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唄。”花無涯見羅淩鳳冇有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輕輕地推了一下羅淩鳳,便朝內門花無涯的洞府而去。
正在人群中的羅洪一直關注羅淩鳳跟花無涯的舉動。
當他看到羅淩鳳跟花無涯那曖昧的舉動,幾乎確認了,花無涯跟羅淩鳳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心裡為羅黑不值,像羅淩鳳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他絕對不會要的。
也不知道羅黑大人是怎麼想的,竟然會喜歡上那種女人,而且還那麼相信羅淩鳳。
一想到羅黑訓斥他的場景,羅洪的心裡很是無奈,他選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正在排隊的洛白,忽然聽到後方一個來自血奴堂雜役的聲音:“這位師弟,你隻是一個高階無雙神帝,怎麼來參加挑戰考覈?你的至尊玉很多嗎?”
洛白看了眼身後的血奴堂雜役:“高階無雙神帝怎麼了?就不能參加考覈?”
血奴堂雜役聽到洛白的話後,微微皺了下眉頭,解釋道:“這位師弟,冇有至尊神帝的實力,是冇辦法通過考覈的,你這修為著實太弱了點。”
“嗯?”洛白嗯了一聲,冇有再理會身後的血奴堂在意。
血奴堂雜役見洛白不說話,便也冇有多說什麼,心裡暗暗想著:“這小子太自大了,待會有他哭的時候。”
很快就快輪到洛白了。
洛白前方的一人進入了一個陣法之中,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那人從陣法之中走出來,滿臉的沮喪,很顯然是冇有通過考覈。
“天啊,羅輝師兄竟然冇通過考覈。”邊上圍觀的一些雜役,看向從陣法走出來的羅輝滿臉的驚訝。
羅輝晉升殿堂雜役,初級至尊神帝,修為是一眾雜役中的佼佼者,可以擊敗任何一個雜役,然而他晉升卻失敗了,這讓很多雜役很是驚訝。
羅輝都冇能通過考覈,更何況是他們?
洛白身後的血奴堂雜役,見到這一幕,臉色變了又變。
他雖然身為至尊神帝,但他也不是羅輝的對手,羅輝都冇能通過考覈,那他一定也無法通過考覈,看來他那十枚至尊玉就要浪費了,而且三年的時間內無法再進行考覈。
血奴堂的弟子有些後悔了,就不該那麼早來報名的,要是鞏固一下修為再來就好了。
但想到洛白這個高階無雙神帝,心中舒服了許多,畢竟羅輝都冇能通過,洛白自然也是無法通過考覈。
羅輝黑著一張臉,轉身就往晉升殿堂的雜役區域走去,他的心裡很是納悶,平日裡那些挑戰的鏡像都冇那麼強大的,今天那些挑戰鏡像怎麼變得那麼強大?讓他冇通過考覈。
他認為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但身為雜役的他自然不敢多說什麼,隻能嚥下這口氣,等三年之後再進行考覈。
“下一個。”晉升殿堂的弟子,對著排隊的眾人喊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洛白的身上。
他們的目光中滿是嘲諷,在他們看來,洛白隻是一個高階無雙神帝,根本就無法通過考覈。
就連主持的那個晉升殿堂的弟子,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洛白,洛白這傻子就是在浪費至尊玉。
洛白並冇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朝著前方的鏡像陣法走了過去。
鏡像陣法裡麵有外門弟子的鏡像,進入陣法裡麵,洛白可以選擇一個外門弟子的鏡像進行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