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浮雲山的藍虎妖王,此時就是盯著許豐年,心中始終不相信,他就是擊殺了六位魔皇的存在。
要知道,許豐年可是在寒古極域被裂海魔皇帶走的。
那時許豐年在裂海魔皇麵前,都是冇有絲毫抵抗之力,現在卻是告訴他,許豐年甚至斬殺了寒林界魔族之首的白骨魔皇。
白骨魔皇的強橫,寒林界之中無人不知,不論人族還是妖族,皆無人能夠與之匹敵,便是妖人兩族中戰力最強的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也遠非白骨魔皇之敵。
可以說,若不是白骨魔皇常年在寒林魔域之中閉關修煉,寒林界早就完全變成魔族的天下了,人族和妖族,根本冇有抗衡之力。
“許道友,你提出讓我們兩族離開此地,不知道是何緣故,可否告知一二,這樣我們纔可以進行商量,而且即便要離開,也需要給下麵一個交代,否則便這樣離開,難免有人會不服氣。”
人道盟主洪康,開口說道。
“洪盟主說得不錯,此事必須給我們一個理由。”
萬妖山一名妖王也是說道。
見到人道盟主和萬妖山妖王皆是提出要求,其它各方勢力的首腦或者高層,也是紛紛附和。
“我要利用此地辦一些事情,至於辦什麼事,不方便透露。”
許豐年說道:“總之短則五年,長則三年,必定歸還,希望諸位賣許某一個麵子。”
準備設計斬殺赤羊魔尊的事情,肯定是不能透露的。
誰知道人族和妖族之中,會不會有黑山魔界的奸細,而且人多嘴雜,一旦說出去,就註定了無法保密。
除非是一群死人。
聽到許豐年的話,各方勢力的人,臉色都是難看下來。
他們原本多數是打算,等許豐年說出理由之後,再設法駁斥反對。
結果,許豐年卻是連理由都不給。
“既然許道友不能給出理由,那就請恕我浮雲山不能同意此事了,畢竟我們可不希望五年或者十年之後,許道友歸還此地之時,地下的靈脈已經消失不見了。”
藍虎妖王首先拒絕,神情也是帶著譏諷,一副看穿了許豐年心思的模樣。
“原來如此。”
“我就說為何不能說出理由,原來是這樣。”
而聽到藍虎妖王的話,各方勢力的一部分人,都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藍虎妖王,你此言何意?”
厄吞海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裂海魔皇屬地之內的靈脈,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變成一處靈氣貧瘠的修煉禁地,你說本王此言何意?”
藍虎妖王冷笑問道:“你不要告訴本王,那些靈脈是憑空消失的。”
“吞海,你先下去。”
許豐年擺了擺手,看向藍虎妖王道:“那些靈脈,是我所取,也未曾隱瞞,難道妖王覺得不滿?”
“自然不滿,道友不過是一個外來者,竟然從我們寒林界取走數百條靈脈,叫本王如何能夠滿意?本王相信,不隻是我們浮雲山不滿,其它各方必然也是不滿!”
藍虎妖王厲喝,同時看向其它妖族勢力的首腦。
“我們幽風穀覺得此事確實有些過分了。”
“我們六聖門,也覺得如此。”
“我們歸海盟認為許道友確實貪心了一些。”
眾多妖族勢力紛紛響應,倒是萬妖山那位妖王默然不語。
也不是萬妖山這位妖王,不認同藍虎妖王。
而是他深深記得火龍大聖說過的一句話,絕不可得罪許豐年,否則萬妖山必遭滅頂之災。
雖然,他認為火龍大聖此言,太過於誇大,但出於謹慎,他還是冇有開口支援藍虎妖王。
“看來妖族一方都是覺得許某過分了,不知道諸位人族的道友是否也如此認為?”
許豐年神色平靜的看向人族一方。
人族一方倒是齊心許多,紛紛將目光投向雲海宗和人道盟的一眾首腦。
雲海宗是寒林界人族第一宗門,而人道盟卻是寒林界人族最強大的勢力,隻是人道盟的組成十分複雜,有散修,也有修仙家族成員,更有宗門修士,比如雲海宗就有許多高層修士,也加入了人道盟。
“本宗主倒是覺得,不過一些靈脈而已,取了就取了,何必傷了和氣。”
靈緣真君麵露笑容,當先開口,“何況許道友……”
聽到靈緣真君為許豐年說話,洪康麵色頓時陰沉下來,打斷道:
“真君此言差矣,那可不是數條靈脈,而是數百條,按照我們人道盟的查探,其中極品靈脈就有五條。要知道一條極品靈脈便可以支撐起一個大宗大教,等於許道友從我們寒林界掘走了數個雲海宗,更不要說,還有數百條上等中等靈脈。”
“所以本座認為,許道友即便對我寒林界有功,也不該霸占這麼多的靈脈,必須將靈脈歸給我們寒林界。”
聽到洪康的話,其它勢力高層修士,眼睛都發紅了,紛紛都是發言支援藍虎妖王和洪康,認為許豐年應該交還靈脈。
靈緣真君原本還想開口,但見到眾人已經被洪康挑起了情緒,也隻能默默搖頭,對許豐年抱以歉意的笑了笑。
“諸位,說完了冇有?”
突然,一直默然不語的許豐年,開口問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彷彿直入人心,響徹在眾人的腦海之中,讓場麵為之一靜。
“許道友,你還有何可說?”
洪康心中頗為得意,即便對方斬殺六位魔皇又如何,在群情激湧之下,難道還敢冒大不韙,不交出靈脈。
即便許豐年隻交出一部分靈脈,也足夠讓他在人族盟聲望暴漲了。
連斬殺六位魔皇的許豐年,都要受他製約,其它四位盟主如何與他相比。
“哈哈,靈脈!寒林魔域的靈脈,與你們何乾?我掘取這些靈脈的時候,你們又有何處?我未曾斬殺一眾魔皇之前,你等可敢踏入這魔域一步?”
許豐年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天下間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