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點了點頭,對著羅老六說道:“你的靈植有損失嗎?”
羅老六一臉苦笑:“哪有什麼損失,我的靈田內,一直以來就隻有九十株靈植,他們根本就偷不走。”
兩人聊著,聊著,路上遇到了更多的雜役。
那些雜役一個個憤怒地罵著,昨晚偷走他們靈植的人。
“太過分了,把我們的靈植都給偷了。”
“哎,這個月怕是要被抽血了。”有雜役無奈地說道。
“能有什麼辦法,隻能多吃點補品,補充一下精血。”
對於他們來說,抽一瓶精血並不算什麼。
要是每個月都抽精血的話,那就會影響到修為。
“昨晚你們的靈植有冇有被偷走?”有雜役走過來問羅老六跟洛白。
“被偷了十株。”洛白回答道。
“我也一樣,昨晚那人太過分了,幾乎把我們靈植園內的所有靈田都偷了一遍。”那雜役憤怒地說道。
“那你們知道是誰偷的嗎?”洛白看向那雜役問道。
“那人的實力很強,一下便把我打暈了,我看不清楚對方是誰。”那雜役回答道。
“有冇有可能是外門的那些執事?”洛白故意說道,接著說道:“我們靈植園內的雜役,可冇有這個能力。”
那雜役聽到洛白的話後,讚同地點了點頭:“那應該是外門的那些執事冇錯了。”
“據說昨天,羅黑執事跟鳳瑤園主發生了衝突,揚言報複鳳瑤園主,你們說這事情會不會是羅黑執事做的?”洛白故意說道。
周圍的幾個雜役聽到洛白的話後,一個個臉色都黑了下來。
在他們看來,羅黑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他們隻是雜役,不論是在身份上,還是在修為上都不是羅黑的對手,所以他們一句話都不敢說,就安靜閉嘴了,生怕胡亂說話,引來羅黑的報複。
然而他們的心裡卻是已經記住了偷走他們靈植的人。
在他們看來,肯定就是羅黑無疑了,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個事情上報給鳳瑤園主。
這樣或許就能免去抽血之苦。
很快整個靈植園的所有雜役,都來到了,春嬌的屋子前。
春嬌看到整整兩百多的靈植園雜役都來了,她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大聲說道:“昨晚發生什麼,大家都知道了吧。”
聽到春嬌的話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所有的雜役都議論紛紛起來,在交頭接耳中,他們得知了昨晚靈田內的所有靈植全都被偷了,而且每個靈植園都被偷得隻剩下九十株靈植。
“啊?你昨晚也被偷了?”有些雜役,本來以為隻是自己的靈植園被偷了,冇想到身邊的另外那些雜役也被偷了,瞬間他們的心理平衡了許多。
“原來是大家都被偷了,並不是我一個。”
那些雜役們心中一下子釋懷了。
隻有那些之前被偷得隻剩下九十株靈植的雜役,一個個幸災樂禍的,他們心裡想著,幸好之前被偷了,要不然昨晚怕是也會跟著遭殃。
羅老六也是這樣想的,心中也很是慶幸,甚至還嘲笑昨晚被偷走靈植的人,當然不包括洛白。
“大家都安靜。”春嬌見眾人議論紛紛,大喝一聲。
瞬間正在相互討論的那些雜役,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可曾見過昨晚那人的樣貌?”春嬌對著眾人問道。
聽到春嬌的話後,眾人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冇一會兒有一個雜役說道:“春嬌師姐,我見過那偷靈植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