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大人!”
“總盟主!”
九曜涅天陣之外,早已等候多時的雲京上人一眾義子,以及封海盟的妖修見到許豐年走出陣法,連忙拜見。
“他們!”
“這些九盟的化神期是……”
而在看到許豐年身後的三百餘化神期之時,都是不由的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雖然此前已經有許多九盟的化神期,離開了陣法,但那些都是化神中期或者初期的修為,而且也是分批出陣的。
而這一次竟然是三百餘人一同出陣,而且都是跟在許豐年身後,若是不被嚇到那就怪了。
“不必擔憂,這一次的危險已經化解了。現在九盟的大軍,化神期以下,皆被大陣絞殺,而的化神期的修士,皆已經歸順於我。而且九盟九位煉虛,除了吞海盟主以外,皆被我所斬殺,即便是吞海盟主,現在也已認我為主,隻不過我給了他一份機緣,現在他正在陣中消化。”
許豐年說道。
眾人聽到許豐年的話,都是震驚萬分,誰能想到,吞海盟主這位煉虛中期的存在,竟然也認許豐年為主了。
雖然許豐年早就安排了一切,讓他們假裝退敗,將九盟所有大軍都引到總壇,似乎已經有了擊敗九盟的辦法。
但封海盟的實力,確實遠遠不如九盟。
即便他們設想過,許豐年確實能夠以絕世妙計,擊退九盟的攻打,但也絕對想不到,會是今日是這樣的結果。
九盟化神期以下的妖修,皆被絞殺。
九位煉虛,八人被擊殺。
其它化神期妖修,吞海盟主全部認許豐年為主。
也就是說,以後在這片億萬裡的海域之上,再無吞海盟,再無天刹盟,再無海狼盟……
隻有封海盟!
封海盟,已經一統這片海域!
這是什麼樣的豐功偉業。
在青霖域無數歲月的曆史之上,都冇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一時之間,封海盟上下所有修士,皆儘跪倒,目光無比崇拜的看著許豐年。
這一刻,已經無需多言。
在他們心中,許豐年的地位已經如同仙神一般,永遠不可動搖!
“都起來吧。”
許豐年揮一揮手,而後看向雲京上人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想必你已經心中有數了,經過這一場大戰,為父也需要稍作休息才行。至於吞海盟主,你們不敢打擾,為父已經留了天刹蛟王分身,在陣中為他護法。”
說完,許豐年已經是遁入海底洞府之中。
吸收了數十萬名妖族的生機能量,他的身軀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不是暗中運轉金身法不滅訣,以及坐熊式不斷的修複身體,隻怕身軀早就爆炸了。
所以,許豐年一入洞府,立即便是進入木葫蘆空間之內,開始全力煉化體內海量的生機能量。
“這一次所掠奪的生機能量,足夠我將修為提升到化神期的巔峰了,隻是這些生機能量不能與靈脈能量相比,煉化之後還需要不斷提煉壓縮,才能達到化神大圓滿境界的法力威能,比直接掠奪靈脈能量,需要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許豐年一邊修煉,一邊考慮著。
他粗略估量一下,如果有足夠的靈脈,讓他直接掠奪,隻有幾年的時間,便可以衝擊煉虛了。
但是,若要將體內所有生機能量煉化,即便運用天妖煉星訣,則最少也需要百年的時間。
以他現在的修為來說,百年的時間自然是不長,隻要閉關修煉,其實也不過是彈指一揮的時間。
但是,落日城那邊還有不少的麻煩。
若是雲夢龍遲遲不能出關,那雲家長老雲潛,太上長老雲天青,必然會再次針對他。
不管這二人是利用他打擊雲夢龍的威信,或者是對他有什麼目的,對於許豐年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麻煩。
“必須要想辦法縮短煉化這些生機能量的時間。”
許豐年目光閃爍,突然間心中一動,“對了!若是能夠找到夕玥姐所說的天妖煉日法,就可以將時間縮短十倍,百年時間縮短到十年!”
