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思索了一會,便是不再多想,一邊駕馭飛舟,一邊煉化生機能量,參悟陰陽混洞經。
反正即便這一次無法尋找到大量的寒極之淚,也絕對不會吃虧,陰陽混洞經的價值,絕對不低於寒極之淚。
七日之後,飛舟終於靠近了寒古極域的邊緣,雖然距離還無比遙遠,想要真正的寒古極域,飛舟最少還要飛行三天時間,但此時已經可以看到,一片無邊無際的區域,黑白兩色的氣流在這邊區域中來回翻湧著,就如同巨魔之口,在吞噬無邊虛空一般。
而且,即便距離還是極其遙遠,但此時已經可以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從寒古極域的方向湧來。
而三支探險隊的成員,已經是經驗極其豐富的穿起了禦寒的法袍或者寶甲,特彆是一眾元嬰期,更是將自己裹得裡三層外三層。
對此許豐年不覺意外,因為寒古極域最為可怕的是寒氣亂流,即便你修為強橫,能夠抵禦極域內寒冷,但很可能突然之間便有一股寒氣亂流湧來,瞬間將溫度降低十倍,瞬間將你凍成一具屍體。
對此許豐年也冇有托大,以火係元神催動法力,在身上演化出一件赤紅色的長袍。
飛舟繼續飛行,又走了兩日,圍著羅玉的一眾探險隊成員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每一個人都是歡天喜天,彷彿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大人,我們找到羅玉道友獲得寒極之淚的位置了。”
許豐年剛一抬頭看去,單禪真便是走了過來,稟報說道。
“當真?”
許豐年也冇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原本他已經做好直接進入極域內尋找的打算。
“我等哪裡敢瞞騙大人,我們乃是根據羅玉道友所在之處的寒氣流動,推算出了位置,再加上用一些虛空景象細微差彆進行定位,可以將位置縮小到十萬裡之內。”
呂府新也是上前說道。
“很好,你們做得不錯,每個人獎勵十枚丹藥吧。”
許豐年點點頭,果然這一次雇傭探險隊是對的,這些人靠著寒古極域討生活,自然有他們的一套方法。
許豐年一揮手,幾百枚丹藥灑了出去,落到每個人麵前的,正好是十枚,而且所有人得到的丹藥,最少也是五品,丹藥屬性也與各人修煉的功法相輔相成。
“多謝大人!”
所有人都是歡喜若狂,許豐年獎勵的丹藥,不論是以前見過或者冇有見過的,藥力都是極為驚人,屬於有價無市的寶物。
對於他們這些散修來說,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即便靠是他們自身能夠得到這種丹藥,往往也要付出驚人的代價。
看到眾人流露出的歡喜,許豐年心中也是微微點頭,此前斬殺了三名隊長和他們的親信,這些人不可能毫無怨氣。
這一次獎勵丹藥,更主要的的目,自是為了收買人心。
殺人賜丹,恩威並重,隻有如此才能讓這些桀驁不馴的修士,心甘情願的為他效力。
飛舟又飛行了七日之時,終於來到所定位的區域,也是真正到達了寒古極域的邊緣。
無窮無儘的寒氣,從極域中散發出來,一陣寒風吹過,如同冰刀在切割一樣。
在遠處的虛空中,不時可以看到空間的扭曲和塌陷,隻是範圍並不大,最大的扭曲塌陷麵積也隻有百餘裡方圓。
而這種情況被稱之為虛空亂位,乃是空間能量運動之時產生的空間撕扯。
而從許豐年得到的訊息中,一旦出現真正大麵積的虛空亂位,波及的範圍便是數以億萬裡,即便煉虛大圓滿的存在,陷入到這種虛空亂位之中,也是必死無疑,根本無法逃生。
在極域之外,已是極度的嚴寒,難以想象極域之內是什麼情況。
“大人,這裡的空間極為不穩定,而極域之內必然更是危險,我等擔心裡麵隨時可能出現虛空亂位的情況,到時不但會出現空間塌陷,還會引來寒氣亂流倒灌,實在太危險,不如等一段時間,等到這片空間較為穩定再進去。”
站在搖曳的飛舟之上,郭備麵色凝重的建議道。
“以你們的經驗,需要多少時間空間纔會歸於穩定?”
許豐年皺眉問道。
“大人,寒古極域存在的曆史太久了,傳說中此處可能是遠古之間的修道勢力的宗門,我們這些探險隊積累的經驗根本微不足道,無法作為判斷依據,隻能儘量的規避危險。”
三名隊長相視一眼之後,由郭備開口道:“以我們的經驗,想要等到這裡的空間恢複到較為平靜程度,最少需要一百年以上。”
“一百年的時間太長了,我冇有時間等待,你們先做好準備,所有化神期隨我進入,其餘在外麵接應。”
許豐年說道。
說完,他便是在將飛舟固定住,而後在飛舟上麵佈置起傳送陣。
看到許豐年在飛舟上佈置傳送陣,眾人都驚訝不已,但冇有人敢多問。
飛舟上的傳送陣佈置完成之後,許豐年又取出另外一艘飛舟,也佈置了一個相應的傳送陣。
而看到這裡,眾人也是明白了,許豐年的意圖很明顯,便是在寒古極域中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使用傳送陣進行傳送。
但是,對於許豐年的做法,三個冒險隊的人顯然都不看好,三名隊長更是麵露難色,想開口又怕引得許豐年不喜。
“你們放心,本座自然知道極域之內空間極其不穩定,使用傳送陣的危險程度,幾乎是九死一生,但這隻是作為絕境之時的一種選擇而已,算是一線生機。”
這時,許豐年主動向眾人解釋說道:“此外,本座既然要進入極域,自然也準備了各種保命的手段,隻要本座不死,自然也可以保你們安然脫身,所以你們也不必太過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