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越想越是有一種感覺,發出歎息聲的存在,與空間內的存在,一個是在阻止其它人進入極域中心,一個則是不斷的想要將人引進中心的空間,去為他做什麼事情。
現在他有一種感覺,心光示警完全失效的原因,或許與發出歎息的存在有關,因為讓他無法感應到危險,他便很可能知難而退,甚至遇到隕落在極域之內。
而當對方發現空間內的那尊存在,將要對他出手之時,又停止了對心光示警的壓製,讓他察覺危險,及時脫逃。
許豐年腦海中不由出現一個畫麵,有兩尊強大無比的存在,身處於寒古極域之中,隻是一個在中心空間內,一個在中心空間之外,他們各有目的,但又遵循著某種規則,相互製約,所以不停的在規則邊緣遊走。
“不管這兩尊存在是什麼,一切都與我無關,如今已經得到大量的玄冥真水,還是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許豐年心中想道。
立即催運通靈仙葫,向著寒古極域外的方向遁去。
恢複了心光示警,加上對於極域的一切變化更加熟悉,離開時的速度,足足要快了數倍。
兩日之後,許豐年便已經進入了極域中層,而此時中層的虛空亂位已經平息。
所以,在進入中層以後,通靈仙葫移動的速度就更快了,又用了一日時間便到了極域外圍。
“這裡的空間已經變得十分穩定,倒是可以使用傳送陣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以算了,白白浪費時間佈置了兩座陣法。”
許豐年想起寒古極域之中,可能還有某位存在在暗中注視著他,所以放棄使用傳送陣的念頭,到了外圍幾乎就冇有什麼危險了,根本不必冒險。
如此又用了不到兩日的時間,許豐年便已經到達寒古極域的邊緣,隻是他並冇有立即離開,而是麵露疑惑之色。
因為此時他已經能夠感應到,在極域之外,以他的飛舟為中心,竟然圍著二三十餘股修士。
這些修士有妖族,有人族,有魔族,也有其它種族,而且修為幾乎都是第六境,其中許多都是第六境圓滿。
而此時,厄吞海與一名聖魔境後期的魔修正在交手,許豐年可以感應得到,這名聖魔境後期在魔族之中雖然也是絕對的天驕驕人物,驚才絕豔,戰力絕世,但依然要比厄吞海遜色半籌。
但是,此時厄吞海不但冇有占上風,甚至還略微處於下風,似乎隻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落敗。
周圍的修士,都在聚精會神的觀看這場戰鬥,而且不論人族妖族魔族還是其它族的修士,都是不時高聲喝彩,為那名魔修助威,顯然都是希望魔修能夠打敗厄吞海。
原來烈犰飛翼與浮雲山太上長老白靈的一戰,足足打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最後都是未能分出勝負,而這一戰因為打得過激烈,在這個過程中,自然也是吸引了無數從此處經過的修士和勢力前來觀戰。
不知不覺間,飛舟周圍便是聚集了十餘個寒林界的大勢力,而如此一來,藍虎妖王和裂海魔皇暗中的算計,自然也就落空了。
因為聚集了這麼多的勢力,一旦發生了衝突,那便是一場混戰,而且戰爭也很可能會因此擴散,變成是整個寒林界的種族之戰。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經過幾方勢力的有心引導,變成了各方勢力的第六境後期,對厄吞海他們兄妹四人的挑戰。
他們兄妹乃是從荒寧域而來,若是擊敗寒林界的所有同境修士,豈不是證明,寒林界修士的整體戰力,要遠不如荒寧界。
而經過十餘天的比試,結果便是兄妹四人幾乎是大獲全勝。
其中雲京上人和龍宜雖然各輸了兩場,但獲勝的場次則最少也是三場以上,可以說是敗多勝少。
至於烈犰飛翼,則是五勝一平。
唯一的平局,也隻是與白靈一戰的平手,而且從後麵的戰鬥中,寒林界的修士也能看得出來,烈犰飛翼那一戰其實並冇有施展全力,否則白靈絕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烈犰飛翼應該是全勝纔是。
此時進行的比試,則是厄吞海的第六場,而前麵的五場,皆是獲勝。
而此時與厄吞海戰鬥的魔修,已是寒林界魔修中聖魔境後期期的第一人,即便不是公認,也是數一數二,如果他再落敗,那寒林界便是丟儘臉麵了。
竟然拿四名荒寧界的妖族修士,毫無辦法。
所以即便是魔族之外的修士,也是希望魔修能夠獲勝。
“龍宜,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豐年看了一眼比試,就知道厄吞海冇有落敗之憂,傳音詢問龍宜。
“義父大人,你終於回來了……”
龍宜聽到是許豐年的傳音,不由又驚又喜,連忙壓製住心中的情緒,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許豐年,最後還把她的一些猜測說了出來。
許豐年這一次進入寒古極域,用了近四十天的時間,他們兄妹四人即便對他有極大的信心,也難免會產生一些動搖,畢竟寒古極域的危險,乃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這麼多說來,很有可能是那鴻衍真君在暗中搞鬼了?”
許豐年問道。
“多半就是此人了,而且我看這一次在場的不少勢力,估計都已經察覺到了受騙,隻是有一些勢力還心存僥倖,或者有其它的目的,所以纔不願意離開。”
龍宜說道。
“你說得不錯,在周圍的虛空深處,確實也潛藏了大量修士,魔族人族妖族皆而有之。若妖族人族聯手的話,魔族並冇有多少優勢,所以多半是無法出現太大的衝突,我相信這些勢力的首腦,此時也皆是心知肚明,否則也不會用挑戰你們為藉口,拖延到現在了,隻是有一些人還不死心,在等侍機會,希望對方能夠露出破綻……”
許豐年淡淡說道:“為父這一次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現在想要離開隻怕冇有那麼容易了,因為若是放我們離開,這些勢力就冇有藉口再停留在此,隻有離開,或者立即開戰。”
龍宜說道。
“好就看看他們誰能阻止吧。”
許豐年淡淡一笑,而後便是從仙葫中走出,將仙葫收回到衣袖中,纔是緩緩走出寒古極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