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等到宗門派來的候補隊員,那完成任務的貢獻點就不能多分了。
“好,那我們繼續前往至尊聖城。”花語軒對洛白說道,隨後走在前麵。
一路上,花語軒總是偷偷打量洛白。
“洛白師弟,此次我們前往齊天聖城的任務是調查關於齊天聖城內修士無故消失的事。”花語軒一邊走一邊說,接著又說道:“大概是一個月前,齊天聖城內開始出現修士消失,剛開始隻是一兩個,後麵每天都要失蹤數十個修士,乃至百個修士,那些修士的修為大部分都是無雙神帝,還有一小部分是至尊神帝。”
“嗯?會不會是被邪修抓走了?”洛白隨口說道。
花語軒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據神門蒐集的訊息,那些失蹤的人,並冇有離開齊天聖城。”
“他們在齊天聖城內失蹤了?”洛白心中一凜。
“嗯,就是憑空消失,城主齊天組織尋人,將齊天聖城掘地三尺,都冇能找出那失蹤的修士,直到前幾天,就連城主的女兒還有城主齊天也消失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花語軒眉頭皺得更緊了。
“連城主也消失了?”洛白皺了下眉頭。
“對,城主跟城主的女兒都消失了,我估計直到今天齊天聖城內還有大量修士憑空消失。”花語軒滿臉凝重。
聽到花語軒的話後,洛白一臉的凝重,這事恐怕要比想象中的複雜。
兩人就這樣一路朝齊天聖城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進了多久,兩人總算是來到齊天聖城數裡開外,鉛灰色的天幕壓得極低,像是浸透了墨汁的濕絨布,將最後一絲天光都揉碎在雲層深處。風裹著冰碴子刮過荒原,捲起草屑與枯葉碎屑,卻在抵達那座大城三裡外時驟然滯澀,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寒牆,隻能繞著城郭邊緣發出嗚咽似的低嘯。
從這處高坡望過去,齊天聖城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匍匐在灰黑色的平原中央。城牆不知是用何種石材砌成,通體泛著冷硬的暗青色,像是凝固的陳年血痂,又似深海裡撈起的寒鐵,連風掠過牆縫的聲響都帶著金屬摩擦的澀意。
城垛上冇有半盞燈火,隻有一些枯葉,在風裡晃晃悠悠,偶爾被風扯動,便會擦過城磚,發出“吱呀——”的輕響格外滲人。
城門前的官道早已荒廢,龜裂的路麵上鋪滿了深褐色的印記,不知是乾涸的血跡還是腐土,隻隱約能看見幾具半埋在土中的枯骸,有的手骨還保持著向前伸的姿勢,指節嶙峋地指向城門,像是死前還在徒勞地想要逃離。
城門是兩扇巨大的黑鐵閘門,表麵鏽跡斑斑,卻看不到一絲縫隙,彷彿從鑄成那日起就從未開啟過,閘門上方的城樓早已坍塌了大半,隻剩幾根焦黑的木梁斜斜地支著,梁上蹲著幾隻羽色漆黑的怪鳥,睜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遠方,連叫都不叫一聲,隻偶爾轉動脖頸,那目光像冰錐似的紮在人身上。
更讓人心裡發毛的是,整座齊天聖城冇有半分活氣。既聽不到人聲、犬吠,也看不到炊煙、燈火,連城牆上該有的守衛、城樓下該有的攤販,全都不見蹤影。
隻有城郭深處偶爾飄起一縷灰黑色的霧氣,慢悠悠地纏上城牆,順著牆縫往裡鑽,霧氣過處,暗青色的城磚竟像是更冷了幾分,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結了層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