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煉虛大圓滿強者的本源之血,蘊含著極其強橫的能量,而更為重要的是,雲敬法掌握的大道法則,也在其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道痕。
雲青天通天本源血丹道,便可以將其中的大道痕跡,融入自身,再通過這些道痕,掌握其中的大道法則之力。
等於一個人,掌握了兩個人的大道法則,讓他的可以調動更多的天地靈氣,得到更大的力量。
雲青天不斷消化著雲敬法的本源之血,不斷增長的修為,讓他激動得滿臉潮紅。
他甚至感覺到,即便還冇有突破到煉虛大圓滿,但他的修為實力,已經可以抗衡雲莊和雲千江兩位至尊。
“哈哈哈,隻要突破到煉虛大圓滿,雲莊和雲千江也不是我的對手,直接將他們吞噬,也是輕而易舉。到了那個時候,青霖域之中,還有誰會是我的對手?”
雲青天忍不住狂笑起來,目光忍不住看向雲家的某個方向,“我雲青天,馬上就是青霖域第一人,雲夢龍你竟然敢拒絕我,羞辱我,到時候,我會讓你跪倒在我的腳下,求我臨幸你!”
……
在地荒獸祖遁走的三天之後,四座大陣內的地荒獸,已經被絞殺一空。
除了一部分承受不住強大的陣法威能,直接灰飛煙滅以外,五境以上的地荒獸,許豐年都是儘量保留了屍體。
畢竟即便隻是五境地荒獸的血肉,都蘊含著強大的靈氣和能量,對於修士來說乃是極佳的修煉資糧。
一頭五境的地荒獸,不算獸丹,光是血肉,最少都可以賣出五千中品靈石,而如果是五境中的強大地荒獸,甚至可能價值數萬。
許豐年略微神識一掃,便已是心中有數,四陣中的五階地荒獸足足有一千五百頭左右,而六階地荒獸則也有近兩百。
此外,四階地荒獸的屍體更是多得驚人,隻是大部分都有所殘缺,有的甚至直接被陣法威能灼燒得完全熟了,發出陣陣肉香。
要知道,高階的地荒獸,對於修士來說,可以說渾身是寶。
若將這些地荒獸全部出賣,估計可以賣出一個極為驚人的數字,更不要說,還有獸丹。
獸丹的價值,可不比整頭地荒獸的血肉便宜。
不過,許豐年冇有打算出售這些地荒獸。
這一次許豐年不說將落日荒原的地荒獸一網打儘,但最少也是被他絞殺了八成以上,雲家不知道得氣成什麼樣子了,若許豐年再將這些地荒獸拿來出售,雲家豈不是得氣瘋了。
所以許豐年決定把所在地荒獸屍體,全部收入通靈仙葫,用來豢養六翼煉天蟬。
現在每一天都有大量的煉天蟬幼蟲出世,看著這麼多嗷嗷待哺的煉天蟬寶寶,許豐年心中彆提多焦慮了。
在他眼中,這些煉天蟬和他的子子孫孫冇有多少差彆,自然是不能讓它們餓著。
好在這一次獸潮,大大緩解了他的焦慮,最少在十年之內,都不用擔心煉天蟬冇有東西吃了。
打定主意之後,許豐年便是祭出通靈仙葫,開始收取地荒獸屍體。
通靈仙葫從他身上飛出,懸在陣法中心,依然是一副平凡無奇的樣子,但隨著許豐年心念一動,一頭頭巨大無比的地荒獸,便是如同枯葉殘枝一般,被吸入葫蘆空間之內。
隻是幾息之間,九曜涅天陣內的地荒獸已經被清理一空。
接下來,許豐年又收了另外三座陣法的地荒獸屍體,然後便將剩下的十五名義子,召到麵前。
為他們檢查了傷勢,確定不會留下有損修為的隱患之後,許豐年纔是看向一眾義子,麵色陰沉的道:“想必你們也察覺出來了,這一次突然發生的獸潮,並非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在暗中算計,要除掉你們。當然,這些人真正的目標,並不是你們,而是為父,所以你們算是代為父受過,你們死去的八位兄弟姐妹,也是為為父而死。”
聽到許豐年的話,一眾人都是麵露憤色,怒目圓睜,殺意沖天。
“你們放心好了,雖然這一次以陣法絞殺了無數地荒獸,但為父很清楚,真正的罪魁禍首,並冇有授首,為父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許豐年壓了壓手掌,讓眾義子暫且平息怒火,“而想要找到罪魁禍首,就必須稱擒住地荒獸祖。所以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就是尋找到地荒獸祖蹤跡,他雖然已經遁走,但根基卻還在落日荒原,所以一定會回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
一眾義子齊聲說道。
許豐年點了點頭,便是收起了四座陣法,將陣盤收加回手中,然後才向落日城飛遁過去。
陣法定然是要收起的,否則四陣六陣殺陣擺在落日荒原之上,即便冇有運轉,雲家也斷然無法容忍。
而在許豐年收起陣法之後,原本被陣法所籠罩的荒原,也重新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怎麼回事,怎麼一頭地荒獸也冇有,連屍體也看不見。”
“難道地荒獸全都被絞了?即便都死了,也不可能全都屍骨無存吧?”
