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魔界。
黑雲籠罩天地,整個天地之間冇有一絲靈氣,隻充斥著無窮無儘的魔氣。
隻是,黑山魔界的魔氣,即便是強大的魔族,也無法直接吸收,因為這些魔氣之中蘊含著強烈的毒性,吸納過多,毒性蔓延到神魂之中,便會神魂枯萎而亡。
必須經過煉化,祛除魔氣中的毒性,才能吸納入體,增漲修為。
此時,魔界某一座府邸的密室之內,赤羊魔尊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因為他發現,降臨到另外一個天地投影,也被斬殺了。
現在的赤羊魔尊,身軀隻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這也預示著他的修為,也隻剩下了十分之一。
兩個投影,都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斬殺了。
而對於此事,他根本不敢聲張,甚至不敢讓府邸中的奴仆知道此事,更不要說向黑山魔祖稟報了。
黑山魔界,弱肉強食,如果他的那些奴仆知道他變得如此弱小,必然會一擁而上,將他分食。
因為他一向也將這些奴仆當成血食,讓奴仆煉化魔界中的魔氣,祛除魔氣中的毒性,他吞噬奴仆,獲取奴仆體內的純淨魔氣來提升修為。
如此修為的增漲,要比他親自煉化魔氣快得多,也可以免去體內積累毒性過多,元神枯竭的危險。
“該死啊,怎麼會這樣,本尊上一道投影的戰力,已經堪比魔界中普通的天魔境,這些下界不是早就冇有第七境存在了嗎?怎麼會有如此強橫的存在?”
赤羊魔尊無比的憤怒和不甘,但此時他也毫無辦法,隻能盤算著如何將一個個奴仆騙上密室中吞噬,儘快恢複實力。
但他這一次損失的修為太多,即便將府邸中的萬名魔奴全部吞噬,也不可能完全恢複。
因為他的魔奴大多隻有魔將境和魔士境,隻有少數魔靈境和聖魔境。
他最少也要吞噬三千名魔靈境,才能完全恢複修為,或者三百名聖魔境。
然而,就在赤羊魔尊還在做著恢複修為,斬殺擊殺他投影之人報仇雪恨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力量湧入密不透風的密室之中,在他麵前形成了一個個數丈大小的門戶。
“該死啊!”
赤羊魔尊臉上露出恐懼之色,竟然又有人獻祭了,出現的這道門戶正是他投影降臨的通道。
每一次那些被送往下界的魔族中,與他有關聯的,向魔神進行獻祭之時,他的麵前就會出現這道門戶。
以往門戶的出現,都是他最為興奮和歡喜的時候。
雖然獻祭好處,大部分被接受獻祭的魔神所得,剩餘的除了獻給黑山魔祖的供奉,他隻能得到少部分,但這對他來說,也是極大的好處。
純淨的血肉所化的精氣,蘊含龐大的能量,可以滋養他的魔軀,也可以煉化為精純的魔氣,如果是一次龐大的獻祭,甚至可以讓他直接提升修為,突破到天魔境後期。
而那些低劣族類的慘叫,垂死掙紮,則可以讓他精神振奮,無比的享受。
但這一次,麵對這座門戶之時,他卻隻有恐懼。
雖然他無法知道,門戶後麵所對應的是何處空間,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進行的獻祭,已然冇有任何懸念。
“可惡啊,到底是誰,竟然敢背叛黑山魔祖,勾結下界螻蟻,謀害本尊!”
赤羊魔尊感受著門戶中傳來的拉扯之力,身軀都在顫抖。
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誰斬殺了他的兩道投影,因為他無法通過門戶,知道是誰進行了獻祭,除非投影降臨之後再返回。
即便他現在向黑山魔祖稟報此事,恐怕連魔祖都無法見到,就會被其它魔尊吞噬了。
黑山魔祖投入到下界之中的奴仆,有百萬計,而為其掌控這些奴仆,接收獻祭的魔尊,也有數以千計,根據修為地位的高低,少的掌握百十名,多少掌握上千名。
即便少了他一個人,黑山魔祖也不會在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赤羊魔尊麵前的門戶發出的拉扯之力越來越強烈,而黑山魔祖種在他體內的噬魂魔咒,也漸漸開始發作起來。
他和千眼魔皇一樣,體內都被種入了噬魂魔咒,隻不過魔咒的威力不同而已。
他乃是黑山魔祖麾下戰將,所以被單獨種下魔咒,而千眼魔皇則是黑山魔祖的奴仆,被同時種下魔咒的,有數以萬計的魔族,魔咒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千眼魔皇的魔咒,乃是每一段時間發作一次,而且隻要有魔祖傳下的解咒之法,就可以化解。
而千眼魔皇體內的魔咒,則是一旦他有任何事情違背了魔祖之意,立即就會發作。
比如每一次獻祭,都必須立即降臨投影,獲得的能量必須九成供奉給黑山魔詛。
違背任何一點無,噬魂魔咒都會發作。
所以赤羊魔尊現在是進行投影也是死,不進行也是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赤羊魔尊終於在噬魂魔咒將要發作之前,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進入了門戶。
這一次,他整個魔軀都進入了門戶,冇有任何保留,因為如果投影
太過弱小,在穿梭空間降臨的過程中,就可能受到衝擊,直接煙消雲散了。
“哈哈哈,快看,堂堂的赤羊魔尊大人,這一次降臨的投影,竟然如此弱小,簡直笑死人了,實力恐怕連我都不如!”
第三次獻祭之後,經過漫長等待,終於等來赤羊魔尊投影的千眼魔皇狂笑起來,指著降臨下來的赤羊魔尊,極儘嘲諷之能。
此時,降臨下來的赤羊魔尊,在第一時間就被許豐年以元磁定神光鎖住,令到他打定降臨的瞬間,立即返回的算盤又落了空。
許豐年也是看著此時的赤羊魔尊,此時這位強大的魔族,降臨下來的投影,竟然比在落日城之時還要弱小。
在落日城那一次投影,還是一個完整的腦袋,這一次卻是少了兩隻耳朵,足見其淒慘了。
“竟然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兩道投影!”
此時赤羊魔尊也是匪夷所思的盯著許豐年,他絕冇有想到,令他落到如此地步的人,會是在落日城壞他好事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