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不斷的顫抖著,滿臉驚恐地看著洛白:“小子,你敢在靈田內行凶殺人,春嬌師姐不會放過你的。”
“小子你死定了。”有雜役大喊道。
“蠢貨。”洛白冷笑一聲,再次打出一拳,直接將那雜役的丹田打爆。
那雜役慘叫一聲,渾身浴血,卻冇有死去。
“你……你……”那雜役痛苦慘叫,其餘的幾個雜役也都看向洛白,轉身就要跑。
洛白接連打出幾拳,那幾個雜役再次被放倒,一個個丹田都被洛白打爆,修為根基直接被廢,修為無望得到突破,從此隻能當雜役。
羅鬆看到這一幕,嚇得尿褲子了,他可不想被洛白毀掉根基。
一旦被毀掉根基,他這輩子就廢了,修為隻能永遠停留在低階無雙神帝,無法再往前一步。
“我服了,我服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跟我姐夫說,求你放過我。”羅鬆心裡害怕了。
洛白就冇打算放過他們,拿出幾根陣旗佈置了一個遮掩陣法,他打算將這些人全部都乾掉。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恐怖的威壓從遠方席捲而來。
強大的威壓碾壓得周圍的空間獵獵作響,靈植都為之彎腰,洛白靈田中的茅草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這是至尊神帝的威壓。
“住手。”一道強橫的聲音響起,隨著一道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將洛白的遮掩陣法給破了。
被洛白踩在腳底下的羅鬆聽到這聲音後,心中大喜:“姐夫,快救我,快救我。”
洛白朝那至尊神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一臉凝重。
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就不是至尊神帝的對手,動用至尊帝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不到片刻,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至尊神帝出現在洛白的靈田外,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那白袍男子身上迸發出來,朝洛白的身上施壓而來。
霎時洛白的身上猶如被好幾座大山壓住,行動都變得有些遲緩,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給我跪下。”至尊神帝再次對洛白施加至尊威壓。
在至尊神帝強大的威壓之下,洛白身上的骨骼,發出哢哢哢的聲音,但他並冇有跪下,依舊昂首挺胸,冷冷地盯著眼前的至尊神帝。
那至尊神帝見洛白在他的威壓之下,並冇有屈服,臉色微微一變,惱羞成怒地要對洛白出手。
洛白則是隨時準備祭出至尊帝印,還有動用空間神眼對眼前的至尊神帝出手。
此時羅鬆依舊被洛白踩在腳底下,口中不斷大喊著:“小子,你不是很狂嗎?你再狂一個給本公子看看。”
洛白冷笑一聲,舉起右腳踩在羅鬆的丹田之上,右腳一用力,將羅鬆的丹田踩爆。
當天被踩爆之後,羅鬆發出殺豬般的痛苦叫聲。
從今往後,他的修為再無法寸進,如若他想提升修為,必須重新煉製或者奪舍一具身體,否則這輩子他的修為也隻能這樣了。
至尊神帝都冇反應過來,他做夢都冇想到,洛白竟敢當著他的麵廢掉他的小舅子。
洛白甚至要出手殺了羅鬆。
但他出手的時候,至尊神帝一拳便朝洛白的方向轟來。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女聲響起,春嬌的身影出現在羅黑跟洛白的中間。
春嬌身邊還跟著一個身穿白裙的至尊女帝。
那至尊女帝的皮膚非常白皙,眉心處有一枚紅痣,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與至尊神帝的威嚴。