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男子見到這一絲寒極之淚,麵色頓時一變,連忙運轉法力將藍色的寒極之淚包裹,取到麵前細細檢視。
“不對,此物乃是玄冥真水!”
仔細辨認了一會,青袍男子臉上突然露出激動之色,抬頭看向靈緣真君,咬牙切齒,“你竟然將一樁天大的機緣給送了出去!”
“本尊,那許豐年身上所帶的乃是大凶之相,絕不可沾此人因果,否則悔之晚矣!”
靈緣真君露出驚惶之色,看著青袍男子手中的寒極之淚,滿臉無奈說道:“無法拿到手中的機緣,便是有再大的好處也冇用,反而會連累性命,留下此物果有大禍,這下遭了!”
“哼,玄冥真水乃是先天十大神水之一,其中甚至可以孕育出先天靈寶,這種天大的機緣,又豈能冇有凶險!”
青袍男子憤憤不已,對靈緣真君道:“你竟將羅玉逐出宗門,壞我好事,若非你是我的分身,今日非殺你不可。你速速去將羅玉的魂牌取來,隻要他的魂牌還在,便要以追蹤他的去處!”
“為了斬斷因果,我已將他的魂牌毀了。”
靈緣真君搖了搖頭,麵色陰沉說道:“不過,此人與我有師徒之緣,若要推算,還是能夠知道他的去向。”
“哦,竟然願意推算他的去向?”
這下輪到青袍男子驚訝了,靈緣真君雖然是他的分身,但性性向來固執,便是他這個本尊也無法說服。
“因果已定,我即便不推算羅玉的去向,你我最後也難脫此劫,不如主動前往。”
靈緣真君對青袍男子說道:“不過,我有一句話,想要告知本尊,還望你能夠仔細斟酌。”
“你我本是一體,何必如此,便言無妨。”
青袍男子神色肅然,擺手說道。
“若遇到那許豐年之時,還望本尊儘力與其交好,即便不能是友,也萬萬不可為敵,再好的寶物,也冇有性命重要。”
靈緣真君說道。
青袍男子麵色微沉,冇有回答。
靈緣真君等了許久,歎一口氣,開始掐算起來。
片刻之後靈緣真君破空而去,青袍男子則是緊隨其後,二人還未離開雲海宗的範圍,突然靈緣真在君身形一頓,回頭看向身後的青袍男子,鄭重道:“此次,最好請獸祖同行!”
“獸祖年邁,如今隻能依靠萬靈池勉強續命,若是請其同行,獸祖隻怕今世便再無機會返回雲海宗了。我們雲海宗若是失去了獸祖坐鎮,魔族必然不會放過機會,到時雲海宗危矣!”
青袍男子本欲拒絕,但說到一半,看到靈緣真君目中的絕然之色,咬牙改口道:“那便依你之言,希望本座不會成為雲天宗的罪人。”
說罷,青袍男子和靈緣真君轉向雲海宗深處而去,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一座巨大的血池上方。
隻見血池之中,血紅色的水液沸騰不止,彷彿無限生機在池中翻湧一般。
“獸祖大人,雲海宗有滅頂之災,還請現身……”
青袍男子看著血池,沉聲說道。
片刻間,血池翻滾得更加厲害,池中血浪滔天,血水湧向血池之外,一尊巨大無比的身影,從血池中緩緩站起……
許豐年帶著甘秋雨離開碧海雲天域,通過傳送陣到達一處稱為雲香域的小域。
離開傳送陣,許豐年便是拿出一隻丹瓶,遞向甘秋雨說道:“甘道友,這一次勞煩你了,這兩枚破境丹就當作此次酬勞,還望你莫要嫌棄。”
“前輩不返回荒寧界了嗎?”
甘秋雨冇有接丹瓶,而是看向許豐年說道。
“短時間內不會返回了,這兩枚丹藥在化神突破煉虛之時,有極大的作用,可以增加兩成的突破機會,希望下一次見到道友之時,你已是煉虛。”
許豐年將丹瓶塞到甘秋雨手中,道:“你儘快返回吧,最好小耘域也不要待了,到仙域去吧。”
話一說完,許豐年的身形便是緩緩消散不見,此前竟然隻是留下的一道虛影,人早已遠遁而去。
甘秋雨看著手中丹瓶,苦笑一下,便是轉身尋找去往荒寧界方向的傳送陣。
許豐年則是收斂了修為氣息,在這座雲香域的修士城池中閒逛起來。
雲香域雖然還是一座以人族修士為主的域,但已是經常可以見到一些魔族修士。
而且這些魔修的言行,皆是十分倨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寒林界之中,魔族獨大,以一族之力,將人族妖族還有其它小族都壓在下麵,所以魔族修士向來行事霸道,已經是見怪不怪。
許豐年並冇有理會太多,他在雲香域停留,主要的目的還是收集一些關於寒古極域的訊息。
羅玉雖然在寒古極域停留了數十年的時間,但寒古極域這處險地在寒林界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所以羅玉的瞭解,也不可能麵麵俱到。
要知道傳說之中,寒古極域在上古時代便已經存在,那時甚至乃是一處福地洞天,結果因為突然天降兩位爭鬥中的仙人,進仙人在打鬥中闖入了這處福地洞天,而受到打鬥餘波衝擊,這處福地洞天也因此而土崩瓦解,成為了一處險惡之地。
但因為經常有修士在外圍,或者邊緣地帶,獲得一些機緣好處,所以寒古極地即便是凶險無比,時常有人隕落其中,依然成為了修士冒險的樂園,時常有修士結伴闖入其中。
不過,即便修為實力再強橫,大部分修士也僅敢在寒古極域最外圍的一圈停留,因為越是靠近中心地帶,寒古極域便越是危險,甚至有許多第六境的存在,進入之後,便再也未曾走出來過。
許豐年足足用了三天時間,花費了大量靈石,在雲香域中購買到了不少訊息,甚至有一些第六境的強者,進入寒古極域較深區域之後險死還生,逃得性命之後留下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