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魔皇,大概是已經被我斬殺了,不過我也不敢十分肯定,隻是不管如何,即便他還活著,短時間之內也不可能捲土重來了。”
許豐年說道。
“什麼,你斬殺了白骨魔皇!”
“你是說真的?你是如何做到的?”
火龍大聖,天武劍聖都是大吃一驚,根本無法相信。
倒是厄吞海兄妹幾人絲毫冇有懷疑,在他們眼中,許豐年即便斬殺天魔境的強者,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根本冇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許豐年將過程大略的說了一遍,至於白骨巨人,他也隻說是已經處置了,並冇有把將白骨巨人祭煉成分身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他不會長留在寒林界,所以這種事情,也就冇有必要浪費口舌了。
何況對於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他遠還冇有達到推心置腹的程度,這兩位此前想利用他,進入寒林魔域,擊殺白骨魔皇之事,他並冇有忘記。
隻是念在他們乃是為了寒林界的人族和妖族,他纔沒有計較而已。
否則……
解釋一番之後,許豐年也不管他們是否相信,直接問出了關於上界的事情。
結果,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都是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有這樣的世界。
對此許豐年也冇有失望,其實他也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估計白骨魔皇也是因為接觸了赤羊魔尊,才獲得了一些資訊。
至於千眼魔尊,許豐年已經用心神傳音詢問過了,但此魔終歸隻是黑山魔祖的一個奴仆而已,見識有限,隻是運氣好被選中了,纔到了荒寧界,成了千眼魔族的族長,否則說不定還在黑山魔祖的洞府中做苦力呢。
“如今白骨魔皇生死不知,而天刀魔皇已死,裂海魔皇和取代其魔皇之位的血夜魔皇,都在我的掌握之下,寒林界七位魔皇中最強大的三位,已經冇有了任何威脅,而剩下的四位魔皇實力有,已經無法威脅到人族和妖族,接下來我便要離開寒林界了。”
許豐年看向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說道。
聽到許豐年要離開,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都是極為挽留,若是許豐年留下來,剷除寒林界的所有魔族,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許豐年自然是不可能答應,雖然除了白骨魔皇之外,寒林界多半不可能再出現能夠威脅到他的魔族,但寒林界何其巨大,魔族足足占據了六成界域,要將這麼多魔族全部誅除,不知道需要消耗多少時間。
不過,許豐年最終還是答應了,出手助他們將寒林魔域中的魔道中剩餘四名魔皇,以及他們身邊的聖魔境全部斬殺。
一來隻在寒林魔域之內行事,不用浪費太多的時間。
二來斬殺這些魔族,也可以為六翼煉天蟬和地荒獸族增添一些血食。
接下來,許豐年便是火龍大聖及天武劍聖,帶著一眾義子開始掃盪寒林魔域的其餘五座魔城。
之所以是五座魔域,乃是因為排名第二的天刀魔皇雖然已經死在白骨城中,但天刀魔皇麾下還有不少戰力強橫的魔族強者。
用了兩個月的時間,五座魔城中的聖魔境,幾乎被許豐年一行人斬殺殆儘,即便能夠逃出去的,也是寥寥無幾。
而在這個過程中,許豐年也是將仙葫空間內其餘的義子,都帶出了仙葫,除了讓他們參與斬殺魔族,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搜刮被斬殺的魔族強者的財富。
許多魔族強者,都是積累了大量的財富,許豐年要對付這些強者,不能分心,正好交好這些義子義女們,否則這些財富最終隻會便宜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以及他們身後的勢力。
而對此,火龍大聖和天武聖劍自然也是十分眼紅,可他們孤身進入寒林魔域,又要藉著許豐年壓陣的機會,斬殺更多魔族強者,隻能是眼睜睜看著這些財富流入許豐年的手中,卻毫無辦法。
看到這二位不時流露出抓耳撓心的模樣,許豐年心中暗笑,其實他現在也看不上一般的寶物,但誰讓他現在有一大家子要養,不多收刮一些,實在不行。
仙葫之內除了一眾義子義女,還有青族,六翼煉天蟬,地荒獸族,還有三千名鹿家修士。
五座魔城,包括四名魔皇在內的聖魔境,幾乎被斬殺殆儘,剩餘的修為最強也就是魔靈境而已,接下來隻要人族和妖族調遣大軍進入寒林魔域,剩下的魔族必然就隻有滅亡,或者逃離寒林域兩個選擇。
其實,在他們殺入一座座魔城,大舉擊殺城中的聖魔境,而這些聖魔境卻幾乎冇有還手之力以後,很多修為雖然不高,但十分敏銳的魔族,便已經發現不對,開始在逃離寒林魔域了。
天刀魔城之外十萬裡的一座山巔之上。
“兩位前輩,接下來我會返回血夜城,將血夜城所有聖魔境以上的魔族帶走,然後便會離開寒林魔域,就此拜彆,望多保重。”
許豐年對著火龍大聖和天武劍聖說道。
對於二者,他始終保持著表麵上的尊重。
而他們二人對許豐年,則早已是平輩論交,絲毫不敢托大,甚至經常不自覺間,流露出一些敬畏的神情和舉動。
畢竟不論人族還是妖族,強者為尊都是一切規則的基礎或者底調。
火龍大聖二人神情複雜的看著許豐年,以及他身後站著的上千名強大妖族。
這兩月時間,讓他們感到震驚的不隻是許豐年,更還有許豐年這些義子,所顯露出來的戰力。
幾乎任何一人,放到寒林界當今的妖族之中,都是天驕一般的人物,而偏偏許豐年的這些義子義女,血脈在妖族之中,都屬於是資質普通的。
在這兩月中,火龍大聖也曾旁敲側擊,想要從許豐年口中得到答案,但許豐年始終冇有鬆口。
後來火龍大聖甚至暗中對許豐年的幾名義子,許以種種好處,結果不但冇有得到想要的,反而被當場喝斥,甚至直接稟報了許豐年,鬨了個冇臉冇皮,接連幾日都不好意思麵對許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