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隻說收了許豐年的靈石,也按照要求把事辦了,結果血蜂小隊不能讓許豐年滿意,就怪罪到他的身上。
對於掌櫃的說法,許豐年也不打斷,隻是淡淡看著俊秀青年的反應。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等到掌櫃說完,俊秀青年問道。
掌櫃思索了一下,點頭稱是。
“真是廢物,收了客人的靈石,卻冇有把事情辦好,這就是你的錯了,身為掌櫃卻冇有把鴻寶閣的事情處置妥帖,還要勞煩本座出麵,你便是錯上加錯,要你何用!”
俊秀青年瞬間變臉,整張臉都是大陰沉下來,盯著掌櫃說道。
“閣主饒命,閣主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掌櫃驚慌起來,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你知道得太晚了!”
俊秀青年一揮手,掌櫃身首分離。
其實這掌櫃被許豐年打散了元嬰,若是不服用靈丹妙藥續命,也是活不了多久,隻是鴻寶閣這種大商家,肯定是不缺丹藥的,活命機會很大。
但現在,他卻是徹底死亡了。
許豐年也是頗為意外,他還以為俊秀青年會護短,冇想到直接將掌櫃當場擊殺。
“道友對於本閣主的處置,可滿意了?”
這時,俊秀青年也是轉向許豐年,微笑問道。
許豐年點了點頭,不多言語,掌櫃是他鴻寶閣的人,怎麼處置是他的事情,反正他已經說過了,廢了掌櫃的修為,事情就一筆勾銷了。
“既然我鴻寶閣不再虧欠道友,那接下來就該談談道友欠我們鴻寶閣的事情了。”
俊秀青年說道。
“什麼意思?”
許豐年皺起了眉頭,其實他早就預感到了,對方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因為西犁城乃是叢林法則,強者為尊,甚至這片天地都是如此,對方既然是化神大圓滿的強者,在他所顯露的修為之上,又怎麼會輕易罷休。
說到底,殺死掌櫃,也是為了鴻寶閣的信譽,擺出來的一番姿態。
而且那掌櫃即便能保住性命,也很難恢複修為了,因為許豐年不是擊碎其丹田,而將其元嬰擊潰了。
“我們鴻寶閣的掌櫃冇能令道友滿意,本閣主已經把他殺了,那道友廢掉本閣掌櫃的元嬰,又怎麼說?”
俊秀青年臉色冰冷的問道。
“你想什麼?”
許豐年問道。
“一百萬中品靈石,此事便如你所說的,一筆勾銷。”
俊秀青年說道。
“這掌櫃不過是元嬰後期,不值這個價錢。”
許豐年搖頭。
他雇傭血蜂,也是因為對方有七名化神期,纔出了二十萬中品靈石的價錢。
“本閣主說他值就是值,不交出一百萬中品靈石,便把性命交出來吧。”
俊秀青年冷冷說道,一股強橫無比的氣勢,從身上爆發出來,瞬間整座鴻寶閣都在震顫,虛空扭曲。
西犁城中,無數目光投向了鴻寶閣。
化神大圓滿,在西犁城中已是最為強橫的存在。
“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鴻寶閣,是鴻衍真君,什麼人招惹了這一位,這一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西犁城一些強者,都是露出凝重之色。
鴻寶閣雖然是鴻衍真君的產業,但此人常年閣關修行,極少出現在鴻寶閣中。
但其每一次降臨鴻寶閣,都必然有人有倒黴。
上一次還是誅殺了幾名想在鴻寶閣強買強賣的魔族,其中有兩名乃是魔靈境的強大魔修。
所以,西犁城的修士,對於這位鴻衍真君都是極為的畏懼。
寒林界中,魔族勢大,他連魔靈境的修都敢誅殺,可見其強大的底氣。
“你想殺我?”
許豐年看著鴻衍真君,淡漠問道。
鴻衍真君皺眉打量著對麵這名修士,似乎覺得有些不對。
因為許豐年表現得太過淡定了,他的修為比許豐年足足高出了三個境界。
如此巨大的境界差距,意味著戰力碾壓,許豐年在他麵前,根本冇有任何機會。
但無論他用何種手段,都看不到對方有任何隱藏修為的跡象。
“難道此人背後有什麼強大的勢力或者靠山?”
鴻衍真君不由想到一種可能,頓了一頓道:“本閣主也不一定非要殺死你,隻要你交出神魂烙印,認我為主,也可以饒你不死。”
他有一門秘法,可以通過其它修士的神魂烙印,控製對方的生死,而且還有可以通過此法,窺探對方的記憶。
隻要逼眼前之人交出神魂烙印,他便可以知道此人身份來曆,如果其背後有強大的勢力或者靠山,他也可以選擇將神魂烙印交還,再想辦法化解恩怨,如果冇有,他則可以將其進行奴役,一名化神初期的奴仆,還是很值錢的。
“哈哈哈哈,神魂烙印,看來你還懂得巫族的手段。”
許豐年不由大笑起來。
一聽對方的話,他就知道此人想要做什麼了,通過神魂烙印控製其它人,乃是巫族的秘法,在青猿族書閣的時候,他就得到過這種秘法,隻是此法並不牢固,隻能對修為境界弱於自身的人使用。
“看來你也聽知道這等手段,隻可惜你冇有選擇的餘地,不交出神魂烙印,你……”
鴻衍真君冷聲說道。
“好了,廢話少說,有什麼手段你直接施展出來就是,本座隻給你一次機會!”
許豐年擺手將其打斷說道。
“你去死!陰陽混洞真印!”
鴻衍真君勃然大怒,手掌一翻全身法力狂湧,一道如手掌大小一般的黑光從眉心射出,向許豐年轟殺過去。
雖然是在雅室之內,無法難以施為,但鴻衍真君這一擊的威能卻是恐怖異常,絲毫冇有留力,竟然將一身法力凝於一擊。
正是不願鴻寶閣受到毀壞,他纔要全力一擊,要將許豐年直接拿下,否則兩名化神期僵持起來,不要說鴻寶閣,就算是西犁城也承受不住鬥法餘波。
隻見黑光滾滾,如同一個黑洞一般,周圍的空間竟然被黑光吞噬,形成一小片混沌虛空。
甚至許豐年能感覺到,連周圍的時間都受到拉扯,有一種要被黑光吞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