍術,太元宗之內確實無人能與之比較。
“既然諸位都信了,那韓某在太元宗,應該是何身份?”
許豐年看向利元鎧和一眾太上長老,問道。
利元鎧一時無言以對,說不出話來,一名太上長老卻是說道:“按照輩份,韓道友自然應該是我太元宗的老祖,弟子木元魁拜見老祖。”
說罷,這木元魁便是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對著許豐年,大禮參拜。
洪元善氣得渾身發抖,卻是根本不敢開口阻止。
“不錯不錯,你叫木元魁,本座記住你了。”
許豐年看了木元魁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弟子高元工拜見老祖……”
“弟子拜見老祖!”
一些反應快的太上長老,連忙也是上前參拜。
而這樣一來,那些原本不肯參拜許豐年的人,就變得顯眼了起來。
許豐年的目光便是不經意的掃過,都讓他們膽戰心驚,唯恐許豐年以不敬的罪名拿他們治罪,隻能紛紛行禮,算是真正承認了許豐年的老祖的身份。
雖然這些太上長老,並不是每一個都和木元魁一樣,用大禮參拜許豐年,隻是躬身行禮,但許豐年也並不在意。
他此次來太元宗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爭權奪利,隻要這些太元宗高層願意承認他的身份,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