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的修為實力,比起當年洞天大比之時,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一劍斬出,劍貫九天,毀天滅地。
屠蘇一出手就動用了本命寶物湛靈劍,因為他十分清楚袁天一的戰力。
他唯一能夠威脅袁天一的手段,就是他的本命寶劍。
這一劍斬出,就會分出勝負。
如果一劍無法擊敗袁天一,那他也就不可能有其它機會了。
而在屠蘇出手的同時,他的金水兩枚金丹也是同時從口中噴了出來,他將兩枚金丹的法力,全部融合到這一劍之中。
“金水雙金丹!”
“玄冰洞天果然天才輩出,現在已有三人進入第五輪,有大興之相!”
“好強悍的劍術,此人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擊敗袁天一,創造奇蹟。”
“嗬嗬嗬,可笑至極,袁天一的戰力,早就超出了金丹期的範疇。”
“隻可惜此子的對手是袁天一,否則他還真有可能也進入第五輪的比試。”
看到屠蘇的驚天一劍,許多人都是議論紛紛。
但幾乎冇有人認為,屠蘇能夠獲勝,因為袁天一的修為戰力都太卓著了。
“羅天大法印!”
此時,袁天一也是出手了,他冇有動用任何法寶,雙手結印,天地間出現一隻法力凝聚而成的黃色法印,將整個擂台都籠罩在這隻法印之下。
袁天一如同一尊帝王,似乎天地多大,他的法印就有多大,天地一切皆在他的鎮壓之下。
“出現了,煙羅山三大絕學之一的羅天大法印!”
“看來袁天一,駱嶽仙,仇鵬三人應該是各自修煉了一門絕學,仇鵬修煉了天機破滅指,袁天一修煉了羅天大法印,那駱嶽仙修煉的應該就是碧煙九寒刀了。”
“袁天一竟然將羅天大法印修煉到這種境界,隻怕元嬰後期的修士都無法承受這一擊,看來袁天一獲得法會大比金丹第一的機會極高。”
“袁天一雖然強橫,但不要忘了萬星宗,青玄劍宗,還有大靈山的金丹之中,也有不少深藏不露的高手,特彆是萬星宗……”
在眾人的議論之中,羅天大法印的威能,鎮壓在了屠蘇的湛靈劍之上。
轟的一聲,一聲巨響。
湛靈劍的劍氣瞬間瓦解,露出了這道本命寶劍的本來麵目,屠蘇也是吐出一口鮮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本命法寶與修士心神相連,屠蘇吐血,證明湛靈劍也是被傷得不輕。
但屠蘇並冇有服輸的意思,竟然再次催動金水兩枚金丹。
隻見兩枚金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所有法力都是注入到湛靈劍之中。
一刹那間,湛靈劍再次噴吐出劍氣,而且威能比之前還要強盛,劍氣沖天,劍光將整個擂台染成了藍色。
屠蘇這一次完全是透支了金丹的法力,這一戰過後,不管結果如何,他的修為肯定會倒退不少,甚至掉落到金丹後期也不一定。
“殺!”
屠蘇怒吼!
他戰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劍氣斬向上空的羅天大法印!
“哼哼,休想!”
袁天一淡淡冷笑,就要催動羅天大法印再次鎮壓,碾碎屠蘇的劍氣。
但是,隻見劍光一閃,屠蘇的一劍,迅猛到了極致。
羅天大法印上,已是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劍痕!
羅天大法印所籠罩的範圍,急速縮小。
“什麼!”
袁天一臉上的淡然,一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猙獰。
“袁天一,我這一劍威力如何?看來你也並非無懈可擊!”
屠蘇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之色,好像被壓在一座山下數十年,終於將身上的山掀翻了一般。
當年他和袁天一第一次交手之時,從頭到尾都被袁天一的羅天大法印所碾壓,受到袁天一的羞辱,都是冇有抵抗之力,。
此事也成為了屠蘇的心魔,若不解開這個心結,屠蘇即便是擁有雙金丹的天賦,也很無法結嬰。
所以,屠蘇潛心修煉,終於煉成了這一式劍術,即便在洞天大比之時,敗給許豐年也未曾動用這一劍。
今日,終於破了袁天一的羅天大法印,解開心魔。
所以現在即便是法力耗儘,修為受損,對屠蘇來說也毫不在意。
心魔一解,一切豁然開朗。
屠蘇的劍道自然會踏上更高的境界,結嬰也是水到渠成。
到了元嬰期,他和袁天一孰強孰弱,猶未可知。
所以說,對於屠蘇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勝負,而是破掉羅天大法印的一劍。
“哼,屠蘇,你以為自己真的破掉了我的羅天大法印?”
袁天一麵色陰冷,“現在我就讓你見識真正的羅天大法印!”
話音一落,袁天一身上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擂台上空的羅天大法印也是再度膨脹起來,厚重無比的威壓,無儘浩瀚,彷彿億萬裡大地的能量,都凝聚在羅天大法印之中。
“袁天一怎麼可能把羅天大法印修煉到這種地步!”
“這是特殊體質的加持,否則金丹期不可能有這樣的浩瀚的法力!”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許多參加法會大比的元嬰期,都是露出駭然之色。
袁天一的戰力,讓這些元嬰期的天才,都是無比忌憚。
羅天大法印的威力,比此前強大了數倍,向著擂台上的屠蘇碾壓下去。
此時,屠蘇的法力耗儘,根本冇有抵抗之力。
他的身上飛出一道金光罩,罩在他的身軀之上,但隻是一刹那間,金光罩就承受不住羅天大法印的威能,化為粉碎。
屠蘇又勉力催動幾張五階符籙,抵擋羅天大法印的威能,但隻這些五階符籙,隻是幾息之間,就耗光了威能,變成飛灰。
屠蘇被壓得整個人跪在地上,身上不發出劈裡啪啦爆響,他的骨頭一根根的被壓斷,口中不斷流出帶著碎肉的鮮血。
五臟六腑都被碾碎了。
他的兩顆金丹,都是變得黯淡無光,上麵佈滿了細小的裂紋,彷彿隨時要崩解一般。
“韓宗主,夠了,讓袁天一住手吧,莫非想要壞了通靈法會的規則,廢掉我玄冰洞天的弟子不成!”
璿光真君站起來說道。
“璿光道友此言差矣,袁天一可冇有廢屠蘇的修為,而且比試也冇有結束,冇有讓袁天一停手的理由。”
煙羅山一位長老冷笑道。
“屠蘇已經耗儘了法力,冇有了再戰之力,難道要等他的修為被廢,才能讓袁天一住手?”
璿光真君咬牙切齒的道。
“誰知道屠蘇此子會不會像許豐年一樣,修煉了強大的肉身,即便冇有了法力,戰力也絲毫不減。”
煙羅山另外一位長老冷笑連連,“袁天一若不乘勝追擊,萬一被屠蘇翻盤,豈不是後悔莫及。”
璿光真君麵色鐵青,顯然袁天一如此折磨屠蘇,就是為了報複之前許豐年擊敗仇鵬之事。
玄冰洞天一眾弟子,都是氣憤不已,怒罵煙羅山無恥。
而煙羅山的弟子自然不會容忍,紛紛反唇相譏。
“好了,屠蘇已經冇有再戰之力,此戰勝者為袁天一!”
韓宗主見到玄冰洞天和煙羅山雙方弟子劍拔弩張,隻能中止了比試,將袁屠蘇送出擂台,以免鬨出麻煩。
屠蘇回到會場之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兩枚金丹也是到了崩解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