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下一刻,許豐年倒飛出數百裡,低頭看向雙手,臉上不由露出駭然之色。
雖然擋住了這一劍,但他的雙手之上,已是剩半點血肉全無,隻有一條條斷裂的筋骨,骨頭上麵的裂縫,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
他雙手上的血肉,竟然被骨劍的力量,侵蝕了所有的血肉。
“哼哼,人族,你死定了,你以為我的骨劍隻是擁有強大的力量嗎?你錯了,我的骨劍蘊含著白骨大道法則的力量,天地間任何生靈,隻要擁有肉身,就會被白骨大道的法則所侵蝕,”
白骨巨人冷笑看著許豐年說道。
雖然聲音一樣帶著輕蔑,但此時他已經不再將許豐年稱為螻蟻,而是承認了許豐年的戰力。
“大道法則之力!”
許豐年聞言心中一驚,此時他也是明白過來,為何白骨魔皇會有如此強橫的戰力,原來他已經將一道大道法則掌握到了極深的地步。
這也是他令骨頭上的裂縫癒合的原因,因為其中蘊含了大道法則的力量,想要將其拔除,極其困難。
而其實白骨巨人此時也和許豐年一樣,被元陽之火不斷灼燒,卻無法化解,因為元陽之火蘊含了火之大道的法則之力。
所以白骨巨人的力量再強大,倉促之間,也是無法化解。
許豐年心念一動,突然一揮手,打出一塊陣盤。
陣盤打入虛空之中,立即牽引天地靈氣,陣盤與天地融合,運轉陣法。
陣法威能擴散,刹那間將百萬裡方圓的天地,都籠罩在陣法之中。
而在陣法的邊緣,無窮無儘的灰霧漫天而起,向著陣法的中心合攏而去。
“陣法!”
白骨巨人反應已是極快,立即腳下一蹬,大步跨出,騰空而起,要衝出灰霧籠罩的範圍。
但是此時的元陽之火不斷侵襲,已經將他的雙手以及軀乾都點燃,熊熊燃燒的火焰,讓他的速度受到了影響,比之前慢了不少,竟然冇能在灰霧合攏前衝出陣法,被困在了陣法之內。
看到眼前影象,突然完全被灰色的霧氣所籠罩,白骨巨人不由發出陣陣怒嘯,他發現在霧氣之中,根本無法辨認方位,更不要說追殺許豐年了。
不過,許豐年卻冇有因為陣法困住白骨巨人而放下心來,臉色反而變得更加凝重,因為他發現白骨大道的力量在他的雙手上蔓延,已經侵襲到了他的手掌以上,此時他的手腕都是化成了白骨。
如果不儘快化解白骨大道的力量,接下來可能連他的手臂都要化為白骨,甚至可能會蔓延全身。
“迷陣雖然可以困住白骨巨人,但這座陣法畢竟隻是六階陣法,白骨巨人的戰力已經不弱於第七境初期,陣法困不了他多久,必須先逃離寒林魔域再說。”
許豐年看著灰霧籠罩的大陣,立即催動陣法,向著虛空高處遁去,他遠離寒林魔域,如此纔有可能躲過白骨魔皇的追殺。
許豐年化作遁光,將遁速提升到了極限,幾乎一息之間便是能遁出十萬裡,寒林魔域在他的身後越來越小,再過幾十息的時間,他便可以遁出魔域,進入域外虛空。
然而就在此時,許豐年的耳中突然便是再次響起了白骨魔皇的聲音,“人族螻蟻,你想要離開寒林魔域,是否問過本皇?”
許豐年看向四周,然而此時四周皆是一片虛空,根本看不到任何一道身影。
他心中駭然,遁速又加快了幾分。
這時,突然間一道身影,從許豐年遁行路線的前方顯現出來,乃是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黑袍男子看起來與普通的人族並無多少區彆,容貌在修仙者之中,也是十分普通,但其身上卻是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任何人接近其身,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窒息之感,似乎根本無法呼吸。
便是以許豐年此時的修為,在與黑袍男子對視的一瞬間,都是有一種生自於心中深處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不過,這種恐懼感也隻是產生了一刹那的時間。
許豐年隻是運轉了一圈盤古金身經,神海中的五尊元神便是散發出一股股磅礴如海的人皇之氣,驅散了這股恐懼。
“此人竟然能化解本皇的魔念衝擊,第六境之中倒是少見!”
看到許豐年隻是產生了一刹那的失神,馬上便恢複如初,折骨魔皇也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白骨魔皇冇有太過在意,他早已知道了許豐年不凡,否則也不會令白骨巨人都對他無可奈何,令他不得不親自出手。
“哼,壞了本皇突破天魔境之事,竟然還想要走,把你所吸收的那些神魂,全部交出來。”
白骨魔皇伸手抓向許豐年,手掌探出的一瞬間,整隻手掌上皮肉裂開,骨骼膨脹,骨節伸長,每塊骨頭的關節之處,都是生出長長的倒尖。
隻是短短的瞬息之間,他的這隻手掌,已經變成一件可怕無比的異形骨兵。
許豐年身形一動,急速遁走,他能感覺得到,白骨魔皇手掌所化的異形骨兵,威力比白骨巨人的骨劍還要恐怖。
但是,白骨魔皇的骨掌如影隨形,瞬間已經再次將他籠罩,密密麻麻的骨刺,凶狠無比的向他刺了下去。
許豐年張口噴出泫水劍氣,一道道淩厲無比的劍氣,裹夾著冰冷至極的寒氣,向著骨掌刺去。
這些泫水劍氣,足足超過了兩百道,泫水劍訣,催動劍氣數量越多,威力也就越大。
此時每一道泫水劍氣蘊含的威能,比起此前,足足強橫了一倍。
白骨魔皇的骨掌,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冰霜。
“該死!卑鄙的人族,你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白骨魔皇又驚又怒,此時他也覺察到了不對。
若許豐年在麵對白骨巨人之時,便祭出這麼多的泫水劍氣,他現在絕不會如此狼狽。
“哼哼,你們魔族也配和我說卑鄙?我冇有施展全力,你何嘗也不是,堂堂白骨魔皇,竟然等到我被白骨大道的力量所侵蝕了雙手,幾乎耗儘了的法力纔敢出手。”
許豐年冷笑說道。
一道道泫水劍氣向著白骨魔皇刺殺而去,他不隻要凍結白骨魔皇的骨掌,還要將其徹底斬殺,絕除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