當年徐夕玥將天妖煉星法傳給許豐年之後,曾經在一次閒談之中提到過,妖族之中還有煉化速度,還有兩門比天妖煉星法強橫的秘法。
分彆為天妖煉月法,和天妖煉日法。
天妖煉月法的威能,大約是天妖煉星法的三倍,而天妖煉日法,則是十倍威能,隻是這兩門秘法早已失傳。
但是,荒寧域妖族昌盛,說不定還能找到這兩門秘法。
而許豐年覺得有可能找到這兩門秘法的原因,則是因為,他此前便在偶然中發現了,雲京上人竟掌握了天妖煉星訣。
隨後許豐年便是對此事進行了一番瞭解,這才知道,天妖煉星法訣在青霖域的妖族之中,雖然也是屬於上等的秘法,但對於化神期以上的妖修來說,想要獲得的難度並不大,隻要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還是有機會可以得到的。
至於許豐年詢問了天妖煉月訣和天妖煉日訣,雲京上人就表示未曾耳聞了,而且封海盟其它妖修,也都是一無所知。
不過,許豐年認為,既然天妖煉星訣在青霖域的妖族之中,有不少妖修掌握,那與之同出一源的煉月煉日之法,多半也有流傳。
即便青霖域中無法找到,那荒寧域的其它域,甚至其中心域,荒寧仙域,未必就冇有。
“現在厄吞海已經認我為主,海域之中所剩的,也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勢力,封海盟獨霸海域之勢已成,倒不太費太多工夫了,都交給雲京上人他們去處置就可以了,等將體內的生機能量消化一部分之後,我便可以趕回落日城,設法尋找煉月煉日之法。”
許豐年心盤算著,深邃的雙目之中,透出堅定的光芒,“而且,第五次天妖化體所需的最後兩種靈藥,應該已經到了落日城,按照夕玥姐所說,妖族之中,還冇有人能夠完成第五次天妖化體大法,這一次進行天妖化體,必然凶險萬分,但隻要能夠做到,想必也會有天大的好處,我倒是要看一看,除了五行靈根之外,我的身軀之中還蘊含什麼樣的天賦!”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許豐年都是長時間處於閉關之中。
隻有封海盟的妖修,需要進行天妖化體大法之前,要簽定天道契約之時,他纔會偶爾出關,至於傳援天妖化體大法的事情,則完全交給了雲京上人等六名煉虛期的義子。
短短一年之內,封海盟已經將原來九盟的勢力範圍完全消化,原來九盟中的所有散修,也都加入了封海盟。
整個封海盟的化神期,已經膨脹到了千人之數。
而且,在煉虛期上麵,現在也增長到了十五人,而且這還是在冇有計算許豐年兩尊的情況下。
至於厄吞海,此時依然在九曜涅天陣之中冇有出關。
其實厄吞海早就完成了天妖化體大法,之所以冇有出關,乃是因為天妖化體之後,他體內的麒麟血脈受到激發,原本他體內的麒麟血脈,隻有三分左右。
而天妖化體大法,卻是讓他的麒麟血脈增長到了八分,已然接近一成。
因為如此,厄吞海的天賦,便是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多年被卡在煉虛中期的瓶頸上,也是變得豁然開朗,立即便是直接在陣中修煉起來,衝擊煉虛後期。
如果厄吞海能夠踏入煉虛後期,加上許豐年掌握的九曜涅天陣,封海盟即便是直接搬到陸地之上,也可以媲美青霖域任何一箇中等勢力了。
而許豐年在這一年中,也並非隻是煉化體內的生機能量。
開始半年,他確實將所有精力都用在這上麵,但在後來危機解除,不再有承受不住,肉身崩潰的危險之後,他便是開始祭煉起第三件本命寶物,也就金係元神的本命寶物。
在此之前,許豐年隻有離天索,元陽誅天印兩件本命寶物。
這兩件寶物來曆都是非同一般,元陽誅天印除了威能通天之外,所蘊含的秘密,也是出乎許豐年的意料,若不是厄吞海將他的麒麟血脈受到此印鎮壓的事情說出來,許豐年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此物竟與上古麒麟一族有關。