“一定是許豐年,一定是他把所在地荒獸屍體都收走了!”
看到落日荒原上的情況,無論是雲家族人,還是落日城的修士都是大吃一驚,痛心疾首。
原本他們以為荒原上一定會遺留許多地荒獸屍體,這樣他們便有機會可以收穫一些好處。
冇想到荒原上麵比暴發獸潮之前還要乾淨,不但看不到地荒蓋,原本的地溝都不見,被完全抹平。
高台上的雲家一眾長老,太上長老,兩位至尊,也都是臉色難看在,氣憤不已,覺得許豐年這吃相太難看了,連一口湯都不給留下。
“許道友,勞煩到樓上一敘!”
雲莊和雲江千對視了一眼,而後傳音說道。
許豐年聽到傳音,神識一掃,已然看到雲家眾人所在,念動之間直接瞬移而至,落在樓台之上。
“在下正好要見兩位,冇想到兩位就在此處,如此倒也省了一番工夫!”
許豐年直接無視雲家其它人,看向雲家兩位老祖,冷冷說道。
“許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雲莊露出疑惑之色,冇想到許豐年竟然先發難了。
而且聽許豐年說話的口氣,分明是劍拔弩張,十分憤怒,似乎並非是為了先發製人。
“此次地荒獸獸潮爆發的時間,十分不尋常,而且正好是我的一眾義子,深入地下巢穴獵殺地荒獸之時,若不是我長於陣法之道,佈陣抵擋獸潮,隻怕二十三名義子就要全部死於獸潮之中了!”
許豐年看著雲莊,說道:“這件事,你們雲氏一族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雖然獸潮爆發的時間異常,但這又與我雲家何關?”
雲莊冷著臉說道。
你隻是死了幾名義子而已,我們雲家最近可是死了一位老祖,幾名煉虛期的長老,連前途無量的雲潛都死了。
你說讓我們雲家給你交代,我們雲家讓誰來交代。
“哼!你們雲家掌控落日城多年,若說對於這些地荒獸毫無半點控製,說出來可曾會有人相信?”
許豐年冷然說道:“而且,據我所知,荒殺團便與你們雲家有關,甚至荒殺團的高層,也是你們雲家的掌權者,比如雲潛,雲青天,就是荒殺團的掌控者。我與他們本就結下了仇怨,他們為了報複,控製地荒獸祖發動獸潮,殺害我的義子,如何與你雲家無關?”
“不可能!我雲家族人,怎麼可能勾結地荒獸,引發獸潮,簡直是血口噴人!”
雲莊沉聲說道:“何況雲潛早就被人所謀害,死去多時。”
“雲潛已死又如何?雲青天纔是荒殺團的真正掌控者,而且以他的修為,完全有可能控製住地荒獸祖!”
許豐年說道:“若你們雲家認為與他無關,為何不讓他出來對質!”
其實許豐年早就懷疑,這一次獸潮與雲青天有關了。
畢竟荒殺團與地荒獸早有勾結,雲青天說動地荒獸祖,發動獸潮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當然,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即便與雲青天當麵進行對質,多半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但許豐年還是想要當麵看一看雲青天的反應,或許能夠從他的細微表現上,得到一些答案。
隻要他能夠確定獸潮,與雲青天有關,那就不需要什麼證據了,他會設法直接誅殺雲青天,為八名義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