而離天索雖然威力不及元陽誅天印,但離天索乃以一元重水為基進行祭煉,隻是這一元重水實在太少,僅僅隻有一滴。
所以無論許豐年如何進行祭煉,離天索的威力,始終提升有限。
但這件寶物的潛力極大,隻要能夠得到更多一元重水,融入其中,此物的威力,不可想象。
也正因為這兩件寶物皆是不凡,所以許豐年手中即便有不少寶物適合祭煉第三件本命寶物,甚至許多都是天材地寶,許豐年依然是抱著寧缺勿濫的心思。
而許豐年這一次祭煉的第三件本命寶物的材料,正是得自於赤鱗道人的金色小山。
在與赤鱗道人交手之時,許豐年便已經察覺到,金色小山的威能非同小可,隻是赤鱗道人無法發揮出來而已。
在擊殺赤鱗道人後,許豐年得到金色小山,纔是發覺此物非同小可,金色小山根本不是一件寶物,而是一座完完全全未曾祭煉的金山,赤鱗道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門,竟然可以催動此物進行攻伐,連許豐年也大感不解。
在仔細檢視金色小山之後,許豐年發現以他的見識,竟然無法辨認出此物的來曆,但他可以肯定一點,便是這座金山所蘊含的威能,不比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金係天材地寶差。
而且,他發現金山雖然未經祭煉,但卻極其的銳利,任何極品法寶與金山一碰,輕則斷成兩截,重則粉身碎骨。
這金山簡直便是祭煉劍形寶物的絕佳選擇。
所以許豐年在半年前,便已是開始用金係元神,祭煉這座金山。
如今,金山的真正體積,已經縮小了萬倍,變成一塊隻有數丈高的金精,而且隱隱約約已經可以看出一些劍形寶物的雛形。
“隻要將此劍煉成,我的第三件本命寶物就有了,到時候一元含光劍術,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許豐年麵露喜色,由於手中並冇有劍類靈器,一元含光劍術許豐年已經很少施展了。
一元含光劍術的威力再強橫,也需要劍才能發揮出來。
而許豐年此前的耀日輝金劍,在元嬰期,威力也算不弱,但到了化神期就有些不夠了,很難對真正的化神期強者產生威脅。
“嗯,看來厄吞海是成了,踏入了煉虛後期!”
突然間,許豐年睜開了眼睛,停止了修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雖然是在木葫蘆之中,但憑著強大的元神,封海盟總域方圓圓十萬裡之內發生的事情,都是無法逃過他的神識感應,特彆是一些他所重點關注的地方,即便一隻蚊子飛過,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厄吞海自然也在許豐年的關注之中。
念頭一動,許豐年已經來到九曜涅天陣,此時厄吞海正盤坐在陣法中央,緩緩調息。
他身上此時散發出來的氣息,與煉虛初期之時,何止增漲十倍。
人族修士在化神後期之時,因為修煉的功法和天賦不同,所能調動掌握的天地靈氣,差距極大。
而妖族也是如此,血脈越是強大,能夠調動的天地靈氣也是越多,傳說上古中的一些強大妖族,甚至可以調動百倍自身力量的天地靈氣。
厄吞海有近一成的麒麟血脈,天賦自然也是極為恐怖,踏入煉虛後期,所能調動的天地靈氣,已是將近於恐怖的十倍。
厄吞海本身血脈就極其強大,妖力強橫無比,近十倍的天地靈氣,則更是可怕。
許豐年此時看到厄吞海,都是不由有一種無與為抗的感覺!
這就是煉虛後期的戰力!
“厄吞海蔘見主人,屬下幸不辱命,已踏入煉虛中期!屬下有如今成就,皆是主人所賜,屬下便是萬死,也以報答主人恩情!”
似乎感應到許豐年的到來,厄吞海睜開了眼睛,身軀一動,已然到了許豐年麵前一丈之處,單膝跪地,拜見許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